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質疑(2/2)
說完我沒再囉嗦,毅然朝著門口走去,跨出門口的那一刻,隱約聽到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音,大約是憤怒的他無處發泄,狠摔菸灰缸!
閉了閉眼,我狠心離開,終是沒回去哄他。
回到醫院的時候,病床上的安澤笑看向我,喜出望外,忙坐了起來,招呼我坐下,「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那種恐懼,沒有安全感的滋味,我也曾嘗過,就像那時候清愉剛回來時,章季惟跟她出去,我獨自留在家中時的心情一樣,擔心他會變心,怕有什麼變故,怕他不再屬於我,安澤現在肯定也是這樣患得患失,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痛恨星野,不懂他為什麼要強迫我偶去說謊,摻雜了謊言的愛情太危險,隨時有可能會被揭發,真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解決的了,但星野再三保證,說他可以解決,那我也不再多管,只做好自己的份內戲,好言軟語的哄著他,
「怎麼會呢?跟他已經說清楚了,以後我都會陪著你的。「
欣喜的點點頭,他問我餓不餓,「星野出去吃飯,我讓他順便也給你帶一份,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餓的話先吃點水果。」
「沒事,我不餓。」再章季惟面前的時候,我又說不完的話,但一到安澤面前,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麼,總在不斷的努力思考著話題,試圖不讓氣氛那麼尷尬,再聯想到我怕臨走時,章季惟的滔天怒火,我更加憂慮,仿佛失去了後盾和港灣,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假如連他都不再信任我,那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麼?當我疑惑時,我又想起當初章季惟為了將我推離是非之外,還不是一樣唱了黑臉,任憑我誤會他,恨他,他依舊要離婚,只為保我自由,現在也是同樣的情形,我的初衷就是不讓他坐牢,至於他會不會誤會,是否理解,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如此安慰著自己,我總算漸漸釋然嗎,沒那麼難受。
看我沉默很久,安澤問我在想什麼,我不能露餡,冷了一瞬,隨口回答,「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你的手術,雖然很希望你做手術,摘除腦瘤,可又有些害怕後果,畢竟那可是在腦袋上開刀,不同於其他地方,危險係數很大啊!「
聽我這麼說,他居然笑了,「原本我是不在意的,自從那天你跟我說了那些話之後,我就看淡了生死,不在意自己到底能活多久,可你今天又突然跟我說,其實你還是在乎我的,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誡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能陪你走得更長遠,實現曾經沒有兌現的諾言。
哪怕手術有風險我也願意去嘗試,因為我不希望自己哪天又突然暈倒,那你肯定害怕又糟心,愛一個人,就要帶給她快樂和安全感,如果總是讓她憂慮,又怎麼算得上一個好男人?「
這樣的深情表白,擱在其他人身上,一定會動容,可惜到了我這兒竟成了包袱。我倒寧願他假心假意,至少我走得時候不會愧疚,越是深情,越是容易被辜負。幸好星野回來得及時,打破了這無言以對的氣氛,把飯放下時,他還交代著,排骨是給安澤吃的,其他是我的。
我當然知道病患要補身子,又不可能跟他搶,但吃飯的時候,安澤還是把保溫桶中的排骨夾給我,
我趕緊把飯碗端起來,不許他再夾,「哎----別給我,你才應該補呢!我再多吃該胖了!」
「沒關係,胖瘦我都喜歡。我不喜歡吃肉,反正營業都在湯里,我多喝湯好了。」
我還能不了解他嘛!只要是我喜歡吃的,他總會說自己不喜歡,全都讓給我,才戀愛的時候,我會為此而自豪,認為自己找了個會疼我的男朋友,然而現在,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自己很可惡,
煎熬的內心無法平靜,勉強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醫這兒有醫護守著,安澤也沒讓我留下,「醫院人雜,有細菌,你最好不要多待,讓星野帶你去我家吧?宋詞也在那兒,跟你做個伴。」
其實我也不太想留下,雖然他病著,我們不可能發生什麼,可住在一起終歸不太好,正好他也不強求,交代了幾句,我放心的離開了。
準備跟星野去電梯時,剛掏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消息,突然閃進來一個讓人震驚的電話,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