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他離婚是打這個主意!(2/2)
她轉身就走向茶几邊,拿自己的手機。
剛彎腰碰到手機,身後一股雄渾熱源緊貼著壓下來,手掌下面的手機被拿開了,飛向不知哪裡。
「陸墨沉。」雲卿壓下聲音。
他震動的胸膛,那聲響一下一下也震著她薄弱的背脊。
屋子裡縈繞一股子男性荷爾蒙炙熱的味道。
迷人,蠱惑,危險,在這黑暗中。
雲卿眨了下眼,幾乎是立刻從他懷下面鑽出來,猶如與猛獸對戰般極度恐慌,撒丫子就跑。
黑暗中一聲極具低啞的哼笑,仿佛笑她不自量力。
他追了過來,長腿,勁腰,渾身的熱度,「捉住你才能搞?那你做好覺悟。」
「你不許,你也不會得逞。」
雲卿抱頭鼠竄,兩室一廳只有那麼大,她一路從客廳跑向廚房,經過衛生間,一路啊啊啊的尖叫。
身上的衣服一件少過一件。
一邊逃跑,一邊被他扒掉。
圍巾,外套,單衣,內搭,一件一件甩在地上。
他是那麼狂野,狂野到令她受之不及,「別,你幹嘛,你到底要……」
「對,我要。新買了床,在商場我就硬了一回。」
「……」雲卿臉頰緋紅,雙手攏住肩上欲墜的細帶,在他懷裡小貓般亂竄,「我管你,你不能這樣……你強來。」
「這不是在和你打商量麼。」
這是商量嗎?再一會兒,她全身都沒了。
男人的大掌摟住腰肢往上,黑暗中干盡壞事,惹她顫聲。
他又低頭,攻勢猛烈。
直逼得她扯他頭髮,陸墨沉看著她嬌弱如水,倒向衛生間的門裡。
他扯住她,眼神暗熱如同岩漿,肆意頑弄著將她打橫抱起,「衛生間搞過了,老子非得試試那張床的耐度。」
「……」什麼?
直到被他扔向那張大床,他瞬時覆蓋住讓她不能翻身,沉身將她豁然侵占雲卿反應過來。
原來他必須要結實的床……是什麼意思。
她碎成了水,他卻連衣冠都楚楚。
屋內動靜不停了大半夜,溫度燃燒著交錯的呼吸,他用事實向她證明……這床的確經用。
最後,雲卿只剩下惋惜那新換兩千多買來的蠶絲床單。
迷迷離離的,哭的不行了,他抱著她去衛生間,窗外的月光西移見證著時間走過了多遠。
他還越發來勁兒,霸占不放,哄她,「算次,給你算次。」
雲卿連一聲『滾』都懶得說了,閉著眼睛由他去,「我就記著交易,你別忘了就行。」
他絮亂地吻著她,嗓音沉啞不堪,「想知道季芷雅的最新消息麼?」
雲卿累得稍微掀動了眼皮。
那低沉無比的嗓音鑽入她的耳膜里,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她要離婚了。」
雲卿一震,他嘶了一聲,越發抱緊她,眼眸幽深如海湛亮有神,沒有說話。
雲卿亦是許久沒說話,默默地甚至是無言地抬頭看著他,英俊薄汗的臉龐,她目光越發深深。
他是想和她說什麼?
他要和季芷雅離婚,然後他專門告訴她。
是想說什麼?
她心頭竄動的厲害,猶如一盤珠子灑落,高高低低不能平靜。
陸墨沉臨近拂曉才離開。
那女人累得連個身都不能翻,他挑動墨眉,抽菸時幾回朝她吐煙圈,她都沒反應。
陸墨沉離開前打了電話給傭人,清早送早點過來。
家裡舒坦,昨晚就放開了手腳,一連幾回,恐怕這一天她別想起身。
陸墨沉下樓買了藥膏,送上來後才走的。
今天周末,他沒去盛世。
上午在家,季斯宸和秦律過來找他了。
無非是他離婚的事兒。
「我說老二,你丫是不是也太衝冠一怒為紅顏不理智了點兒?」季斯宸撣動菸灰。
秦律也是點頭,「你怎麼想的,這不像你的作風,顧湛宇和雲卿離婚不到半個月,這個關口特別敏感,陸老爺子和季老爺子兩座山,你太冒險了。」
陸墨沉單臂搭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眼底卻認真,「阿律,你也是,前面指責我對雲卿濫情,我想通了要給她一個公平,你又反過來說我。」
「這場風波不會小。」秦律蹙眉。也會波及到雲卿,將她拋出風口浪尖,傷害更大。
陸墨沉碾碎菸蒂,「遲早要來,早一點晚一點,也該是時候敲打敲打,不動這對母女,永遠不知道幕後還有誰。永遠不知道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說離婚,她們就會急,步步緊逼,她們就會亂,逼到一種境地,背後那是人是鬼,也該露出面目了。」
季斯宸這麼一聽,原來他還打了更深的主意。
恐怕離婚,他也沒放在眼裡。
只不過,還是冒險,那對蛀蟲似的母女,會獅子大開口提出什麼條件?
說曹操曹操就到,阿關敲門來報,「陸總,白羽玲和季芷雅在來的路上,擬定了她們的條件款項要和你談!」
陸墨沉闔眸,冷冽扯動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