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掐死我!(2/2)
話說一半兒,我及時住口,那場面太恐怖,不能跟文樂表述,任她再怎麼問我,我都沒再繼續說下去,
「你們倆啊!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文樂不再糾結,出去喊了一聲,讓喬嬸盛碗粥上來,我沒食浴,喝了藥去了趟洗手間,又回來躺下,感覺乏力頭昏。
盯著我頸間的痕跡,文樂壞笑著,「你們昨晚又大戰了吧?二哥可真生猛啊!下手那麼狠!」
那是虐待,不是樂趣,我實在沒心情跟她開玩笑,鑽進被窩保持沉默,
「先別躺,把粥喝了再睡。」
「喝不下去,」心裡難受,怎麼會有胃口呢?這時候章季惟又上來了,文樂放下碗,兇巴巴的質問他,「二嫂不肯吃飯呢!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看我一眼,章季惟沒跟她解釋,「話多,下去吃飯!」
「我……」文樂大概想說自己已經吃過,但在接收到他意味深長且毋庸置疑的眼神之後,毫無懸念的犯慫了,「好吧,好像還沒吃飽,我再吃點兒!」
話音落的同時,人已經飛快遁走消失了,換做平常,我也會怕他,可是今天對他只有怨憎!翻了個身繼續躺著,身後傳來凳子的響動和調羹攪動的清脆聲音,還有他下達的指令,
「把粥喝了再睡。」
我沒理會,他就生氣,「我在跟你說話!」
還跟我拽?我不吃這一套,漠聲回了句,「不餓,不吃。」
「你昏睡一天都沒吃東西。」
「餓不死,」畢竟還有脂肪會燃燒供應能量。
輕嘆一聲,章季惟將碗放在桌子上之後,又沉默了一會兒,悠悠開口,「昨晚……我不是有意傷害你。」
聽到這話我更來火,做到做了,還想推卸責任,算什麼男人!氣得我翻身大罵,「想拿喝醉當藉口?你不覺得太拙劣了?我也灌醉自己,去殺人搶劫,然後再說自己醉了沒意識,你覺得警察會原諒我嗎?」
「你先聽我說完!」章季惟眉頭緊鎖,沒了平時的兇悍,似乎有些難堪,「不是因為醉酒,是被人下了那種藥。當時我身邊只有林然兒,但我不能碰她,所以才想辦法脫身,立即趕回來,你是我妻子,我除了找你還能怎樣?」
被人下藥?我以為像我這麼蠢的人才會被人害,他居然也會中招?但這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有女人就能解決,「你不是喜歡她嗎?中藥讓她給你解啊!為什麼要來強迫我?禍害我,折磨我!」
想起昨晚他的野蠻和粗魯,憤怒和委屈交織成一團,快要在我心底炸裂!底下還在隱隱作痛,渾身像火燒一樣,他是解了藥,苦的卻是我!
而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應該,「我也救過你一次,你不該報答嗎?」
第一,那晚的藥太猛,我到後來都沒什麼知覺和印象,第二,就算是他把我從酒店帶走,我也不可能感激他,「誰求你了?我求你救我了嗎?是誰給我的藥,誰要求我去見他,誰把我置身險境?」
「如果我不救你,你就會被安澤拿下,難道你希望給你解毒的男人是他?」
當然不希望,但我不屑告訴他,腦子一熱就想故意氣他,「跟你比起來,我寧願是他,他是我初戀,我一直都想把自己給他,完成心愿,卻被你給破壞了!」
「方香香!你再說一遍!」怒火成功被我燃爆的章季惟忽然起身,一把扼住我脖頸,「我才是你丈夫,你居然還在幻想別的男人!」
我真的受夠了他的暴虐,連掙扎都不願!委屈落淚也睜大眼睛倔強的盯著他,始終不肯求饒,「有種就掐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婚不許離,你又對我不好,整天折磨我,這跟軟禁有什麼區別?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龐滑落,滴在他緊掐我的手指之上,章季惟指節微動,眼中那憤怒的火焰像是被淚水融化了一樣,瞬間熄滅,他立即偏開目光,極力想隱藏自己的失措,
最終,他緩緩鬆開了手,閉了閉眼,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這個安澤不是你的安澤,你不要再對他報有任何幻想,到最後只會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