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陸總您老當益壯啊!(2/2)
果然裡面哐啷一下,震住。
雲卿狠狠的閉了閉左眼,抬手到脖子上,朝陸墨沉一比:你懂不懂機智這兩個字怎麼寫啊陸古董!!!
為時已晚。
裡面地動天荒,兩人雙雙轉過頭來。
雲卿一世紀的尷尬都用上了,關鍵陸墨沉這個混蛋居然臨時把她踹出去,自己倒躲到帘子後面去了。
雲卿那一臉的血滴子:「……呵,呵呵!那個啥……師兄其實我走錯門了!我馬上滾蛋,你們繼續哈……」
「雲卿!」秦律一貫清逸絕塵,可此刻有點凌亂,有點那種高僧被良家婦女那啥了的玷污感覺。
心疼我師兄!雲卿心裡閃過這幾個大字。
男人儒雅的臉龐緊繃著,「別走了。」
那隻非常好看的手,推了推身上的女孩。
這時女孩的長髮散掉,露出了一張臉。
雲卿看過去,那是一張娃娃臉,好可愛,大概因為師兄推她而眼睛睜得大大的,晃動著水光,逐漸激起一層憤怒,暴躁,與委屈。
她扁起嘴,整個臉都聳拉下來,羞憤又想哭。
雲卿都替這姑娘心疼一把。
緊接著,她大概也是無措,推了一把師兄站起來,愣愣的瞪著眼睛,「秦、秦老師,我討厭你!」
然後捂住臉低頭唰地就跑過雲卿。
陸墨沉和阿關齊齊扭頭,看著那個風一樣的女孩紙……
雲卿咳嗽了一聲,想著師兄大概要整理一下衣著什麼的!就要放下帘子。
秦律手指紊亂,卻不變眼底的從容,轉過身時那三顆紐扣已經扣好。
頎長的身軀走了出來,白大褂也好好的披著了。
走出帳外,一番明亮,秦律舔了下薄唇,蹙眼看向陸墨沉,沒看雲卿。
他嚴肅解釋:「說了不用她換藥的,非要強來,新來的實習生……」
陸墨沉盯著他,面無表情,嗓音緩緩,「秦老師,我討厭你。」
秦律:「……」
整張臉都抽了,額角一個大包。
雲卿和阿關扭過頭去,紛紛死死的憋住笑。
陸墨沉,你丫絕壁夠了!欺負我不會調情不會戀愛不會黃腔的師兄幹嘛!!
「什麼事?」秦律沉了臉,情緒惡劣。
陸墨沉朝阿關抬了抬下巴。
阿關走過來,「雲小姐,陸總和秦醫生聊聊事,我帶你去山那邊看看,那邊有野草莓摘!」
雲卿也曉得兄弟兩個估計要說什麼,就配合的點點頭,然後跟著阿關去了那片壓根沒看見一毛錢草莓的山……
秦律撩開門帘,走回帳子裡。
陸墨沉拄著拐杖,緩慢進去,掃過剛才秦律被撲倒的地上,散亂著一些紗布藥水,他看了眼秦律襯衫下面,有點染紅。
陸墨沉道,「阿律,你年紀也到了,該考慮一下x生活了。」
「你看不見這些碘酒紗布?」秦律冷著臉,「我是托誰的福受了傷!」
陸墨沉眯眸,淡淡的,「你的耳根到現在還紅著,剛才硬了沒?」
「我說你到底來幹什麼的?」秦律吼他,轉身就想抽菸,煩躁。
陸墨沉主動遞了一根,不繼續這個話題了,兩人抽了半根,秦律掃他,「被雲卿聞到你等著被收拾。」
陸墨沉低頭吹著煙,薄唇邪佞的勾了一下。
秦律看到了這抹笑,眼神幽了幽,其實什麼都懂了。
昨晚,他在災區這裡,沒有接到阿關的電話,平穩度過一整晚,他就隱約猜到了。
他蓄了蓄聲音,有些嘆道,「你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
「沒有。」陸墨沉嘴角的笑,沉了下來,眼底厲冷森寒,看向他,「阿律,如果是你,你會告訴她嗎?」
秦律沉默,他被問住了。
那麼殘忍的事,施暴者是自己,由自己去告訴她,先不說那是怎樣剜心剔骨,單單是雲卿能不能受得了,告訴了之後雲卿會怎麼樣,變成什麼樣,那就一切危險而未知。
但是不告訴,絕對是不對的。
而且,重重隱患。
「墨沉,你有三點絕殺。第一,我知道內情。第二,千夜參與了內情。第三,也不防止某一天,雲卿自己想起了一切,雖然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你現在……」
「我什麼都不想,只想護好她,讓她還能笑,還能快樂,給她一座銅牆鐵堡,不讓那些風透進去!」
「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是用謊言鑄就的城堡,你現在把自己逼入了絕路,越高峰越不勝寒,你行走在刀刃之上,不可預料因素太多,你壓力太大了。」
「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為一個女人扛起的。」他佇立如鐵,沉沉高闊,眸子裡只有一股狠絕,「你我放心,至於別的知情的,那我只有斬斷。」
殺意,狠戾,徐徐露出。
秦律拍拍他的肩,「就像偷來的幸福,她被你這樣捂著,其實也幸福,就怕不夠長。如果你要跟天斗,先戰勝心裡那一關。」
陸墨沉點頭,透過門看到她不知去了一趟哪裡,可能是無聊回來了,卻乖乖等在外面,五六米的距離,也不偷聽也不好奇。
柔發低眉,全心全意信著他,在等他,一切都是他眼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