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熱辣新妻:總裁大人給點力! > 420:臨別前睡一個房間,嗯?

420:臨別前睡一個房間,嗯?(2/2)

目錄

最後,他看著她,眸光凜冽又透著一層別樣的深沉,「天明我就要走,這是一場避免不了的硬仗,季斯宸說讓我用最後的時間陪陪你,本來……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有一些準備……事發突然,現在看來都用不上了。總得給你一絲甜頭先作補償,sorry,今天的約會還是太倉促。」

他薄唇緊抿,鐵般冷硬。

可雲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第一句話上面。

『天明就要走,這是一場硬仗』

多硬的仗?

一個神秘的僱傭兵組織,神秘頭目,特工殺人不眨眼,千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連陸墨沉都說,對方實力太強,如幽靈一般潛伏多年,能血洗辦公樓,肆無忌憚搞爆炸,讓陸老爺子一個司令食物中毒,更讓季雲庭無故自動失蹤……這聽起來太可怕了。

雲卿的臉孔豁然變白,手指無意識的就抬起,揪住他的一根指頭,「你要去救季老?」

「季斯宸急瘋了。」陸墨沉坦言道,「這是他爸,我是他兄弟,以前因為我的事兒,他沒少賣命,這次輪到我幫他了,沒得說。再者,重點是,他也是你的親爸,百分之九十是了。」

「可是,這是廝殺血搏,對方是一個組織!為什麼這麼突然?」雲卿不停的搖頭,不想他去。

他怎麼可以去?他從稻城回來,昏迷四個月,才好沒久,根本五臟六腑都沒恢復到完全健康狀態,腿還有舊疾。

「你不去不行嗎?會有辦法救出季老,還有蘭夫人,別的辦法啊!」

雲卿這會兒,已經忘了那些她自己劃下的與他的距離,一顆心,滿只眸里,都是對他的擔憂。

那眸光細冽又濕漉漉,壁燈光暈淺淺,照的她的瞳孔水盈盈的,有一種特殊的柔弱溫度在裡面。

一時激盪了男人那顆心。

他抬手,拇指摸過她的耳朵,不羈似笑,「終於透露出一點捨不得了?」

她咬著唇,都不理他的挑弄,有些冷冽,「你離開打打殺殺不行麼,你就是個總裁,是個商人,為什麼總是一身血腥血氣?季斯宸也是,不要命的主。」

「我們曾是軍人,雲卿,一時為軍,一輩子脫離不了軍人那身匪氣正氣!」

他的表情堅毅冷狂,又眯眸道,「何況,這是對方死逼,不放過我們。為兄弟也好,為給你鋪平餘生之路也罷,為救你父母也行,這件事我脫不開干係,對方的矛頭指向了我,我不出手,日後麻煩會更多。為生之道,我不吃人,人就吃我。不過殊死一戰而已,勝利了就是永遠的勝利,你要相信,邪不壓正!」

好似生生死死,在他那雙決然的眼底,根本就不當回事。

鐵血殺伐,呼風喚雨,他傲立在世界之巔,玩命就跟玩似的。

雲卿的心裡抽抽的疼,煩躁,複雜,一方面想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可能會死,她又不能坐視不管。

可她沒有能力管。

陸墨沉有這個能力。

他要幫季斯宸,過命的兄弟也合情合理,她亦不能阻止。

但……即便需要他如此付出,她卻更希望他惜命。

他怎麼活過來的,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四個月的艱難。

空氣一時再沉寂不過,夜潭如水,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她的不高興與哀哀戚戚都被他瞧在眼底。

陸墨沉是舒心快意的,因為她緊張他,很緊張,她暴露了。

一旦遇到大事,她就藏不住她的心軟與惦記他。

「這個決定不用再動搖我。」陸墨沉斬釘截鐵,牽著她的手指讓她站起來,暖黃的光線里,他冷冽的眸底,似乎潑了墨一般,慢慢的流氳著暗光,一絲溫柔,一絲蠱惑,一絲嘆息,「危險與否不好說,我沒資格跟你保證什麼,如果我有什麼……」

「噓!胡說。」雲卿抬起手指捂住他的嘴,眼眶一下子泛起紅潮,犟著嘴,「你再嚇我!」

可她心裡知道,真的不好說,真的有危險,季斯宸還被降職,精銳部隊沒了,他們靠什麼?

單單兩人的身手嗎?

想不通,眼淚眨眼就掉了下來,她緊抿著冷冷的唇瓣,恨恨的瞪他。

「sorry。」陸墨沉把她摟近了一點,抬手擦掉那顆眼淚,指腹停留在她粉色的腮畔上,呼吸不經意地壓低一分,「睡吧,我就不走了,嗯?」

雲卿一愣,稍不留意,身子已經被他打橫抱起。

「啊……」她叫,結果被他抱去床上。

總之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側的被子就被掀開,男人修長的身軀躺上來。

雲卿:「……」

有點懵然,她舔舔唇,看看自己的床,又看看自顧自已經進了被子的男人,心裡被事情壓得亂糟糟,此刻腦袋更有些亂糟糟的跟不上節奏,在她跟不上節奏時,某人已經把床頭兩盞燈關掉了。

一瞬間黑漆漆的,紗簾拉著,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帶著寒意。

屋子裡卻溫暖如春。

雲卿咽了下口水,一時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時又聽見他的呼吸,沉厚有力,溫熱而略顯粗重。

她縮在那裡,一下子不敢動,可是不需要她動,被子裡微微的窸簌聲,稍後,越過楚河漢界,他的手臂帶著蓄熱的溫度,緩緩從她腰間搭了上來。

雲卿的腦子轟的一聲,被子下面的身子,狠狠一僵,心臟跟發動機一樣的抖。

耳後便是他粗沉低燙的呼吸,很平穩,很有力,呼吸靜默了一陣,那片薄唇貼向她的耳垂,一口輕輕咬住時,他的手從她的衣擺里滑入,尋到扣子,「你知道我要怎麼樣的,上次車裡沒摸到的,我要摸到,沒做到的,我想做到。寶貝,臨別生死不知,你把我惦記的給我,嗯?」

她渾身發抖,顫得嗓音像琉璃珠一顆一顆,裝傻,「我不知道你惦記什麼……」

「呵。」那是他邪肆的笑,低沉無比,舌尖抵著她柔嫩的肌膚,「想做,你。想得快發瘋了,知道麼?」

雲卿要暈死在這番話里了。

他直白起來真的……令人無地自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