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他是不是傻?(1/2)
被我媽這麼一嚇,我也沒敢再折騰,乾脆洗漱睡覺。
而章季惟也真如他說的那樣,沒有碰我,只是躺在一邊,連話也沒說。
偏偏夜裡我又發燒,自從掉水裡之後,這兩天一直反覆溫燒,我都扛著,想著應該沒事,
他大概是聽到我的哼嚀聲,抬身問我怎麼了,後來的事我也記不清,迷迷糊糊的,還是第二天聽我媽說起,半夜章季惟去敲她的門,說我發燒,家裡沒有退燒藥,外頭的藥鋪都關門了,沒辦法他就讓我媽去睡,他自己端了熱水,用毛巾給我敷額頭散熱,我才終於退燒。
我就是心軟,時常念著他對我那一丁點兒的好,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把心交付,這一回,不管他玩兒什麼把戲我都不會上當!照顧我一晚上我就要原諒他?才不!
為了方便我爸診斷,章季惟也不跟我說,直接跟我媽商量,說要把他接到錦江城去,先住院檢查各項指標,等著周三專家飛過來。
我媽和奶奶都點頭了,我也不能耍小性子耽誤爸爸看病,只好聽從他的安排,一家人坐他的車回市里,之後給我爸辦了住院手續,我媽要掏錢,他還不許,都是他辦理,
「跟香香結婚這麼久,我一直在忙,沒空去拜訪,挺對不住二老,盡點兒心意也是應該的。」
而他為了不讓我媽太辛苦,還特地請來兩個醫護照顧我爸,這樣一來,她們就不用再忙活,我奶奶本來是打算幫把手才過來的,一看不需要她幫忙,就說要回老家,
章季惟不讓她走,說要帶她四處轉轉,還請她老人家到章家吃了頓飯,晚上又讓她住下,
奶奶有些拘謹,不想打擾,我媽想著有人照顧我爸,她們留下來也無妨,於是勸奶奶住一晚。
而我只能跟章季惟回房,坐在沙發上,一看到那張床,想起曾經的兩人糾纏在一起,翻雲覆雨,那些甜蜜的畫面,此刻竟覺得無比諷刺!
那時候,我自以為我們身心相融,愛戀彼此,結果呢?竟然只是一廂情願,我把自己完全交付時,他對我只是淺淺的喜歡而已,淺到可以枉顧我的命!
「香香,你又走神了,」
我的恍然盡落在才從浴室出來的章季惟眼底,被他喚了一聲我才回過神來,以往我很喜歡看他穿這件酒紅色浴袍,華麗流暢的真絲遮罩在他堅實的匈膛,總會讓我有一瞬的惑神,想扒開他的衣服,被他圈在懷中,
可是此刻再看,總覺得他不屬於我,明明近在眼前,我卻覺得他遙遠而虛幻,不願再費勁兒追逐。
心情不好沒理他,我起身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並不在屋裡,我以為他去了書房,就安心躺下了,沒想到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後身一暖,好像有條胳膊搭在了我身上,順著小腹緩緩往上,停在峰巒間,從領口探了進去,輕揉慢捏,
心頭微顫,我瞬間驚醒,發現是章季惟,有些生氣的挪開他的手,他卻又一次覆過來,繼續作妖,
「你夠了!別碰我!」
「別再生我的氣了好嗎?」近乎乞求的語氣,溫熱的噴灑在我耳廓,落在我頸間的吻,輕柔而虔誠,充滿了討好的意味,「我知錯,也會改,你還會關心我胃不好,其實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香香,我們不要折磨彼此,好好在一起吧!」
這話是誣陷,「從來都是你折磨我,我哪有折磨你的本事!」
我伸手去推他,卻被他迅速制住,原本側躺的我被他扣住肩膀按成了平躺,而他趁機將我壓覆,洶湧的吻順勢而落,
不得不承認,他的吻技越來越好,歡好的次數越來越多,他也清楚的知道,哪裡是我的民感點,很快就讓我有了生理上的反應,但我內心十分抗拒,不願意跟他履行夫妻義務,
好不容易躲開他的唇,他又吻住我脖頸,那一刻,我竟有種恥辱的感覺,「章季惟,你幫我爸看病,讓我留下,就是為了有藉口上我?」
綿纏的吻忽的一頓,他抬眸看向我,才剛還沾染著情浴,現在猛然被我一戳,熱火瞬滅,只剩刺痛,
「幫岳父看病,那是我自願盡一份心意,並不是真的要拿這事兒來威脅你!」
冷冷的盯著他,我直白質問,「那你又在索取什麼?我都說了不要,你還想用強?我並沒有原諒你,為什麼要強制親熱,還說不是找我泄你的火?」
「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實在沒辦法,我才想到用親熱才喚醒你對我的感覺,表達難以言說的愛意,如果不愛,我又怎麼可能去要你?」
男人總喜歡把自己的浴望修飾得冠冕堂皇,信他我就輸了!「我已經不需要你愛我,沒有你施捨的感情,我照樣可以活下去,甚至可以活得更好,最起碼不用被人陷害威脅,被人推下江水!
所以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也別把生理需求說成是愛!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去找別人,愛誰誰,恕不奉陪!」
怨忿的吼完他,趁他愣怔時,我立馬推開他要下去,他卻突然拽住我手腕,也沒與我對視,只是黯然神傷,「你不用逃,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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