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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完美婚禮進行曲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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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像大爺一樣,蘇家玉很後悔給他按摩過,讓他記住了這門手藝,之後就總有讓她按的時候。

她沒說話,和他的交流除了親密付距離之外,少之又少,因為怕,也因為事到如今沒什麼再可以交流的了,孩子種到肚子裡了,他和她的任務都完成了,至於卿卿問的,蘇家玉覺得好笑,覺得那些就像天方夜譚。

她的手指按上去,很溫柔,溫柔的江城禹眉頭一緊,感覺這手指軟的跟水一樣,像兩朵棉花,讓他的腦袋也跟著飄在了棉花上,他略一抬眼,與她是倒著的,一下子就看到她的唇,他不喜歡她的嘴唇,形狀小小的像櫻桃其實好看,但是沒有一點血色,非要給她咬得哭了才會嫣紅地腫起來,像這種女人,命薄,不太討喜,道上的迷信來說,根本不旺夫。

因此她一開始就不會得到他的好臉,更何況六年前那些事……

他霎時間冷下眸子,盯著她的嘴唇一陣,突然伸手往後摸向她的肚子,蘇家玉一驚,男人的大手摸到她的下腹,不知是摸錯了地方還是怎麼,她往後退,聽見他歪歪地粵音,「好久不看見,肚子長得這麼快。」

「四個月了已經。」她非常不適,又被他拽了回去。

蘇家玉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給他按摩,看他這個樣子酒後撒潑不好惹,她想躲又被他拽著手指,她的手比他小很多,男人翻轉身軀坐起來,襯衫領口敞開一片,那麥色的鎖骨漸漸起伏起來,他的左腿伸直了,突然往她的浴袍裡面往上抬,浴袍的擺子也一點點順著她的腿往上,腿露了出來,好細好白,像雪一樣,江城禹保持那個姿勢沒動,也不知道眼神在看哪裡,但蘇家玉知道,肯定是看她身上,她覺得莫名的危險,以及難堪,臉蛋緋紅又發青,聽到他捏著眉低低講了一句粵語。

她在那邊生活了四五個月,偶爾也能明一些,半猜半聽,他講:「懷孕後我就沒碰了你是吧,這麼說已經四個月了,是挺久了。」

「你幹什麼?」她渾身豎起刺,儘管這刺頭根本不具備任何對抗他的力度,捂著衣擺她使勁往後退。

江城禹收起長腿,雙手插袋站起身,走路晃啊晃,削長的男人身軀朝她逼過去,眼底泛起冷光手指撫摸她的臉蛋,「我哥是你的初戀,初戀的女人,我對她幹什麼?還不是老子想幹什麼幹什麼!蘇家玉,我把你睡得哭著叫,你看江寒會醒來過來嗎!今晚少不了要給我,你看吧,何楚楚都救不了你。」

「你混帳,我懷孕了,我們協議說好成功懷孕你不再碰我……」她不知幾多的驚蟄和絕望。

江城禹不講話,伸手解襯衫扣,唇側一抹邪冷,「要碰還不是老子說了算。」

……

陸墨沉回到房間時,四個女傭已經在門外守候,他掃了眼,女傭沖他點點頭,意思是一切已經妥善。

男人的薄唇勾出一個很邪的弧度,長指拿著房卡,咔噠一聲門開了,陸墨沉拽開領結,長腿大步走進去。

裡面摔東西的聲音止住了,男人溫熱的視線一瞧,他新進門的美嬌娘正在發脾氣,見到他進來了,豁然地就朝他衝過來,臨時觸及他風情款款的眼神,她的臉一下子漲紅,猛地拾起一塊大毛巾蓋住自己,再過來算帳,「我說你怎麼回事?陸墨沉陸先生?你、我就不說你在宴會上是怎麼無恥的欺負我逼著我回來了,你現在讓那女傭把我好一頓收拾,把我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嘰里咕嚕好多咆哮的火山朝他噴過來。

男人一把摟住毛巾下那抹妖嬈的細腰,又用力拽下那遮羞的毛巾,漆黑灼熱的視線往下看去,把她一身黑色鏤空蕾絲的小婚紗看得一清二楚,大片露背,胸前也鏤空太多,遮遮掩掩地露著山紅水美,他咬著她耳朵低笑,「多好看,美得不像話。」

「色鬼一隻。」雲卿把罵他的詞語已經窮盡了,再也罵不出新花樣來,低頭扯自己身上像漁網一樣的東西,透明薄紗和蕾絲,這些,這些太過分……!

「你究竟給我做了多少套婚紗,混蛋,女傭說這是夜間婚紗第一套,你真是不要你那老臉,我累了,快想辦法給我脫下來,我要睡覺。」

「怎麼個累法?先前我塞進你腿里的東西讓你累了?」

「你滾!!!」

陸墨沉把嬌美如雪的身段摟著按到牆上,讓她面對牆壁,男人剛毅的腰腹貼上她誘惑至極的那部分曲線,真是翹得天理都沒,他的手掌下去,伴隨著喉結低沉滑動的聲音與漸漸粗起來的呼吸,「嗯?我遙控調的好嗎?寶貝,時快時慢,你喜不喜歡?」

「你為什麼能這麼變態?」她的嘴唇被他按著,親吻著冰涼的牆壁,而身後他上下其手帶來的刺激令她冰火兩重。

他低頭朝她的雪頸吻下來,幽深低笑:「錯,你以為就我一個人會這招嗎?天下男人都會,這叫刺激,情趣,懂麼。」

「你先放開我……」

「唔,這套黑色鏤空婚紗是特別為你定製的款,我要你這麼撅著,我好細細的欣賞你!」

裙擺里,已經有男人熱度的手指,雲卿瑟縮地閉起美眸,顫顫的,漣漣的,咬著牙出聲,「誰給你設計的?你真是骨頭裡都是痞子一樣,還人模狗樣的嫌棄我哥給我設計的婚紗露,這到底哪個更露?」

「白天給那麼多人看,越保守越好,晚上麼,你是老子一個人的!老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嗯?我看你準備的很好,趁著最後半小時,我們快點……寶貝,你是我的老婆了,你不會明白今天我有多高興,高興的恐怕會早早交貨。」

「……」他哪句不能和歪樓的事聯繫起來,原本前面那句很讓她感動的。

雲卿無可奈何,整個人整個心都在他手裡牢牢攥緊了,如此良辰美景,即便她累得半死,還能不成全他的美事。

空氣里掀起極致的熱潮,伴隨著兩廂糾纏的喘息,低嚀,陸墨沉最終撕碎了那件重金打造的情趣婚紗,抱著她愛到了浴室里,花灑下來,熱水如注,他摟著她親吻不止,極盡纏綿之能事,看著她被寵得嬌滴滴的嫣紅模樣,如雪如露珠,飽滿地快要滴出來,他終於在極致里低低的說出那句在教堂上都沒有對她說的話,男人內斂,當著那麼多人說不出口,可夜深人靜,動靜不止時,他願意給她最後交底,「我愛你,寶貝……」

她一愣,好似有無數煙花迸射向天空,在花火滿墜的幸福里激動的發抖,死死抱住他的肩胛,手指頭都泛起粉嫩的紅色,閉著眼睛紅唇輕啟,「我也是……老公。」

他低笑地睜開眼眸,那裡面深海如浩瀚,沉邃得看不見底,「終於改稱呼了,老子終於扶正了,嗯?雲卿。」

「嗯?」他摸著她濕漉漉的頭髮。

又低頭咬她的嘴角,一遍一遍,「我有信心,把我們的婚姻二十年三十年如一日般,過得激情,你有嗎?」

她暈乎乎的,好似只剩下全部的感動,身體歡愉之下都沒有思考能力,傻兮兮地搖頭,「你哪來那麼多信心啊,你這個強悍的男人。」

他又笑,眼神卻漆黑如同黑瞿石,那麼認真,刻骨,「傻瓜,因為我和你棋逢敵手,雙向高智商。也許很多高智商的人都栽在了婚姻這門無趣又高深的學問上,可是我和你——我們有至死不渝的愛情啊。」

「愛情……」她顫抖得哭泣,對,他們有愛情。

足以支撐起一切,他們愛了,很幸運的都是深愛。

一生一世太短,陸墨沉,我好想和你來生來世,再做戀人,再做夫妻,這苦也苦,這樂也樂,曾經越苦過,後來越幸福。

這令人瘋狂的,一束罌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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