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膽大的林然兒(2/2)
倒蹙的眉,微動的鼻翼,彰示著他即將爆發的憤怒,「沒有鬼你會怕我看?方香香,你居然敢跟他瞎扯,說我對你凶,說我大灰狼,看來是病好了,精力旺盛,你才有力氣跟別的男人勾搭!」
「我說的是事實!凶不凶,你自己心裡沒有點兒b數?」反正已經撕破臉,我索性什麼話都罵出口,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
如我所料,他很討厭我說這種話,「說過女人不該說髒話,你又犯?」
「憑什麼要求我迎合你的喜好?你越是不喜歡,我越要這麼做,這麼說……」
還沒嗆完,忽然眼前一暗,他的身軀猛然傾下,瞬間覆堵我唇,柔軟而霸道的舌,長驅直入,緊抵著不許我說話,我只能勉強嗚咽出聲,快喘不過氣時,我不停的捶打著他,他卻穩如磐石,紋絲不動,繼續教訓著我,
良久,他才抬頭,鬆開了我,「還敢不敢說髒話?」
「我就說!」事實證明,有時候倔強是沒用的,我不服,他就繼續懲罰,只是,這一回的吻,跟剛才那個有些不一樣,剛才是兇猛的警示,啃得我生疼,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力道輕了些,他開始輾轉的含著唇瓣,追逐著我四下逃竄的舌尖,輕吮慢吸,
長期被他狂暴的對待,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個火急火燎的人,對待情·事完全沒有耐心,只是為了釋·放火焰而已,從來沒有付出過一絲溫情。
而這一刻,我第一回感受到他的溫柔,大腦竟然一片空白,蘇蘇痒痒的電流蕩至全身,再匯聚到心田,仿佛清晰的聽到了心花怒放的聲音,完全忘記了要去反抗,本能的被他帶著,隨著他的舌尖,滑動,共舞……
出乎意料的,這回抗拒的不是我,是他猛然抬首,好像被驚醒一般,怔怔的盯了我幾秒鐘,眼中充斥著巨大的疑惑和不解,隨後立即翻身而下,衝去洗手間。
對此我只有一個評價,瘋子!最近他總是失控,行為古怪,難道不只女人有大姨媽,男人也有大姨夫,每個月都會有那麼行為失常的幾天?
而我也被他傳染了嗎?居然沒有抵抗他!抵抗失敗是一回事,但我自主放棄抵抗,那就是我的問題了,這讓我無比鄙視自己,怎麼能被一個經常折磨自己的男人吻到沉醉?
這婚必須馬上離,不然我覺得自己很危險,到時候不僅會失了身,恐怕連心智都要丟!
從洗手間出來之後,章季惟的神色很凝重,那感覺好像是他被我給強了一樣,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人莫名其妙,他沒有再睡我身邊,去了書房。
是想逃避,怕我追究他的責任吧?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解鎖我手機的事,我還沒跟他算帳呢!他就這麼走了,成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失策啊!像我這麼萌蠢的人還真是少見!
不管了,離婚可以解決一切矛盾,到時候他想翻我手機都沒機會。勉強撐到天亮,有醫生過來給我檢查,看著體溫計,高南跟我開玩笑,
「年輕人心急可以理解,但也要顧忌後果,下次可不能洗完澡不吹頭髮就直接啪,很容易感冒發燒。」
我根本來不及洗頭好吧,還不是章季惟把我抱到花灑下沖水淋的!又不好意思跟醫生說得那麼詳細,只能任由他誤會。
「體溫正常,但還不能鬆懈,藥繼續吃,不要吹風,儘量待在屋裡,今晚不再復發,也就好了。」
吃了早餐喝完藥,我來到陽台上,看著那盆鴛鴦茉莉,發呆。清晨日光正好,暖洋洋的透過花瓣照在身上,攝了花香的風沁心拂面,讓人生出一種幸福的錯覺,
可惜生活並沒有表面那麼平靜,我和章季惟的關係,複雜中透著一絲畸·形,我很討厭這種被浴望驅使的柔體關係,只想快刀斬亂麻,鼓起勇氣,再次撥通了我媽的電話,希望她能在未來的人生路給我以指引。
忐忑的撥通電話後,等待接聽,然而那邊傳來的,是我媽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呀!」
這聲音明顯有點兒遠,沒睡醒一樣,並不像是拿著手機在說話,而像是在詢問別人,果然,跟著就有人笑呵呵答話,
「你閨女。」
陌生的男聲!根本不是我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