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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一言不合就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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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雲卿,不要再挑戰我……唔。」

她又塞了進去,酒精蓄熱激發她的神經,根本不曉得怕他了,嬌滴滴的弄著,弄得他氣息大亂,粗掌也控制不住從她裙擺滑了進去。

點到為止,雲卿鬆開他,身子往旁邊驀地躲避他探入的手指,氣息凌亂她臉色緋紅,「行了,治一治你能好好說話了吧?」

「我草你……」陸墨沉怒,瞧她樣子嫵媚柔得很,那股氣頓時又沒處發。

心裡頭到底還是受用的,她好一番服侍,難得主動,雖然是懟他,他也飄上了天。

男人靠著座椅,背脊沁出了薄汗,腹部已經有些勢頭,被她的裙擺蓋住一點,他低頭瞧了眼。

呼吸悶喘著,平復,又灼灼看她柔美的身材。

雲卿掩眸,別了下耳邊掉落的頭髮,那側臉嬌美的樣子讓陸墨沉又想起剛才,秦律也是細細低頭地看著她。

為什麼那麼生氣?

陸墨沉更生氣的地方,在秦律。

秦律用那種純粹的男性目光看她,帶著迷戀,讓他徹底火了,心頭怒意濤涌。

如果是旁人,街邊的男人覬覦她,或許還不會那麼火大到想殺人。

但阿律是他的兄弟,兄弟對自己的女人有想法,目光帶著欣賞與情意,這滋味誰受了誰他媽知道。

他甚至會介意,秦律晚上做夢,會不會夢見她。

雖然他清楚阿律清心寡欲,這麼想阿律,是他混蛋。

但,就是控制不住吧。

轉頭又氣惱這女人,就那麼招男人?一點都不安分!

他中午把手頭事忙完,趕到餐廳,只剩下孩子們,她溜得飛快,說都不說一聲。

後來一番查找,知道她去相親,這一下午陸墨沉就像泡在冰桶里,寒氣森森。

順便又查到她上午還見了顧湛宇,前夫對她糾纏不休,兄弟對她有想法,隨便一個路邊男人都要看她兩眼。

陸墨沉就恨不得把她剁了,又恨不得把她裹住,揣兜里不可。

雲卿醞釀了一下措辭,這會兒也柔聲跟他重新解釋,「陸先生,你可以氣我中午不告而別,氣我相親而不告訴你,但你不能氣我相親本身這件事,何況我是無意中碰見師兄的,我們四男四女集體相親,他剛好在男方隊伍里,碰到了才說上一會兒話。」

「碰見了還單獨和他靠近,不知道避嫌!還有相親,你再提這兩個字?」他冽眸瞥過來。

雲卿覺得他道理根本聽不進去,「師兄我不說了,我沒什麼解釋的。再者,我是自由單身,家裡給我安排相親,我違抗不得,就去參加了。這本身上也沒什麼錯,我沒有對不起誰,陸先生你非要生氣你就自己生,不要灑到我身上。」

「你擰的很啊,還做的對了?你是誰的女人搞不清楚?」陸墨沉揪住她的細腰,把她往身上一提,逼近她的臉,「老子說過話你全都當放屁?!」

卿被他挺直的鼻樑抵著,咻了咻發酸的鼻子,低眸道,「你說過的話下過的命令可多了,你這人邪狂,我哪知道哪句能當真哪句不能,何況全都以你為中心,我心裡就沒把哪一句當過真。」

「你屁股癢了是吧?」他危險的眯起眼,狠狠拍了一下,認真道,「我哪一句話你都要當真,記住了沒有?」

雲卿不答應。

「我說和你確定關係,就是要和你確定,你再敢當耳旁風試試?」他乾脆掀起她的裙子,一掌摑下去。

雲卿吃痛,低低叫了一聲啊。

司機在前面目不轉睛,但是打滑了方向盤。

車行駛得歪歪扭扭。

陸墨沉掃了眼,伸手摁了中間的隔板,關上了空間。

他的手沿著那褲沿觸摸到她的肌膚,掌心粗糲,捻得她一陣好受,他壓著她的耳畔,呼吸逐漸的熱了起來,「一想到你之前就背著我偷偷相了一次親,我就想把你弄死。如果今天我還是沒發現,你是不是一路相下去,直到看對眼了找個人嫁了?找秦律?」

他醋都沒個完了。

雲卿卻堅持,「我還是覺得我沒錯,而且說確定關係,那也是你單方面,我、我不想……」

「嗯?」他重重的冷哼一聲,嚇得她貓一般縮了縮毛。

男人壓抑的呼吸沉重,臉色難看,「你最好想好再說。」

氣壓沉沉,雲卿緋紅著臉看他把裙擺掀起,抱著她挪了位置,固定住,她緊迫危險,急急的低聲道,「你別動不動就這……你只會用手段控制你想控制的,啊陸墨沉你,」

一下子,她被侵占了。

猝痛。

雲卿揪住他的衣領和肩胛,細眉緊皺,被他掰過下巴細細的吻住。

他什麼也不說,眼眸幽深,大掌用力扶緊她的腰肢……

她生氣懊惱又渾身漸漸的無力,憤怒道,「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你這人多數時候討厭,可愛的只有那麼一丁點,溫柔也還有那麼一丁點中的一丁點,有魅力無窮權傾天下又怎麼樣?不是每個女人都想要的,我想要細潤如水心意相通,我再也不想要累,想要相濡以沫,可你給不了我那些,所以我對師兄說的話……那些話是真的,你不適合我,談戀愛都不太適合。」

陸墨沉心頭冷,身體熱,只是盯著她嬌小涔涔的臉蛋,「適不適合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他摁了隔板,吩咐司機,去北城交通帶。

雲卿沒明白去那邊幹什麼,路上他沉默,扣著她的十指,慢慢的輕吻。

可等去了那裡,隔三米就有一個減速帶,雲卿才明白他壞透狠戾的意圖。

那半個晚上,他讓司機沿著那些減速帶來回開,他如王者冷厲邪魅,不動輒,只是擁著她。

直到她崩潰暈厥,求他許久,哭著改了之前的不遜斷言,他才讓司機把車開了回去。

雲卿是被他抱著回到豫園。

渾身像魚兒脫水,四月份的天氣進屋了身上還是汗濕的,他讓阿嬸放了水,把她丟到浴缸里好好洗了。

又把她抱起進了兒童房,放到小傢伙們身邊,見她眼底一圈青白瞪著他,咬唇不甘又煩躁的樣子。

陸墨沉狠狠一笑,面無表情的給她蓋上被子。

他單手插袋走了出去,進了衛生間就直接沖冷水澡。

那種方式,只是折磨,每快到點,又到不了點。

一晚上將她磨得心神俱潰,就是不給她一下痛快的,最後也沒給她,可想而知她多恨他。

懲罰,這種女人不治一治!

……

夜深人靜,雲卿好久沒睡著,因為身子的問題……

她羞恥,可著實難受。

又想到這男人真是惡劣到了極致……

迷迷糊糊的,感覺他半夜好像出去了,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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