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這對母女,斬草除根(2/2)
「沒出來那就是在撕季芷雅,你不用擔心,宅里勤務員那麼多,還能動起手來不成。動了手,不還有夏女士,一個潑婦頂倆。」
此刻,陸宅的會議室里,蘇家玉和夏水水的確是把季芷雅攔了,不准她離開。
「季芷雅,你今天不把當年的事交代清楚,我和你總有一個會死在這裡!」蘇家玉執拗吼道。
季芷雅被夏水水按在桌子邊,嗷嗷痛叫著喊救命。
阿海在門口要闖進來,蘇家玉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不斷揮舞,「都不許進來!我問完我的問題自然會放過她!」
「你這個瘋婆子,當年我就是把你抬了一下地方,你失身干我屁事!」
「這麼說,不是你找的男人來害我?」蘇家玉不相信地問,淚痕發紅,「算我拜託你,如果是你找的男人害我,我也認了,我女兒需要父親的配型,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我不知道啊!」季芷雅大聲吼道,煩躁不已,「呵,你當自己什麼好貨?你不也是和人一夜/情了嗎?衣衫不整躺在包廂里,我剛好看到你咯,那不就將計就計讓你背個黑鍋,反正你從前那麼護著雲卿,我看你也不爽!我就是想讓雲卿到後面誤會,看看最親的閨蜜和丈夫睡了,她什麼反應!」
「賤女!」夏水水一個巴掌扇上去,「老娘混跡這麼多年,頭次見你這麼歹毒的女人,我他媽弄死你!」
「小姐!」阿海瞬時踢開蘇家玉的匕首,火速趕了進來。
夏水水終究不敵男人的力氣,被掀得往後退,她扶住呆滯的蘇家玉,安慰道,「家玉,你先冷靜,我量她也不敢說假話,那就排除了是她找到什麼二流子來禍害你了。」
「可是……」蘇家玉眼眶墜著惶惶澀澀,淒幽地抱著自己腦袋,「那是誰呢?」
「水水,我不會和人胡亂來的,我沒有一夜/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怎麼這麼糊塗啊,我連孩子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我寧願相信那是個不一般的男人。」夏水水哀嘆著。
「現在我女兒怎麼辦呢,我就是個大悲劇,命為什麼這麼苦?我上哪兒去找那個男人嗚嗚……」蘇家玉緩緩地滑下來,蹲在地上痛哭不已。
……
翌日。
陸墨沉生理鬧鐘醒來,呆在臥室到晌午十點多,才悠哉地出來。
阿關在門口等的急死了:「陸總,季老和老爺子在正廳沉著一張臉一早晨了,而且您不知道……白羽玲從公安局出來就到了這裡,已經有一會兒了,在和老爺子季老各種說啊說,不知道講什麼,您快點下去吧!」
陸墨沉系好領帶,斜眼一掃,「擦擦你頭上的汗,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阿關:「……」
下樓的時候,陸墨沉電話響了,那邊是秦律,說車停在門口了。
「阿關,去開大門。」
「秦先生來幹嘛?」阿關還疑惑。
陸墨沉往客廳一站,白羽玲對陸老爺子微微頓了口,站直腰身,容色還算淡定地牽起季芷雅站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