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法三章 > 106 你信我還是信他?

106 你信我還是信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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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他會不耐煩,繼而轉身離開,可是他沒有,在我身邊立了很久,才擠出一句怨懟,「你總說我冷血沒良心,其實沒心的是你,我恨不得把心掏給你,為了你才勉強自己答應你舅舅,接下著燙手的山芋,你卻認為我假惺惺!」

還不是因為他把我當傻子,一直把我蒙在鼓裡!「如果不是有陰謀,你為什麼要瞞著我那麼多事?我舅找你幾次,你怎麼從來都不告訴我?我才是他外甥女,他什麼都不跟我說,只跟你說?這正常嗎?」

「因為你太感性!他要是告訴你說他得了不治之症,你肯定害怕,然後告訴你媽和你外婆,你根本做不到冷靜的在有限的時間內幫他處理公司的危機!」

章季惟說的的確是事實,我這個人的性格一驚一乍,不夠鎮定,遇事容易慌亂,「可就算舅舅不願意跟我說,你最起碼應該跟我透露吧?前一天還說要跟我離婚,跟著我舅重病,你就不離了,不是為了資產又是為什麼?」

「那件事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因為喜歡你,又不好意思承認,才會用最笨拙的方法去試探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卻不信我,只相信安澤的挑撥!」

就算這件事勉強可以解釋,還有之前的賭約,始終是我心頭的一根刺,

「打賭呢?這可是你親口承認的!你跟他說能讓我一個月之內愛上你,所以在夏威夷的時候才會對我轉變態度,不過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卻讓我誤解你對我動了真情,章季惟!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不可否認,這話我確實跟他說過,但也只是在他面前逞強而已,本來當晚就想跟你解釋清楚,但是你舅突然打電話,他又不許我告訴你,我只能臨時出門,想著回來再跟你說,然而他突然暈厥,我去找你,你又喝醉,

所有的事情擠在一起,我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誰知道?誰能幫我分擔哪怕一丁點兒?沒有一個人!葬禮我要辦,兩家公司我要經營,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而責怪我,恨我,連話都不願跟我說,一直住在外面,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你大概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煎熬過來的,憑什麼我出力還不討好?有幾次我都想撂挑子不幹了,不再管你家的事,可我又必須顧及後果,

這邊參加葬禮的都是你舅在商場上的朋友,你家人招呼不了,如果我不管,爛攤子你該怎麼收拾,你家人又該受累,思前想後,最後只能繼續撐下去,哪怕你不待見我,我也得把舅舅的葬禮辦得風風光光,不能出差錯被人笑話!」

他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他內心的掙扎,我一直認為他是想牟取後續利益,才會做這些表面功夫,即便現在他解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他的話。

舒了口氣,他才止住了牢騷,「抱歉,扯遠了,你剛才問的不是這件事,關於那個賭約和我對你的態度,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都得把話說清楚。」

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也是最怕聽到的,儘管我懷疑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個聲音在吶喊,渴望聽到他的解釋,也許說清楚,才能徹底死心?

忐忑的聽著他的話,我的心也越收越緊,

「發現你跟安澤有一段過往時,我感覺很沒面子,不想輸給他,就在他面前逞強,說我可以讓你愛上我,當時為了聘請星野,我得去一趟夏威夷,而你那時候正在跟我鬧騰著要離婚,不惜跟景鎮串通著離家出走,我為了那個賭,才順便帶你去夏威夷,

沒想到景鎮也去了,我總覺得他對你圖謀不軌,而你偏偏喜歡維護他,這讓我很生氣!誤傷你的時候看到你委屈的哭著,我牽了你的手,當時我也很震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拉你,

但已經做出的動作無法收回,我只能安撫自己,是為了那個賭,我才會對你好,其實只是想得到你的心,讓安澤難受,沒想到會把自己搭進去!

當我聽到梁悅音說你和安澤密謀著要跟我離婚,而你又不敢把手機給我時,我才驚覺自己的情緒居然無法控制,

原本除了應酬,我很少一個人喝悶酒,再難受也只是抽根煙就能抵擋,然而你跟安澤的事竟然讓我無比焦慮,我只能借酒澆愁!後來又在酒吧看到他,才會跟他發生衝突。」

說起他們的衝突,我就覺得沒臉,「你們兩個人有什麼家庭或者血緣矛盾我不想追究,可你為什麼要跟安澤說,我在你身下很順從,對你把持不住,為什麼要拿這種隱秘的事去炫耀?」

「安澤跟你說的?」目露驚詫的章季惟當即反駁,「我沒跟他說過這種話,我只是說他母親是第三者,並沒有提我們之間的床事。」

那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如果不是你說的,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天我跟你親熱過?」

想了想,章季惟猜測著,「也許,他是看到你那天頸間有草莓,才會聯想到。總之我絕對沒跟他說過那種話!」

他們各執一詞,我又該信誰?

「你就是因為這句話而生氣?」在他看來,似乎根本沒有必要,「為什麼他一句話就能動搖你對我的信任?」

「不止一句話,幾件事都被他說中,你讓我怎麼信任?」此時此刻,我腦袋如漿糊,迷茫無方向,「他說的很契合,你又有自己的解釋,我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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