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想得美了伺候你?(2/2)
她沏好了茶,幾個總們都客氣有加,謝謝掛在嘴邊,又讓她不要忙活,他們只是開會開到一半,陸總突然說餓了,說去一個地方邊吃邊繼續開,才來了這裡。
雲卿:「……」
她還能說什麼。
陸墨沉掃視神清氣爽的阿關,又掃了眼桌上的啤酒罐頭,眼神陰沉了一寸。
指著阿關,「去把豫園的廚師叫過來,重新做湯底,菜色全部去買過。」
啊啊啊。
阿關兩隻手忙不過來,當陀螺轉。
雲卿想說很多菜他們都沒吃,很乾淨,可以吃的,雖然湯底當然不能招待這些總們了。
但她不好意思說,也就站在一邊,小媳婦一樣不說話。
偶爾拿眼斜某個在沙發上和小傢伙們說話的男人,屋子裡氣氛詭異,總們乾乾的坐著,他當大老闆的也不知道招呼招呼人,就把人晾在一邊。
她一個小醫生,怎麼招呼?又不熟。
很快的,豫園那邊的廚師居然真的來了,還不止一個。
端火鍋的端火鍋,拿菜品的拿菜品。
把她的小桌子擠得滿滿當當。
雲卿憋著一張嘴不好說,她這地方這么小,非要在她這裡吃幹嘛?
男人脫下了西裝外套,長臂一伸。
雲卿愣巴巴的看著,在其他人看過來之前,撅著嘴給接過來了,掛在衣帽架上。
他又伸手,「毛巾。」
雲卿忍著脾氣,拿過濕巾拆開包裝,遞給他。
他優雅地入座,面色嚴肅淡淡,招呼了一聲,「吃吧,邊吃邊討論那個項目。」
幾個總們應好。
雲卿掃了眼清寡的湯底,撇了撇嘴,自己不能吃辣,就霸道的一鍋清湯。
肯定不好吃。
她覺得沒自己啥事兒了。
他們談的他也聽不懂,還開著電腦視訊會議。
她打算悄悄隱退,某人發話了,「去買一打啤酒,最好的那種。」
「……」尼瑪幣,你出錢啊?
她不動,那幾個總們就笑盈盈的看過來,「陸總,別麻煩夫人了。」
「是啊,夫人你歇著吧。」
「再麻煩,夫人晚上該給你好受了呵呵。」
「那個,各位,你們誤會了……」雲卿的臉漲紅,慌亂擺手,這些人什麼眼神啊?
「快去。」男人濃眉擰起,十分威嚴。
媽地,她還是去買啤酒吧,再耗下去這些人不定怎麼想入非非。
難道在公司里他們沒見過季芷雅嗎?
雲卿不知道,這些都是駐國外的老總,這次有個比較大的項目,他們飛回來臨時開會的。
其實工作很忙。
陸墨沉也知道這小娘們自己溜去旅遊了,他讓阿關派了人看著點,結果曬得黑不拉幾回來。
這一周他忍著一個電話沒打,就看她要怎麼樣!
結果可想而知,那晚喝醉她果然又沒想起來。
也是橫,一個電話也不給他打。
他打算晾著這娘們,但是阿關這不識趣的東西,把孩子送過來給她就行了,居然他也賴在這裡不走,還和她一起吃火鍋。
那火鍋是你特麼能和她吃的嗎?
一股冷火竄到胸腔,他忍不住,也想瞅瞅她,開著會就過來了。
雲卿當個小跑腿,伺候,伺候!
伺候到晚上,這頓火鍋還沒吃完。
幾個大男人真能吃。
那些總們吃相沒他好,吃的比他多,他到後面都沒吃了,光和他們喝酒。
從啤酒喝到白酒,不知道談什麼公事越來越勁兒,他還紮起了襯衫袖,露出那截青筋突起的緊實手臂,短髮沁汗有些凌亂地沿著鬢角,他髮際線那邊的鬢角,可真是深邃冷厲又好看。
喝了酒,那股子純屬的男人味就顯現了出來,不拘小節,優雅中有些粗獷。
嗓音也帶著酒精味道,格外低沉蠱惑。
雲卿站在旁邊,一直伺候到晚上十點,那幾個總們總算開完會,走了。
火鍋一點也不亂,湯底快幹了,熄了火放在那裡。
男人坐在椅子上,長腿一撂,交疊放在另一條椅子上,他靠著牆壁,眯著漂亮修長的眼眸點火,一根煙夾在指間。
阿關送老總們去門外。
雲卿圍上圍兜,低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煙味淡淡,飄渺,誰都沒說話。
兩個小傢伙在臥室里躺著,床墊收了,雲卿臨時給他們裹了被子。
收拾了菜籃子,或鍋爐,剩下的都是啤酒瓶。
她給拾起,素手映在潔白的桌子上,從上面打下來一層燈光,桌子上倒著纖細的指影。
陸墨沉瞧了眼那白蔥一樣的手指,眸靜靜的,薰染醉意,流墨一般循著她的胸脯曲線,順著極細的腰窩往下。
那目光是輕挑放浪的又不經意的,看到她圍裙的系帶後面,是一條短裙,底下是薄薄的褲襪,蒙著一層珠光。
他脫掉皮鞋,黑色的棉襪襯著修長的腳,那腳滑到她的腿窩就往上……
撩開了她的小裙子,再往上,到了臀。
雲卿正在擦桌子,感覺到不對勁,驀地回頭,看到他撩開她的裙子,動作自然又散漫不羈。
她氣炸,臉頰滾紅,「你幹什麼?」
他舔了下薄唇,突出的喉結一動,那短髮遮住了一點的深邃眼睛抬起來,看著她。
「下/流。」雲卿咬牙切齒,拂開他的大長腿,把自己的小裙子蓋住。
臀上的熱度濃,他真是什麼也敢幹。
「又不是沒見過。」他眼眸半闔,不以為意,嗓音低沉有股醇厚的醉意,「穿這麼短不就是讓我揭的嗎?過來。」
長腿抵著她的腿彎一勾,他那麼有力,雲卿猝不及防向他的傾倒而去,他腿打開的,她就撞到他的腹部。
她連忙扶住牆壁,可是一低頭,他烏黑的腦袋在胸前,一呼吸熱氣騰騰。
雲卿尷尬,挪開他深邃的臉龐,又去捉他握上腰肢的大手,低低怒嗔,「你別這麼煩人好不好。」
「伺候老子。」他的瞳仁像又黑又深見不到底的潭,吸人的漩渦,滌盪著濃郁的蠱惑,還格外漆黑灼亮。
痞里痞氣的。
雲卿就知道他喝醉了。
「伺候你個頭……」她忍不住拿手戳了戳他的頭,平時可不敢,現在不是醉了麼。
胡攪蠻纏的,她手裡還抓著抹布,可衣領卻被他用修長的手指勾住,他那麼頎長的身軀,哪怕坐著也比她站著矮不了多少。
只要他稍微探頭,那衣領下白嫰的風景便一覽無餘。
雲卿又聽見他喉結動了動,類似滾動,有點粗狂。
緊接著就失守了,她輕呼著仰頭,手裡的抹布越來越緊。
她想著辦法掙扎,可是站不住,必須撐著牆壁。
呼吸越發不穩,抵抗他健碩的肩膀……
「雲小姐,陸總他怎麼——」阿關急促跑回來的聲音在門口一頓。
雲卿驀地一僵,被他啃痛,慌亂的捂住嘴,把他一把錘開。
阿關大概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心裡想掐死自己一萬次!
他不想當箭靶子啊,可是門沒關,雲小姐站在陸總面前,陸總坐著,雲小姐的背影全擋住了,咳咳……
「進來吧,那什麼,你老闆醉的死了。」雲卿強作鎮定,掃了眼某個閉著眼薄唇潤澤的男人。
阿關還是慢慢進來的,生怕陸總又把他踹出去。
不過燈光下,黑色襯衫筆挺冷峻的男人,真的像是喝醉了,透著一股慵懶勁,蹙著眉不太舒服的樣子。
阿關問雲卿,「這怎麼辦?」
雲卿白眼,「回家啊,怎麼辦。」
「我扛不動陸總那麼久,他太高,太重了。」
「……」
雲卿抱著胸走來走去,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這附近的酒店,好一點的四星級,離公寓三百米。
兩隻小包子睡她臥室也不行,得著涼。
索性把他們打包扛到酒店臨時歇一晚算了。
雲卿打定主意,預訂一間套房,兩千,她肉疼。
和阿關來回幾趟,總算把兩小一大弄到了酒店。
雲卿也沒給陸墨沉洗漱,讓他自生自滅去,醉醺醺的還挺纏人,老用那種不正經的目光看著她。
「看什麼看,睡你的!」雲卿沒好臉色,凶他。
阿關另外開了一間房。
她就回公寓睡了。
第二天早晨,她惦記昨晚小傢伙吃火鍋上火嘴干,起來就下樓買了降火的雪梨粥,給送到酒店。
她走得快,心無旁騖,都不知道身後跟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