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他終於答應了(2/2)
我折騰他?還能再離譜點兒嗎?「我一直在昏睡,還能吵到你?」
疲憊的睜開眼,他開始跟我抱怨,「本來是溫燒,半夜又高燒,你難受得一直哼嚀,我看你口乾舌燥,又起來倒水,你昏迷喝不好,我又去找了吸管,剛躺下你又說冷,我過來看看你,你就抱著我不撒手,我只好留在這兒給你暖床。」
究竟是我抱他不丟手,還是他自己跑過來的?現在已經無法證實,但我奇怪的是,「嫌吵的話,你可以去書房睡,誰求你留下?」
章季惟臉不紅心不跳,有條不紊的給出一個解釋,「畢竟導致你發燒的人是我,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才留下來照顧你,你別多想。」
「我真沒那麼自戀!」讓他回他的被窩,他卻不肯動,說那邊太涼。
我……不想理他,並向他拋出了一個白眼,「馬上都6月份了,你居然嫌冷,是不是腎虧?」
他沒有急著辯解,只是低眉反問我,「虧不虧的,你不是深有體會嗎?」
居然還好意思提?「章季惟,你別以為幫我倒水暖被窩我就會原諒你昨晚的卑劣行徑!」
「我只是做我認為應該做的事,並沒有想求取你的原諒。」
永遠都是這麼高傲,「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不認為自己有錯?」
原本望著天花板的章季惟歪頭看我一眼,可惜的是,我沒在這雙眼睛裡看到一絲愧疚與自責,
「紅本上的配偶欄里寫著方香香三個字,如果不是你的名字,我也不會找你,履行夫妻義務有什麼錯?」
呵!原來找我的原因,不過如此!在我的期望里,兩個人應該先有好感,才有親熱,可他並不這樣認為,在他的認知里,占有我,只是為了維護他的尊嚴。替我解藥力,只是不希望被安澤得手。讓我幫他解,因為我是他的法定妻子,
明知道他這個人無情,可我就是不希望自己被他這麼隨意的侵占,那種感覺就好像我是一塊抹布一樣,只在他需要的時候來要求我擦乾淨他的浴望,用完就丟棄,毫不在乎,憑什麼?
「你沒錯,錯的是我,不該招惹到你。」就算命運對我不公平,我也只是自嘲的笑笑,但絕不認命,堅定的朝他放話,
「就算我舅舅不同意,我也會想辦法離婚,不會再對你妥協,任你欺凌!」
他不肯過去,我直接掀被下了床,剛踩著拖鞋站起來,感覺頭有點兒暈,定了定身,我才緩過來,去了躺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還睡在右側,我的被窩裡,懶得爭執,我直接去左側,拉開被子躺下,一點兒都不涼!
章季惟回頭看了看我,我瞥他一眼,轉身背對他,他個不要臉的,居然還哼笑出聲,但沒再說什麼。
睡了一整天,這會兒竟然沒什麼困意,床頭那盞昏暗的蓮燈彩光,柔柔的傾灑在周圍,靜謐之中,透著一絲困惑,
奇怪,這燈我很喜歡開,但他一睡覺,就要求我必須關掉,今晚竟然一直開著,不正常!
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同床異夢的兩顆心,厭憎相斥難相印,我要的不是浴念橫生的情不自禁,而是真情實意的同枕共寢。
他給不了,就別怪我想逃。
睡不著,我摸出手機,在朋友圈發了個林更新那張「我恨你」的表情包,沒一會兒,景鎮私戳我,「半夜還刷朋友圈的人,一定沒有興生活!」
呸!我才不稀罕,瞎扯了兩句,他問我,「你最近很拽啊!我給你發消息你都不理我!」
我直接把我們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他,順手打字,「上次聊天還是一周前,最後一句話還是我的表情包,你什麼時候主動找過我?」
沒想到這貨直接甩我一張截圖,上面赫然顯示著,他在前天晚上,給我發了好幾條長達一分鐘的語音!
但我這邊的確沒有顯示啊!難道系統出錯了?猛然想起,那晚睡前我在循環一首歌,後來歌曲被人切換,我還想著密碼改了,章季惟不可能解鎖,現在看來,他的嫌疑最大!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解開了我的手機鎖,在微信看到景鎮找我聊天,就把他的消息給刪除了!
至於嗎?閒聊他也吃醋?還是說,不是閒聊,景鎮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我?
我趕緊問他那天發了什麼,他回:也沒什麼,唱歌那天,不是你告訴我,你男人跟一個女明星在包廂嗎?後來我無聊,就幫你查了查林然兒的來歷。
景鎮又好奇問我,「我發了那麼多條,你都沒看?心塞!」
我也不好告訴他說是章季惟刪了信息,就說我那天手機卡死了,直接清理了聊天記錄,可能誤刪了他的新消息,讓他再發一遍。
也許是要說的太多,他懶得打字,又發了語音,我想知道這個林然兒究竟是黑是白,於是趕緊去找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