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喝醉了看著順眼點!(2/2)
夏水水不能直視,臉色緋紅的轉頭,「那什麼!卿卿!你站起來!」
男人呼吸悶沉,冷冽的把她掀起來,嗓音透著夜的寒意,「還相當話筒唱歌是不是?」
雲卿露出潔白牙齒,「是呀是呀。」
陸墨沉把她往車后座一扔。
夏水水看成了,立馬上車。
一路上盯著男人烏黑凌厲的後腦勺,在想那句『當話筒唱歌』是啥意思?
作為污女,夏水水yy得很黃爆。
難道卿卿拿著陸先生的,那個,當作話筒,唱過歌?
艾瑪!!!
城會玩。
「咳,陸先生,就在這停吧!」路旁有家四星酒店,夏水水喝了酒都不回家,免得和蘇哲撕逼。
陸墨沉一言不發,停車。
后座哼哼唧唧,搞來搞去,五分鐘過去了,還沒下車!!
夏水水一臉血地敲窗戶口,「陸先生,我扛不起她,嗚嗚……您幫忙一下。」
男人沉著臉廓下車,單臂就足夠,拎小雞一樣把柔得不行的女人弄進酒店大堂。
夏水水拿證件開間,拿到了房卡,遞一張給陸墨沉,「再麻煩您一下,幫我扛到房間裡,嘿嘿。」
「水水唔……你還有一張沒給……啊。」被拎抹布一樣,拎進了電梯間。
雲卿靠著冰冷的電梯壁,涼快了一會兒,睜得開眼睛了,迷濛的看到有個很高的人影站在另一邊,冷冷的,好像一坨冰山。
她眯著眼睛看了下,看到一張刀削斧鑿的臉。
她又走過去,決定再看仔細一點。
於是走到他面前,抬起頭,迷離的眼底一片水色,腳底下鞋子一隻有一隻掉在身側,她發現了,「陸墨沉?」
男人拍掉她的小爪子。
電梯門開了,他渾身冷厲走出去,身材堅硬又昂然。
雲卿也跟著走出去,他回頭,吼道,「鞋子,撿起來。」
她回頭乖乖撿鞋子。
抱著那隻鞋子跟在他後面,他腿好長,走得飛快,她不停地小跑著。
跑到一扇門前面。
滋滋,他打開了,拎著她的胳膊把她塞進去。
雲卿被塞進去了,見他不進來,攀著門不讓他關上,眼睛水漉漉的,悶悶的,「進來坐會兒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男人眯眸,寒冽之氣頓顯。
「邀請你進來坐會。」
「知道是對誰說嗎!」陸墨沉捏住她的下頜,軟軟的,恨不得捏死。
居然敢在舞池裡跳舞,讓那麼多男人圍著。
離了婚,就興風作浪,搔/首弄姿!
「你幹嘛這樣?」雲卿崛起嘴,下頜被他捏的老高,她仰頭看著他寒星深海般的眸,「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哼。」從鼻腔發出來的,一聲極為不屑的冷哼。
雲卿痴痴的看著他,醉眼柔柔,手伸出去就拉住了他堅硬的手臂。
「少來這套。」男人甩開,面無表情。
雲卿跟纏蟲似的,喝醉了分外耐性好,跟他磨,分外的軟,又去拉他。
又被甩開。
她乾脆跳出門,一下子抱住他的勁腰。
腰這個東西,不光女人敏感,男人也是。
陸墨沉沒對別人敏感,但是這個女人一碰,就不是那麼回事。
肌肉幾乎頃刻繃緊,變硬,呼吸微微低沉,他眸色不明地低頭看她,順帶也看到了幾乎是那一刻間,已經有了漲勢的腹部。
雲卿是渾然不知的,總算把他逮住了。
這個又臭又硬的男人。
脾氣太差。
她把他摟進去,小腳踢上門,把他推到床邊上,「你有什麼好氣的。」
還知道待客之道,光著一雙腳丫子就去茶桌那邊,找了個杯子倒了水過來,「你自己說,你欺負我那麼多次,還打著欺霸獨占的算盤,你也太無情無理狂妄霸道,你也就長得一副矜貴公子的樣,會裝點斯文人。擱在過去,你這就是匪寇,強取民女,匪里匪氣的……」
她不停地指責著,那聲音聽著可真他媽折磨人。
喝醉了都不能好好說話,一說一個顫音。
陸墨沉黑眸幽暗,再度掃了眼西褲那。
冷不防被她一推,雲卿越說越來脾氣了,心裡憋的委屈正沒處撒,順著他修長的腿就爬了上去,水杯也忘記給他了,騎到了他蹦硬的身上,七分水色三分嬌溺,「你講,我說的對不對?」
陸墨沉這時,氣也沒了。
瞧著她扭動腰肢的樣子,儘管身上穿的好好,但他的眼睛就像x光。
早把她扒了個乾淨。
他乾脆單手撐著後腦,姿態慵懶的,諱莫如深地盯著她,「你還有臉跟我講道理?皮球了?」
「我為什麼不能跟你講道理,就因為你一身匪氣霸道歪理,我才要跟你講明白這個道理!」雲卿叉著腰,冷冷道。
那叉腰的小手被溫熱粗糲的掌心捉住,他把她拉了下去,粉唇柔柔磕到了他硬朗的脖頸,他悶哼一下。
雲卿又爬起來,看見他眸光深處逡黑無比,低聲問她,「你就給句實話,和老子睡,你沉淪不沉淪?」
雲卿愣了愣,水汪汪的眼睛裡有點潮色,臉蛋也紅了,臉貼著他強烈搏動的心臟,一層襯衫阻隔,那沉穩的躍動與滾燙的溫度,還是傳入她的肌膚里,血液里。
她被燙得微微顫動,扭著他襯衫乾淨的紐扣,囁諾著承認,「沉淪了……」
男人修長的眼尾一斂,喉結一動,立刻抬頭。
她用小手倏地捂住他的薄唇,不准他說話,柔發繞著他俊美的臉廓,她另一隻手豎在嘴上,有點惆悵有點茫然,「我就告訴你這個xi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