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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大新娘子半夜跑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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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蹙起英俊的眉宇,「怎麼幾分鐘你好像就不開心了?」

雲卿怕他敏銳的洞察力,趕緊摸摸臉蛋,她不是不高興,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剛才聽見那一幕的情緒,宋秘書很好,甚至這個男人也無敵的好,都沒有一絲錯誤,錯的好像是陷入這其中不夠寬宏的自己?

她笑笑,挽緊他結實的臂彎,「沒事啊,我們走吧。」

「下班,陪老婆玩孩子。」他俯視一眼,逗了逗她的下巴。

兩人手牽手走進電梯,在無數職員眼中,郎才女貌,無疑是一道注目的風景。

在電梯裡,雲卿還是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這種男人火眼金睛,宋秘書的事,他有察覺到嗎?

應該沒有吧,不然也不會繼續聘用宋秘書吧……

她一時心裡思忖,來回反覆,雖說事情不大,她可以無視,不過還是在晚上的書房裡夫妻開會期間,把這個問題點爆了。

……

當時孩子們都睡了,雲卿賴在客房裡不肯去他的主臥,陸墨沉敲門兩次她都沒開,後來男人用備用鑰匙打開客房門,就看到本該睡覺的女人端坐在飄窗上低頭看書,而且看得很入迷那種!

纖細白玉的腳光著,五月的天,晚上開著窗戶還是很冷的。

陸墨沉不滿意的點在這裡,她總是忘記她是娃兒她娘還在哺乳期。

當他走進去拿過她手裡的書,一看是《生殖與兩性的學術研究》,桄榔的一下腦海里火化就竄上來了。

「喂,你硬闖進來幹嘛?」雲卿的心發虛,想搶回書本,陸墨沉已經速度瞥到她的床朝裡面那側埋著好幾本書!

他翻過去拿起來,有不少她診所的病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總結,還有李醫生的批註。

男人的神色諱莫,居高臨下的發問,「你在接觸診所的病歷診斷?」

雲卿站在床頭,難得像他的小兵一樣矗立,低著頭不吭聲。

陸墨沉舔了下薄唇,長指翻動那些書,「你最近頻繁回診所嗎?」

「嗯。」

「不打算告訴我,你的想法?」他緩緩地眯起墨眸,吐出這一行字的同時,他在那本書里找到一份摺疊的資料,打開一看,臉孔沉下來好幾寸,語氣還保持著溫和,「高級x治療專家資格證年度續考,報考書?」

雲卿的小心臟咯噔一下,劈手就搶過來護在懷裡,不敢抬起頭直面他的壓力,說謊道,「李醫生報名時自動幫我勾上了,我也是事後才知……」

「繼續扯犢子。」他斂著眼皮。

「……」雲卿抬手,匆亂地掛了一下頭髮。

男人沉邃的眸掃了眼對面的兒童房和嬰兒室,低沉道,「到書房裡來。」

門啪嗒關上,雲卿穿上襪子和外套,磨磨蹭蹭跟著他進了書房。

書房是完全隔音的,陸墨沉將她的書扔到桌上,他人靠著桌邊,修長無比的腿裹在絲質長褲里,勾勒出性感的肌肉與緊繃的力量,微微有怒氣時就像一隻從容的豹子,蓄著危險的氣息,他還是溫柔的語氣,「如果我以前沒有明白說過,那我現在坦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繼續從前的工作,這是身為丈夫的介意,希望你能著重考慮換一份工作。」

雲卿明白他是先禮後兵,這都是客氣的,他的意思不外乎幾個字:不允許。

所以她報考才瞞著,去診所也沒有告訴他,她總是心存僥倖。

「你總是習慣心存僥倖,」陸墨沉銳利的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嚴厲而無奈,「上一次拜墳之事,我是否說過凡事不要瞞我?」

她揪揪頭髮,「是,可是陸哥……」放軟了語氣,「我熱愛這份職業。」

「你要接觸別的男人的器官,近距離輔導他們的房/事,抱歉,我仍然是個傳統的男人,我對你有百分之一百的占有欲,你明白嗎?寶貝,恨不得揣在衣兜里,不讓別人看見分毫,讓你失望了,這件事我做不出幾個讓步。」他的氣勢,從渾身以及眼睛深處散發出來。

沒有發脾氣,可雲卿知道這樣姿態的他,更難違逆。

「我擁有我從業的自由。」雲卿堅持的看著他。

男人鐵面無情,優雅地點頭,「沒說你沒有,我也不剝奪,比如你可以將那個五億資金的公司啟動起來,朝醫藥行業發展,老公充分支持,總之最大限度是,你不能面診,可以當高級專家,從事純粹學術方面。」

「光做研究,那有什麼樂趣?」雲卿撇下嘴角,靠近他,男人氣息沉厚的身軀,堅硬的肌肉與溫度,她還是狐媚技術蹭了蹭,「拜託你了,治療病例會讓我有很大成就感,你也懂啊,比方你一場股市商戰血拼下來賺取的幾百個億。」

「不能混為一談,這事沒得商量,你就是今晚讓我在書房辦你,也摧毀不了我的決定。」

「……」她紅著臉默默瞪他。

男人冷聲道,「忍耐你戴著手套去摸他們,對對你有猥瑣想法的男病人噓寒問暖,老子是死的嗎?」

「……」

看他關公臉一樣,從始至終不情亂,不能妥協的地方他一點也不肯妥協她,雲卿的火氣來了,「你別以為我們領了證,我就歸你掌控了?沒那回事,我不是包子,陸墨沉你明白,我想做什麼事業,我就做什麼事業,你不能尊重我那就別管我。」

「你尊重我了嗎?扯犢子這麼久,我好說歹說,保留了你的職業屬性,你還是可以研究你的男科,為那些男人做貢獻!就是不讓你望聞問切,這有很大問題?你跟我嗆聲,嗯?是妻子該有的樣子嗎,寵得你多了?」

「吼。你這是寵我嗎?抱歉我一點都沒感受到呢陸先生,領證以來除了把我往白痴方向養,你真的有讓我成長與獨立的心思嗎?我可以做小女人,但我絕不僅止於做小女人,那種埋沒在孩子與丈夫的家庭主婦,我不當。」

「我沒有這樣要求你,好好吵架,別越吵越歪。」陸墨沉摁了下眉心,覺得這個小混帳,很會抓住繩子往上竄,最近吵架她都胡攪蠻纏,一旦吵到她紅了眼睛,他又萬分心疼,剩下的就只有自責了。

因此這次他不打算上當。

可雲卿已經叉起小腰,種種情緒讓她心火高起,「咱們都是有智商的人,誰也別污衊誰,你若是沒有讓我婚後回歸家庭的心思,那你就不會著急讓我領證,我現在可想明白啦,領了證我就是死鴨子飛不走了呀,做什麼決定還不是都要受你干涉和壓制?!」

陸墨沉皺起眉頭望著一臉委屈的女人,生怕她眼眶發紅,可他氣也不少,乾脆道,「是啊。我就是存了領證後可以干涉你從業的心思。總之當男科大夫沒戲,無需再爭辯,你更適合呆實驗室為國家科學做貢獻。」

「你……」雲卿氣紅了臉蛋,肚子疼,蹲到地上憋著小嘴沉默,漸漸地啞著嘴角想不通了,「敷衍!如果公平說起來,陸墨沉,那你就在婚前交代了你所有的事嗎?你連我的正當職業都那麼介意,那麼我是否也能介意……介意你和宋秘書呢?」

陸墨沉頓了一下,像是聽到不可思議的事,「雲卿,你在說什麼?」

處在胡思亂想中的女人,最聽不得男人『類似裝蒜』的語氣,頓時雲卿就站起來,有一絲極輕的笑銜在嘴角,幽冷道,「你睿智無比,凡事瞞不過你,那你別告訴我,你就一丁點都不知道宋秘書……她對你,有仰慕之情,而且是看似很淺卻深入銘刻的那種,她埋得很深。」

男人濃眉緊蹙起來,一秒鐘沒有動,然後表情冷邃地朝她走過來,大手一伸要摟她。

雲卿轉身往外跑,替自己很羞愧,她不該提的,可就是像膈應在心底那樣,看他那個反應,多多少少,還是有一絲察覺的。

一個女人仰慕自己,悉心恪守掩埋,男人除非很遲鈍才能毫無所覺吧。

她回房套上外套拿了包,往樓下走,陸墨沉幽深冷厲地一同走下來,男人的表情並沒有慌亂,只是顧著孩子睡覺了低聲喊那道好似受了很多委屈的倩影,「寶貝,你要去哪裡?」

「我去找水水,抱歉,我想離開一下,反正也有結婚前的單身派對。」

陸墨沉重重地捏了下眉心,伸手拉她,「單身派對是明天,夜深露重了……」

「沒關係,我沒喝酒,可以開車,你不要跟來。」

她在豫園外面匆匆上了她的小本田,他送給她的保時捷跑車她不開,陸墨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衣與拖鞋,聽著鳴笛聲,長腿一腳踹翻旁邊的花盆,轉身一個電話轟給司機,「開我的車出來!」

……

夏水水開門時十分意外,「我擦,單身派對是明天啊大卿姐!你這麼貿然敲門也不怕我屋子裡有男人,再說這個點兒……」

雲卿自顧自進門,把外套脫了,有些熱,直接去冰箱裡拿水,一咕嚕喝下去又涼,她有點頹喪。

「喂,大新娘子你怎麼了?」夏水水察覺,雙手抱胸走過來,「我去,不會是和老公大人吵架深夜被趕出來了吧?娘個腿兒,我特麼立馬帶刀去砍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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