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揭開當年的真相(1/2)
這份信任彌足珍貴,我很感激,同時也堅定自己的信念,了解那段真相的同時,也該跟安澤說清楚,做個了斷。
由於是跟安澤見面,不方便叫章家的司機,下午我一個人出來逛街,店裡的椅子鏡子,可以選好從網上發貨,而我則去挑一些擺件,增添一些趣味。
一直到六點半,我才去約定的餐廳,意外的看到安澤已經到了,修長的手指最適合拿剪刀,此刻正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有些走神。
大約是聽到腳步聲,他回過神來,站起身朝我微微一笑,到對面為我拉開椅子,保持一貫的風度。
「來這麼早?」我隨口找話說,他笑了笑,「因為你不喜歡等人,」頓了頓,他又說,「但卻等了我兩年,這份執著令我感念。」
我有點兒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說了句,「都過去了,不提也罷。」為防止氣氛尷尬,我開始打岔,
「對了,星野說你被梁悅音動了手腳,已經忘了有關我的記憶,怎麼你好像……並沒有忘記?」
「她的確有私心,威脅查理醫生,在他後來催眠時,梁悅音還安裝了監控,企圖控制他的行為,好在查理良心未泯,不忍心害我,就在自己的手心寫了字,在催眠之前給我看,
大意是說,催眠只忘記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但他們抓了他的孩子做威脅,所以他只能服從,而且不能失敗,所以跟我串通好,讓我再次清醒之後假裝真的忘記了你,
梁悅音達到目的,也就不會再為難查理和他的孩子。他得到自由之後,我沒有後顧之憂,也就不用再假裝。」
原來如此,我就說那種太玄乎的假設不可能,還真被我猜中了!「那你現在已經恢復所有的記憶?」
點了點頭,他的笑容有些苦澀,「想起了所有事,最對不起的人還是你。沒想到後來的我居然會那麼利用你!我自己都恨透了那樣卑鄙的自己!」
他那緊握的拳頭,難掩懊惱,最初那時候我還不理解,安澤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完全沒料到他可能是失去了記憶,因為他的話里,總是若有似無的表現出他是記得我的,什麼苦衷,還有一些若即若離的話語都誤導了我,
後來才明白,他只是憑藉我的反應去猜測而已,其實並不記得我,才會捨得利用。
當時真的很受傷,因為還沒有徹底放下,現在也是真的不再介意,因為已經決定放下。
當愛情被外界的風雨所阻,磨得失去了最初的光彩,曾經所有的感動或愛恨都成了沒有意義的情緒,必須學著釋懷,多餘的惦念,是一種包袱,壓得人喘不過氣,無法輕鬆的迎接明天。
所以我放下的同時,也必須讓他知道,「我不怪你,那是天意作弄,你也不是故意要傷害我,所以不用自責。
現在我已經嫁給章季惟,也就是你的二哥,成為你的嫂子,那麼我們之前的過去只能抹滅,不能再提起。你也該開始新的生活,不該再被過去束縛。」
聽我這麼說,安澤的情緒有些激動,立即解釋澄清,「那是老天犯的錯,不是我的錯!香菜,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你!」
之後他開始跟我說起,當年的真相,
「我到日本之後,開始繼續深造專業知識,沒想到梁悅音也跟了過來,每天都會找各種機會偶遇我,但我從來沒有搭理過她。
有一次在酒吧跟朋友喝酒,她又來到我面前,有兩個日本人過來,請她過去見他們的主人,她不肯去,還圈住我胳膊,說我是她男朋友。
我不承認,說自己跟她沒有關係,那兩個人就要帶她走,爭執間,扯壞了她的衣服,她就向我求救,說他們是壞人,要帶她去拍那種片子,當時她的上衣被撕爛,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拍照,
我想著就算有恩怨,也都是中國人,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裹在她身上,她居然趁機親我一口,跟那些人說,我的確是她男朋友,只是兩人在鬧彆扭而已。
那兩個人沒吭聲,轉身離開,當時我就很奇怪,如果他們真的威脅她,又怎麼可能因為我的到來而離開?都不動手嗎?」
說到這兒,安澤的神情變得緊張起來,似乎想起了最痛苦的回憶,
「人走後,我也甩開了她,讓她離我遠點兒,可她不肯走,賴在我旁邊,沒想到外面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直衝我這個方向!
我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也慌了,才說實話,原來這些人的主人,是日本一個黑社會老大的小兒子,梁家也是混黑道的,梁悅音的父親就希望她嫁給那個日本人,她不願意,才把我扯進去,說我是她男人,我們已經有過關係,
那個日本人覺得面子掛不住,就帶人過來教訓我,我平白無故背了鍋,就因為梁悅音一句瞎話而被打成重傷,傷了腦袋,後來僥倖保住一命,醒來就暫時失去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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