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夢裡都是不可描述(2/2)
他又偷偷碰了碰她的腳背,肌膚柔滑似玉,叫人怎能捨得離開了不貪戀?
可是,還是得很快放開。
一步一步來。
這個腳泡了些時間,直到她把那一小塊慕斯吃完,寶媽才過來給雲卿擦乾了雙腳。
她要自己來,也還沒到自己不能照顧自己的月份。
沒穿襪子,直接裹進毛茸茸的棉鞋裡,雲卿放下蛋糕墊子,這回肚子是真正漲滿了,從身心都滿足,男人站起身,踢了踢木盆,阿嬸抬起來去倒。
雲卿不去看他,掃了眼時間,九點半了。
她走向自己的臥室,去衛生間漱口洗臉,兩隻包子今晚沒來她的房間,好像在那邊他的客房裡,不知道在玩什麼。
吃飽了還容易累,她也就不叫他們了。
寶媽給了她兩片含片,說燒烤還是有些上火,吃這個緩緩。
雲卿含進嘴裡,把腿都挪上床。
寶媽看她幾眼,還是忍不住,搖頭低笑,「雲小姐,請允許我說兩句。天底下用心到先生這般的男人,再無第二個。可以說是屈尊降貴,我在他二十歲時去了陸家,我幾時見他這樣過?他紈絝過,瀟灑不羈過,犯過錯,混帳過,擔當過,唯獨現在,是個魅力無限的成熟男人,冷漠又體貼,尊貴又面面俱到。我們幾個老傢伙是恨不得再年輕一回咯。」
雲卿努努嘴,把他夸到天上去。
寶媽按了按她的臉蛋,兀自失笑,「行,不夸。我也就是看他今兒下午回來就帶著人去這邊的山裡面托柴回來,自己又在後院架燈燒火,不過是因為我早晨嘀咕了一句,說你夜裡做夢夢到吃烤雞餓醒的……先生就默不作聲惦記在心上了。」
雲卿愣了一瞬,心頭譁然,指了指自己,「我做吃貨的夢了?」
寶媽大笑,「不要覺得害臊,你現在夜裡經常容易餓醒,昨晚是說要吃烤雞的!」
她挑動黛眉,羞赧的,又意不能言。
靠著床頭,慢慢曲起了腿,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雙腳,泡的粉嫩,每根筋骨都紓鬆了些。
她咬著唇,有點呆呆的,好似煩惱不煩惱。
寶媽催促她躺下。
吃飽喝足,最容易入睡,不過雲卿扼住了那股睡意,心頭有點狡黠有點壞,謀劃著名明天。
她假裝睡的暈乎乎,然後嘴裡囈語了一句:「烤鴨腿……」
寶媽驚訝地張張嘴,這雲小姐現在睡著就是吃了?雞腿是不是太美味了?
她拿手晃了晃,雲小姐的確睡著了呢。
寶媽調了恆溫的溫度,又把熱水瓶準備,才輕輕退出去。
客廳里,修長冷峻的男人佇立在門口的位置,絲絲寒風有些吹進來,吹得他唇邊叼著的香菸,火星呲呲的燃燒,壁燈傾泄,照著他那張刀削斧鑿的俊美臉廓。
先生蹙著眉,抽菸時姿態隱晦,總是習慣性的皺眉。
寶媽抿笑,攏著嘴悄步跑過去,「先生,哈哈,雲小姐睡著了,你猜她又做什麼夢了?這姑娘吃了雞腿又夢鴨腿了,真是不停歇,這麼饞那明天先生你又得……」
男人撣了下菸灰,慢條斯理的轉過昂藏的身軀,那眼眸銳得跟深海似的,狹長瀲灩著一道暗澤,沉沉挑眉,「你信她?」
「啊?」寶媽沒明白呢。
「一隻小狐狸。」他斥道,有些嚴肅,到最後眼底那抹稍縱即逝的寵溺卻還是遮掩不住。
他抽菸。
寶媽稍微意會,總算明白過來,「啊先生你說雲小姐是沒睡著,故意念叨給我聽……」
他捏了捏眉心,一臉面無表情,不然呢?
「那真是只小狐狸,這麼可愛啊雲小姐,這小心思耍的!」寶媽拍著手,大樂不止,一屋子老老小小,都賊有意思。
陸墨沉肅了語氣,「縱容不得,上房揭瓦。燒烤這種,吃一次都是放縱。」
「也對,為了雲小姐的健康和肚子裡的寶寶,煙燻的東西都是要少碰的,尤其上火!」
「下火片給她含了嗎?」
「含了,先生!」
陸墨沉點了點頭,轉身,冷削的背影往自己的房間走,他的腳步聲一進,兩隻在睡床上翻滾得不行的包子立馬一震,像嗅到了老虎的信號,立刻乖乖跪著坐安穩了。
寶媽在後面瞧著,先生直接回房了,好像給雲小姐洗了腳之後都沒洗手啊?
按說他那麼愛乾淨到龜毛的男人。
「咦,老陸你滿手的中藥味耶!去洗啦!」十四一臉嫌棄。
男人紋絲不理,把這倆東西趕下床,望了眼那水床,蕩漾是蕩漾,他媽地給他一個人睡有毛用,煩躁!
狠狠的壓了下眉,手指搓了搓,仿佛她肌膚的溫度還在,稍微緩解那股惡劣心情,沉重的身軀躺了下去,夢裡都是些不可描述。
……
翌日早晨,陸墨沉是被動靜弄醒的,軍人的睡眠很警惕。
屋子裡還比較安靜,只是客廳門口有人進來,腳步聲很急,他立刻披衣下床,打開房門,右邊的走廊里,醫生提著藥箱快步走進去,寶媽在門口招手,「醫生你輕點動靜。」
醫生問,「怎麼回事?雲小姐出什麼事了?」
陸墨沉擰眉,她?他大步走過去,怎麼不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