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扮豬吃灰狼(2/2)
感覺胳膊被卸掉了一樣,我哇哇直嚎,鑽心的疼,「啊——要命了,是不是斷了啊!我不要當楊過啊!」
恐懼和瞬間的疼痛讓我冷汗直冒,不顧形象的大哭著,他終於停下腳步,回頭過來看我,不耐煩的問了句,「有那麼誇張嗎?」
「不信你試試,痛死了!」我抽泣著,心裡多少有些怨他,可又不敢抱怨出口,只能強忍著,他沒說話,不耐的悶哼一聲,抓起我沒有受傷的左手手腕,繼續向前走去,
雖然他沒吭聲,但我瞬間安撫了不少,明顯感覺到他的腳步放慢了,好像在等著我一起走。
情緒已經平復,但抽泣聲並不能立馬止住,淚珠還在我臉上掛著,前面的他突然回頭呵斥我,「真不明白怎麼這麼大個人,還能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還不是痛嘛!」其實現在已經緩解了一些,但我怕他為景鎮的事找我算帳,就跟他裝可憐。而他不論何時何地都不忘揶揄我,「怕痛還勇敢的為他擋拳,看來他對你很重要!」
「不重要,只是兄弟,兄弟如手足,丈夫如衣服。」
正說著,他又回頭睖我,我立馬改口,義正言辭,「手足可以斷,但我不能不穿衣服啊!堅決不再擋,我錯了!」
低頭認慫,是我認為的,能最快化解他火氣的辦法,正想著應該怎樣才能裝得更楚楚可憐一些,忽然感覺面上一熱,抬眸就見他正屈著手指為我拭淚,雖然動作有些粗魯,不夠溫柔,但我還是很驚訝!
看我望著他,他才不耐煩的收回了手,
「你哭的聲音很難聽,殺豬一樣,海風大,你這麼哭著,風一吹,臉立馬就乾燥緊繃,醜死了!」
是吧?他這麼一說,我好像的確感覺臉挺難受的,趕緊抹了把淚,再不哭了,任由他攥著我手腕,踩著沙灘往回走。
也許是海風太過溫柔的掠過我心間,雖然兩人還在鬧彆扭,但此刻我竟覺得平靜又自由,至少他終於顧及了一次我的感受,讓我暫時沒了想要逃離的念頭。
回到酒店後,他去沖涼,我坐在陽台外等著他,肚子好餓,等他洗完,我們才能去吃飯。
出了酒店,坐車時,他吩咐司機去附近的醫院,一聽說又要耽誤我就害怕,忙問他怎麼了,「你那裡不舒服?為什麼一定要現在去,下午不行嗎?」
「你肩膀不是受傷了嗎?」
咦?難得啊,他居然會記得我受傷,之前我經常被他折磨,受過好多次傷,他從來不理會,今天竟然記性那麼好,可我懶得麻煩,「不用了,小傷,不妨礙,休息一下就能好。」
他忽然就不樂意的瞪我,「所以你鬼哭狼嚎的說要斷了是在耍我?」
「絕對沒有!」我想澄清,又不敢大聲說,怕司機聽到笑話我,就湊近他耳邊小聲說,「其實是我太餓,不想去醫院折騰,沒疼死先餓死太不划算。」
章季惟再次扶額,無言以對的看向窗外,不想理我。
吃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吐槽,「為什麼這些餐廳的食物都那麼貴,還分量那麼少,我都吃不飽哎!還得再點其他,浪費錢!」
「一次吃撐,你下次還來?七分飽,總要讓人惦念才好。」
這個理論我倒是聽過,「聽說愛一個人也要愛七八分,不要太滿,否則對方會想逃。」雖然我沒體會過被愛太滿的感覺,但物極必反,好像很有道理。
喝了口紅酒,他抬頭看我一眼,沒應聲。他說什麼我都接口,我一說話,他就裝啞巴,故意讓我難堪嗎?尬聊的我自己圓場,嘿嘿一笑,舉起酒杯,「幹了這杯雞湯!」
吃飯時順手刷了朋友圈,居然看到小芸姐貼了照片,好像也是海灘哎!我立馬打電話問她在哪兒玩兒,她居然說在夏威夷,「明晞受邀參加一個活動,帶我一起來玩兒。」
「要不要這麼巧,我也在哎!」在國外遇見親人的感覺真好,興奮的我立即問她在哪個酒店。
「我們在大島,你們在哪個島?」
一句話把我問懵了,我趕緊問章季惟,「這是哪裡啊?」
章季惟嚴重鄙視我,不耐回答,「歐湖島!」
「那好,我明天去找你玩兒,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去,既然你也在,那我們提前過去好了!」
約定好之後,掛了電話,我開心得嘞!有小芸姐陪我,我就不用整天指望章季惟,看他臉色了!
吃完飯,離開餐廳之前,我去洗手間還特地囑咐他,讓他站在外面等我,然而我才進去兩三分鐘,出來的時候居然沒見他人影!
還以為他去了男廁,我立在一邊兒等他,然而十分鐘都沒見人,難道肚子不舒服?於是我又繼續等,二十分鐘還沒人,我就納悶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到底在幹嘛?總不能進男廁去找吧?
如果在裡面,不該不接我電話啊!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我開始慌了,章季惟不是故意丟下我不管了吧?
我就怕走丟,才讓他等我,他是不是覺得我不認識英文,不認路,才特地把我拐到夏威夷,然後甩掉我?不然為什麼會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