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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無法容忍別的男人再碰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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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別踢壞了小腳丫,這不是寶媽不幫你,是夫人不准你到處亂跑啊。」

「我討厭你們!」

「討厭寶媽可以,媽咪不能討厭哦。」

「也討厭!就是她非讓我出院,害得我不能和我女票玩耍了!」

寶媽有點沒聽清,「女票是什麼?」

「小云云啊!」小包子裹著雙臂生氣的坐回椅子裡,傷心欲絕,「此番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佳人亦不知去往何方,我的心——好痛!你們懂嗎?」

「……」寶媽以及驚呆的司機。

小手緩緩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發圈,擦擦眼睛,「還好她給了我定情信物,今後相思全靠它惹……嗚嗚。」

寶媽汗,怪每天晚上給他講狗血愛情故事太多,反觀十四小姐,穩重多了。

寶媽想了想,哄道,「小少爺啊,不然和小小姐視頻一下?你就不哭啦。」

也對,十四最會安慰人了,雖然老是罵他,他還是哥哥呢!

吸著鼻子,哼哼地點頭。

寶媽笑著立刻拿出平板電腦。

……

下午是院慶的閉幕式了,宴會上雲卿喝了不少,回到酒店腦袋暈乎乎的,脫下衣服就去泡澡。

不小心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伸出手,從置物架上拿過來,也沒看號碼就接了:「餵……」

「卿姐,你救救我啊……」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又哭又笑,好像喝了不少酒。

雲卿擰起眉,才清醒了點兒,「高健?你怎麼了?是不是雲莎……」

「我把她打了!」高健那邊摔著酒瓶子,「我實在是被她逼瘋了!明明前一陣情況變好,她也肯理我了,下班時間也按時,可是上周有一天她又逃班了,我問她去了哪裡,她就是不說!我發現她脖子上有一塊紅的痕跡,我質問她是不是吻痕,她說不是,可我當時喝醉了,我怎麼看著都是的!心裡的疑竇像瘋長的草,我要檢查她的身體看她有沒有背叛我,她罵我不是個男人不讓我碰……」

「我就失控了,把她狠狠揍了一頓!卿姐,我不是故意的,現在我也願意相信那是蚊子咬的,可她再也不原諒我了,她離家出走了,我怎麼辦,我不敢告訴她爸媽,也不敢和你爸爸說……」

雲卿神色一緊,萬分無奈,「高健,這是你的錯。」

「我知道!但我想起自己活得不像個男人我就受不了!卿姐,你快來我家,幫我找雲莎……」

雲卿趕緊從浴缸里出來,穿上浴袍都沒擦身子,走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你先別著急!我這會兒在國外,我馬上定機票,爭取明天上午到s市。」

……

秦律都沒來得及告訴,雲卿收拾東西打車就直奔機場。

畢竟是自己家裡的事,她怕雲莎想不開,又怕高健鑽牛角尖。

這些天因為陸墨沉,她也確實擱置了這件事,有些愧疚。

心裡亂糟糟的,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也沒能入眠,上午十點s市機場領了行李,剛要打的直奔雲莎家裡。

手機里高健打來電話。

「卿姐,別來我家了!我知道雲莎在哪裡了!」

雲卿一聽,鬆了松神,可卻聽見高健咬牙切齒,「這個婊/子!她果然有鬼!」

「高健?」雲卿皺起眉。

「昨晚我一個當藥代的同學說在北仁醫院看見了她!我立刻打車過去找,可是還沒問到前台,就被兩個黑衣大漢扔了出來!我反抗,就有更多人圍住我,拳打腳踢,還警告我,不許靠近醫院一步,否則斷腿!你說,這不是雲莎傍上了男人是什麼?看起來還挺厲害,不知道是不是黑/社會!」

事情比雲卿想的複雜,但和她之前猜測的也差不離。

確實是有這麼個出/軌對象,雲莎遭到家暴後,就去投奔對方了?

「你剛才說在北仁醫院?」

「是!」

「等著我。」雲卿冷靜掛斷電話,立刻和司機說改道。

中午時分,到達北仁醫院,在急診樓的台階上找到了高健。

本是一個陽光青年,變得又瘦又頹廢,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神灰暗而癲狂。

雲卿心裡不覺得有些疼惜和可憐,婚姻與愛情是雙刃劍,可以把人變得面目全非。

她走過去輕輕把高健扶起來,「你冷靜點。」

「我不允許她就這樣跟那個男人廝混在一起!她是我的老婆啊!把我當成什麼?」高健極度悲憤。

「我知道,先想辦法見到她再說。」

雲卿觀察著四周,把他扶到車上。

北仁醫院她熟悉,工作了幾年,醫生護士基本全認識,打了一串電話,總算問出了雲莎在哪間病房。

現在就是想辦法帶著高健混進去,看對方男人是什麼來頭,再想辦法看能不能和雲莎溝通。

……

醫院僻靜的大樹後面,雲卿等了很久,一個老同事神色緊張地把兩件白大褂拿出來,「你們可別鬧事。」

「謝謝了,你放心,就是去查證一個人。」

雲卿接過白大褂,讓高健迅速換上,兩人從住院樓**穿進去。

到了四樓,雲卿循著門號找,卻發現雲莎住的還是高級單人病房。

走道里果然有兩個黑衣大漢在看守。

雲卿回頭叮囑,「走路自然點,一定要看我眼色行事,不能衝動。」

高健不停的點頭,「我知道,只要讓我看她一眼也好……卿姐,不到萬不得已,我不給你添麻煩!」

那黑衣大漢看見是醫生來了,盤問幾句,雲卿說是查房,他們並沒起疑,趁這檔口走到一邊去抽菸了。

雲卿端著消毒盤,靠近了病房的門。

門是沒有關緊的,她剛想敲門進去,裡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那麼一瞬,她猶如被冰針刺穿了腳心,定住了——

「我以為我嫁給他就能斷了念想,可是結婚三年我一刻也沒有忘記你,姐夫……」

「我忘不了我們的那一夜,深深刻在了我的骨子裡,每次他一碰我,我就覺得不舒服,覺得對不起你,會背叛了你。」

男人冷沉著聲音,「雲莎,你我互不相干,哪來的背叛。」

「可我給你時我才十八歲!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們瞞著姐姐在你的車裡,窗外下著大雪,可是你讓我出了汗,院子裡姐姐和大伯他們在包餃子,好緊張,我緊緊的抱著你,那時候是那麼滿足……我愛你,姐夫!默默地愛了三年了,我很想,也甘願為你守身一輩子!」

雲卿用盡所有力氣,才拖住了手裡的消毒盤。

她覺得它是那麼重,重得她的雙臂快要斷裂粉碎。

不,是心臟裡面在剜心剔骨,一下一下,緩慢緩慢,鈍刀仿佛磨快了,每一刀下去,都是一塊完整的血肉淋漓。

原來傷害真的是沒有底限的。

還可以怎樣揉心碎骨?

這敘述是那麼詳細,讓她不得不完整記起了那天,三年前的除夕。

三年前的雲卿還在犯傻犯賤,捉了兩次jian,仍然覺得他有救,覺得他們的愛情有救。

除夕,歡喜的哄著他回了老爸家,想著氣氛會很好,他會喜歡,想著帶他去高中的學校轉轉,讓他心裡念了舊情。

甚至那天下午,她就在外套里換上了晚上睡覺穿的衣服。

可那天直到包完了餃子,她都一直找不到他,她打了三個電話,每二十分鐘一個,就是沒人接。

哪來的時間接呢?車裡狂歡一個小時,奪取了堂姨子的第一次,哪來的閒情接電話!

眼角的水滴落在消毒盤裡,是碎碎的一朵一朵。

她感覺身體的溫度漸漸抽離了,呆在冰天雪地的極川,被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她覺得她為人處世聰敏敏銳,到頭來被耍了個徹徹底底。

三年的地下情,維持的真好啊,滴水不漏,真的滴水不漏,她還滿頭熱地在這裡擔心著,想給好堂妹解決問題。

多蠢,多諷刺啊……顧湛宇,睡別的女人已經不能給你帶來刺激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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