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清晨和他膩歪在床上(2/2)
現在是早晨……她無視了,低頭去床位撿到了自己的小內。
沒有帶衣服,勉強先穿上吧。
將臥室的窗簾打開了一些,又把床頭柜上他的煙盒收走。
他看了過來,雲卿比了個no,低頭在他冷峻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昨晚我熬了粥,現在就去熱。然後這裡也要收拾一下,滿地的酒瓶子……」
女人嬌柔的絮絮叨叨聲,漸漸離開了臥室。
客廳里細簌的響起聲音來。
因為廚房裡沒有微波爐,雲卿只能用鍋熱粥,費了些時間,她又去衛生間,看到有兩隻牙刷,都拿起來走到臥室問他,「哪一隻?」
他抬手點了一下。
雲卿給他擠好牙膏,「大爺,能起來了吧?」
陸墨沉皺眉,撐著臂膀起身。
他一站起來又那樣高,只不過一條腿吊著,幾乎只能跳。
雲卿乾脆倒了杯水,讓他就在臥室刷牙。
豈料,這人還不樂意,潔癖和強迫都很重,刷牙就非得在浴室了。
雲卿看著他跳,擔心他的身高會頂到門框,喏道,「那你以前參軍在野外都怎麼辦?還得找個茅坑才能刷牙?」
男人沉臉,「不刷。」
「……」不刷,那你還潔癖個毛。
「行軍一個月,你就一個月不刷?」
「最特殊的一次,一個月零三天沒刷。」
雲卿聽著,故作那啥的捂了捂嘴,「你居然這麼邋遢過,那我現在和你接吻豈不是很那個?」
陸墨沉冷淡的回頭,告訴她一件事:「你現在用的這根棍子,以前在沙漠時,最長紀錄也是一個月沒洗過。」
「什麼?」雲卿問號臉。
然後,四目相對五秒。
她低頭,掃過男人西褲繃直的襠部,漲紅了臉。
明明說的好好的,他怎麼總能扯到些亂七八糟的。
還,總是一臉正經順帶出口的!
「哼。」她把洗乾淨的毛巾甩到他胳膊上,蹬著鞋子出去了。
客廳外面,阿關在敲門。
雲卿緊急換掉他的白襯衣,匆匆套上自己的外套,又把臥室的門掩上,才去打開大門。
阿關帶著一個拎藥箱的醫生進來了。
醫生挺客氣,「我是秦醫生的朋友,病人呢?」
「你好,麻煩你了,他在洗漱,馬上就好,先坐。」
等陸墨沉出來後,醫生給他做簡單檢查,傷口不方便再拆開,「所幸包紮手法不差,我給你打一陣破傷風,另外就是抗生素和消炎藥一定要記得按時服用。」
「破傷風不用了,」陸墨沉冷道,「秦律都給我處理過。」
那醫生點點頭,可能是有所發覺,囑咐道,「千萬不要再喝酒啊朋友!」
雲卿聽到這句話,立刻從臥室里探出頭,「醫生你放心,我也是醫生,再喝酒我抽他丫的。」
阿關驚悚的看過去:……
很多很多個贊送給未來老闆娘啊!!霸氣!!
陸墨沉眼神一瞥,阿關驀地站直,垂下星星閃閃的眼。
「去幫她收拾。」
「好的,陸總!」阿關風火地跑過去。
陸墨沉把醫生送出門,問了句秦律現在在哪裡,又關上客廳的門。
他瞥了眼桌上放涼的白粥,沒有喝,慢慢挪向臥室,「隨便弄弄就行了,阿關,預定下午回s市的機票。」
雲卿把他的行李箱合上,想著現在才不到八點,空餘的時間去哪裡啊?
她看了眼地上有些酒漬,抬頭問他,「這公寓是誰的?要不要給拖拖地,還有那邊的床單,我們……」
意識到有阿關在,雲卿抿唇不說了。
昨晚他們有那個。
她低眉掩飾著不自然,彎腰把床單拍了拍,就聽見陸墨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秦律的公寓,這是他臥室。」
「什……什麼!」雲卿叮地扭頭,小臉僵硬一秒,很快色彩紛呈。
陸墨沉望著她,又重複,「秦律的公寓,怎麼了?」
「……」你說怎麼啦!
雲卿簡直都要臉黑成鍋底,飛快得飄上兩朵紅暈,她簡直……羞憤欲死,心砰砰的跳,那種尷尬啊。
師兄的床,他睡沒問題,她昨晚勉強睡了也就算了吧。
可他們昨天在這張床上有……這是師兄的床啊,師兄是清雅如塵的單、身、男、人啊!
想想都要死好不……簡直褻瀆了師兄乾淨爾雅的肉/體。
雲卿趕緊的轉身,把床單一點點抽出來,被子估計也是扔了好。
身後的男人,一蹦一蹦,與他高端的形象完全不符,跳到她身邊,看她的臉又紅又白,他又掃了眼床單,不以為然道,「你又沒弄到床單上……唔,唔。」
雲卿炸毛,猛地跳起來捂住這張不遮攔的嘴!
「你、你給我閉嘴啦!」她小聲嗚咽著,臉色緋紅的扭了扭頭。
陸墨沉這才會意,阿關這小子還在。
而那邊的阿關,也是偷偷僵硬在了那裡,還好他是轉過身的,沒有面對老闆和漂亮的老闆娘!
什麼弄啊……弄什麼啊在床單上……他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喂!!!
這個世界,散發著單身狗清香的小處/男已經沒法生存了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