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她毛衣的領口大,所以……(2/2)
被他又捉了過去。
「洗菜,全部洗乾淨。」
雲卿迫於淫/威,只得動手,先拿起一根大黃瓜,放到龍頭底下,水打開,她用手上下擼著,擼掉那些刺。
高出一個頭的某人在身後看著,瞧她白柔的手指那動作,本能的下腹微妙一緊。
喉結滑動,他把黃瓜奪過來,放到一邊,「洗土豆。」
「……黃瓜還沒洗乾淨呢?」雲卿莫名其妙。
「洗。」
今晚,這人是發脾氣沒個完,好兇。
土豆洗乾淨了,他把菜刀塞進她手裡,「一個口另一個動作,現在,切開兩半。」
雲卿有點醫生癖,切東西講究變態的整齊。
衡量了好幾分鐘,找到切入點,切成了最均勻的兩半。
陸墨沉:「……」
總算知道這女人為什麼做菜,永遠做不好了。
「切成條。」
「為什麼不能切成塊,一樣能吃?」雲卿提出反駁意見。
「一整顆也能吃,怎麼不見你吃一整顆?生活追求什麼,溫飽基礎上的美感,口感。」他教訓道。
雲卿忍著脾氣,切了兩三片,碼到一起,然後開始切條。
只不過,沒有用任何道具,土豆生生被她切成了狼牙棒,像狗啃過一樣,參差不齊就算了,大小不一就算了,真的是,不能看。
陸墨沉黑著臉,眼底冰魄冷酷,「你是故意懟我?」
雲卿被頭髮遮擋的臉上,兩道細眉悠揚,是啊是啊,反正她就是切不好,他打她啊。
正洋洋得意自己懟了一場妙的,突然背後一股熱源襲來。
男人高大的體魄逼近,直到那堅硬的胸膛貼上她細軟的背脊,雲卿即刻不安,手只綱要放開刀,手背上覆蓋下來修長的手指,另一隻抓著土豆片的手背上也是,被他牢牢禁錮。
雲卿掙了掙,拿著刀不敢大幅度動,可是絲毫掙脫不開。
她咬牙,認輸了,「陸墨沉你走開,我自己切,我好好切。」
「你是不是故意逼我收拾你,嗯?」男人低啞地呼吸噴在她後頸,在雪白的肌膚上掀起一層細細的小顆粒。
她的絨毛都要倒豎,周身縈繞的都是清冽沉香的男性氣息,夾著蠱惑的菸草。
她腦子有點漲,手指發軟,被他操控著,抬起刀,循著土豆片慢慢的切下去。
「記住了,這一條的寬度。照著這個模子,慢一點,切下去,一刀,又一刀。」
那渾厚的呼吸源源不斷地朝她的肌膚噴灑,有幾次他為了看清楚刀的位置,薄唇都擦到她頸側的肌膚了。
那地方最是敏感,雲卿忍不住的微微發抖幾下,心頭跳起來。
他似乎察覺到,喉底發出低沉若無的笑意,用緊繃的腰腹頂了一下她的俏臀,嗓音迷人,「專心點。」
「……」雲卿被那灼熱的體溫抵的,快要爆炸了。
誰來告訴她,教人做飯還有這麼曖昧的教法?
這男人,簡直,簡直太不要臉,又惡魔又能逼迫人。
她分外不適,咬著泛紅的唇,脖子那裡被他弄得好癢,好想抬手摸一下。
又被他誤認為是不專心,男人眸子一寒,用雙臂更加圈緊她纖細的身子,手上動作不停,「學不會今晚就保持這個姿勢,站下去。」
「我不要,」她羞又惱,嘀咕的聽不見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盡辦法耍……流氓。」
「嗯?」他沒聽清,見她收斂了點,威嚴地教訓孩子般,「那就給我上點心,好好切。」
雲卿不敢再造次,這方法實在太吐血,他擺明了是要把她的戾氣治得服服帖帖。
她老實巴交的低頭,仔細的衡量寬度,一條一條切得還算漂亮。
過了會兒,他又嫌她慢了,罵她笨,讓她加快速度。
這一加快速度,他的手臂繞著她的身子在動,免不了他的整個身軀都要動,也就會加劇和她身子的摩擦。
屋子裡供暖的,兩人身上脫得都只有薄薄的毛衣。
雲卿的針織衫還是貼身的,他的襯衫也被烘熱,一來二去,雲卿發現一個該死的事實。
他有個硬邦邦的,抵到她的腰了。
而且,逐漸的發展壯大。
她心跳如劇烈,又尷尬又無措,偏偏他無動於衷,讓那繃著褲子的東西,一個勁兒的往她腰窩裡摩。
終於,雲卿忍不住了,「陸墨沉,你、你那……」
男人略顯沙啞的克制嗓音,「你毛衣的領口太大了。」
雲卿低頭,才發現這件毛衣領口果然好大,而她切菜是俯身含胸的,所以……
好風景一覽無餘。
她臉頰酡紅,該死,不知道讓這混蛋看了多久了。
都看硬了……
她默不作聲,慍著氣拿手肘猛地抵開他,男性低低的一喘,冷峻卓然的身軀微微退後一步,兀自沉息還一副正經狗臉囑咐她,「好好切,別想別的。」
「……」我特麼想別的了嗎?到底是誰y蟲滿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