118:她和季芷雅是姐妹?(1/2)
再要窒息,即便她在求生意志中把他的舌咬出了血,他也渾不在意,只是那般發狠,抵著她至深地喘息,「在我這裡硬碰硬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你不能比我強,那麼就是被我強!別怪我說話混,往常我也不這麼說話。」
雲卿漸漸地止住了掙扎。
他吸取著她的甜津,感受到她僵木般,猶如破碎的娃娃,他粗喘一口,堅毅地額頭上沁出薄汗,身軀漸漸火熱,他壓抑著,粗手輕輕為她擦掉嘴邊的血跡,「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
雲卿抬頭,黑夜如此黑暗,她卻將他可怖的輪廓看得那麼清晰。
她一動不動,發抖的身軀凝聚力度。
突然在下一秒,她病貓一樣使出最後的力度,對準他的臉,一陣狂狠的拳打腳踢。
她叫,她恨,她罵,哭泣的聲音傳遍山野,她失控到有些瘋癲。
陸墨沉竟被她打得後退,沒想到這女人烈起來沒完沒了,小腿脛骨被她踢到痛處,他躬了下腰,悶哼著,陰霾至極地擒住她,把她腿架空,弄到車前蓋上,她像不死的小強,哭著喊著拼命和他廝打,幾番磨動,他本來晚上就吃了牛鞭,剛才吻的已經辛苦,這會兒真是脾氣來了。
一把將她的小身子按倒,他欺身上去,俯首叼開她禮服的吊帶,嘴唇往下,一下子侵犯得她噤若寒蟬。
趁她躬身呼叫的功夫,陸墨沉狠咬一口牙,「非逼我把那晚來一次是不是?還想失/禁?我倒不介意在這裡!你覺得你跟我打架,你有勝算?!」
雲卿知道,知道奈何不了他。可她心裡痛得受不了。
無法想像,做錯了事的男人,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逼她,總是強硬。
那天安慰她,為她做飯的陸墨沉,就像一個夢,究竟,哪種才是他的本xing?
她把自己從他嘴裡搶救出來,澀抖著死死的翻上禮服的領口,蓋住,望著滿天寒星,她安靜的哭泣,「我不會原諒你,陸墨沉,你讓我成了小三。讓我做了我此生最不齒的事情。我恨你,也變得厭棄我自己,你沒有準則,但我有一套做人的準則,現在,全毀了!」
陸墨沉寒眉,瞧著她失魂落魄的傷心樣子,他心頭是閃爍的。
大手摟著她的腰肢,把她弄起來,他單手插進褲袋裡,隱忍地面廓緊繃,為她攏衣的動作幾分柔憐,陰沉道,「但凡你好對付一點,剛才的強硬都不會發生。就是知道你的倔xing,才不讓你進去,有時你的想法太偏激。」
雲卿望著他冷蕭的眉眼,犀利道,「別這麼冠冕堂皇,男人的心理我並非不懂。你敢說你隱瞞事實,沒有一點點息事寧人的意思嗎?只要我不發現,你不會主動提起你結婚了。」
「我從沒刻意隱瞞過我結婚。」陸墨沉喉結粗動,認真看著她,眼底幽深,「何況,我和她的婚姻,和你想像的不一樣。」
「這是每個出軌男士慣用的藉口。」雲卿輕聲冷笑。
「我在你心裡,就撇不開一個壞字了?」他臉色陰沉,蓋下身影,抵著她的鼻尖,有些懊惱,「說得我多齷齪?實在搞來搞去也就你,一身力氣全使你身上了,我不冤?你以為我有多少個女人?怎麼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你以為我他媽給幾個女人做過飯!」
那般的桀驁與狂妄,他一身怒氣。
雲卿卻只覺得越發可笑與淒涼,「是嗎,我難道應該心存感激,你的雨露承澤和偶爾興致賞賜的溫柔?然後呆在你送的別墅里,等著你偶爾來一次?抱歉啊,我做不到。」
陸墨沉臉色難看,「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你知道我不是乖巧柔順的xing子,陸先生,我請你惜福,有妻有子,家庭美滿,別再走錯路。不管你們婚姻如何,對你的妻子是一種傷害,對我也是侮辱!」
他扣住她要往下跳的腰肢,「所以,我會幫你把離婚辦了,恢復你的自由身。」
雲卿覺得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真的不一樣,特別是這種有權有勢帝王般的男人。
想要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強取豪奪,合理合法一點,她離婚了就行。
她冷冷的哂笑,令陸墨沉皺起濃眉,「還要怎樣?如果你要我以形式上的負責,我這邊也能清理乾淨,我指婚姻,只不過需要時間。」
雲卿有些發怔,怔怔的看著他。
他沉穩吐字,冷酷無情的沒有絲毫惻隱之心。
難道,婚姻對他來說,就是一紙協議?不需要了,隨時撕掉就是?
此刻,她不禁為雲霜感到發涼,找了一個怎樣的男人?他狠到像是沒有人類的感情,像是一抬冰冷的機器。
只有他需要的,他會奪得,不需要的,他踢走就是。
或者他骨子裡,生來就是這樣涼薄?
雲卿從他身側滑下去,強自掙開他的桎梏,只是冷然道,「陸墨沉,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你負責,我會離你遠遠的。也請你就算不顧及妻子,也想想孩子,想想他們知道你背著他們的媽媽尋歡,他們長大了會怎麼看你。」
她踽踽獨行,還是要走。
男人面無表情,仍是阻攔,不再說別的話,說得通她也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
他沉目,「上完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