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這段情迷了路(1/2)
這個認知令我無比心酸,再加上安澤的那些話,我越來越覺得章季惟是圖謀不軌!
舅舅到底出了什麼事,病得很重?可是前幾天給他打電話時,他的笑聲聽來很硬朗,說話也中氣十足,不像是有大病的樣子啊!孰真孰假,已經分不清,我必須抽空去看望他,才能驗證安澤的話。
於至是章季惟的人,私心裡肯定不會向著我,所以當著他的面,我也沒多問什麼,假裝若無其事,讓他送我回去。
路上,章季惟給我發了條信息,問我跟安澤講清楚沒有,了結的話,他讓於至來接我。
他可真會做戲,都已經派人跟蹤我了,還說什麼來接我,一定不知道我半路遇見了婆婆,於至自動現身吧!
我心中冷笑,舉著手機拍了張於至開著車的照片發給他,章季惟沒回復,隔了兩分鐘才回句,
「那你先回家,我隨後到。」
到家後,溫熱的淋浴衝掉了泡沫,卻沖不掉依附在心牆的疑惑和焦躁,努力的想去尋找他愛我的證據,比如我在樓梯上摔倒時,他明明已經走了,又回來抱我,我說怕鬼,他明明很生氣,還是回醫院陪我,
我以為這是他對我動了感情的證據,可安澤又說他只是在打賭,我以為他不離婚是因為喜歡我,然而安澤提起了我舅舅……
一樁樁,一件件,都能輕易推翻原來的一切美好,我到底該信誰?
洗完澡很無力,但思緒紛亂睡不著,而後我從包里翻找指甲刀,準備剪指甲,正翻著,忽然發現包里多了個東西,有個像吸鐵石一樣的圓片吸附在我的包上,很納悶,這東西哪兒來的?我沒碰過啊,怎麼會在我包里?
出於好奇,我把它取下來,拍照然後拿圖百度,搜索結果令我脊背發寒!這……這居然是竊聽器!
那一瞬間,壓抑的憤怒被燃燒到頂點!我很想相信他,可是他卻一再顛覆我的認知,先有於至,後有竊聽器,種種跡象,都讓我很難再對他繼續信任!
正在這時,門有響動,章季惟回來了。我立即起身,拿著圓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問他這是什麼,他接過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好像是竊聽器,在哪兒發現的?」
「我也想知道,我包里怎麼會有竊聽器?」說這話時,我忿然盯著他,不是好奇,而是質問的語氣,章季惟明顯察覺,神情立馬嚴肅起來,「你在懷疑我?」
沒有證據,我不好貿然猜測,但於至卻是實打實的存在,上前一步,我橫眉怒目,逼視於他,「你派於至跟著我是怕什麼?怕我跟他跑了?你不是說相信我嗎,為什麼還要派人跟蹤我?」
默了默,章季惟才低眸回答,「安澤詭計多端,我怕你有危險,但我跟去不合適,只能派他保護你。」
的確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現在聽來只會讓人覺得可笑,「如果你事先告訴我,那還算是保護,事後被我察覺才來解釋,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咄咄逼人的態度惹怒了他,章季惟直視著我,黯了眸光,「那你認為是怎樣?於至只是暗中保護你,並沒有接近打擾!」
揚了揚手裡的東西,我沖他冷笑,「他根本不需要接近,因為有竊聽器!」
章季惟面色頓冷,「你認為這是我放的?」
廢話,「難道是我自己放的?」
緊抿薄唇,章季惟的額頭青筋畢現,突兀的宣示著內心的憤怒,「我如果想知道你們說了什麼,直接跟過去就好,何必多此一舉放什麼竊聽器!」
我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裝腔作勢,「那我包里的竊聽器哪兒來的?」
「我不知道!」
他不承認,沒關係,我需要問他的話太多了,今天必須問個清楚明白!
「你有沒有跟安澤打過賭,說可以讓我一個月之內愛上你?」
問這話時,我一直盯著他,果然看到他的神色有一瞬的驚詫和一絲緊張,他看我一眼,而後又低眉,眼神里儘是閃躲,沒有立即回答。
問出口時,我還抱著希望,希望他能立即否認,告訴我他沒說過,只要他說沒有,我心裡還是能好受一些,證明安澤在騙我,然而章季惟居然不回答,這種神態,令我無比悲哀!失望的再次嘶聲質問,「到底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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