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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破碎曾經的最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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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問出口時,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他沒有掩飾好,我總感覺,安澤看向我的眼中,並沒有當年那種誠摯溺愛的感情,而是故作深情的假裝。

沒等我仔細琢磨,他就將一隻細長條的電子產品遞給我,同時開口,「今天下午,會有人過來在書房等章季惟開會,你想辦法把這隻錄音筆放在隱蔽的地方。」

我不由好奇,「為什麼要竊聽他的會議?」

「他準備了一個方案,只要我能提前探知,就能先他一步得到投資,而他現在失明,在集團地位岌岌可危,如果這個投資他拿不到,很有可能被擠下台!一旦他失勢,我帶走你,易如反掌!」

聽起來好像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他才要這麼做,可是為什麼我一點兒都不感動呢?

望著他的臉,那一刻,我真的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原來那個安澤!

我的安澤絕對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清高狂傲,認為自己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想要的,奉承應酬,他都不屑!又怎會可能去用錄音筆偷聽?

直到聽見這一句,我總算明白,剛才的一切,都是假象,讓我去竊聽,才是安澤真正的目的!所以什麼苦衷,心疼,為了我們的將來,都是扯淡!

竊取章季惟的方案,才是他的目標!

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原來所謂的兩情相悅只是我的自以為是!安澤如果真的愛過我,又怎麼會這樣不擇手段的利用我?他的謊言那麼拙劣,輕易就被識破,要我怎麼假裝相信他還是愛我的?

他的眼睛,曾經是我最迷戀的,因為盛著深情,可當這幽暗的深潭被陰謀攪混後,連看一眼都是無邊的寒意,寧靜的風裡,充斥著我大腦的,竟然是滴血的聲音。

錯付深情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深情的人!安澤,他太令我失望了!

茫然接過錄音筆的那一刻,似乎有什麼在心底悄然剝落,疼痛感那麼清晰,當他順勢握住我的手時,我竟然下意識抽回,沒有任何留戀,

面對他疑惑的目光,我還有一絲心虛,仿佛變心的人是我一樣!可是安澤,我心底愛的那個人還是你啊!然而現在的你,已經變得讓我不敢喜歡。

內心一片凌亂,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隨口扯了句,「人多嘴雜,我不希望再被景潔撞見什麼,又連累你。」

大概是這個解釋讓他放了心,安澤瞬間就笑了,「好,我會注意,等我搞定章季惟,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怕誰說什麼。」

所謂的安撫,其實只會讓我更痛苦,他的每一句甜言蜜語,都如一把刀子,狠厲得刺進我心臟,一刀又一刀,鮮血直流!

溫柔的哄騙,靜心設計的陷阱,就等著我去跳,我該如他的願嗎?

為避免流言,他先下去,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我眼前,直到這一刻,我都不願相信,我苦等兩年的愛情居然是這幅殘酷可笑的模樣!

然而手中的錄音筆,就如響亮的巴掌一樣,狠狠的打在我臉上,瞬間破碎了我對愛情的幻想。

其實就此放棄,也許時間能治癒我的不甘,可他今天的舉動,忽然讓我覺得之前的等待是那麼愚蠢,我付真心,他回假意,末了還想利用我對他的情深來幫他做事,我愛上的男人,真的如此不堪嗎?

苦衷是什麼,我已經沒興趣探究,只覺他跟章季惟一樣,把我當外人,才會什麼都不肯說,不斷的敷衍!

澀了很久,我才起身下樓,推門進去看到景潔正在給章季惟針灸,我又默默退了出來,下到客廳,奧斯卡歡快的跑向我,彎腰抱起它時,與安澤的過往點滴又浮上心頭,

那個時候,安澤對我很照顧,而我把他當男神,特別崇拜,整天找藉口跟他學習燙染技巧。而他的小迷妹梁悅音大概聽誰說了什麼,就故意跑到【海源】做造型,還點名指我給我做捲髮。

用電卷棒的時候我已經提醒過她,不要亂動,因為她要的泡麵卷必須接近髮根,可她好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直跟人打電話,打遊戲,亂笑亂動,一個沒留神,她的頭皮就跟180度高溫的卷棒親密接觸!

燙得她驚呼出聲,立馬起身,破口大吼,罵我笨手笨腳沒經驗,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拿起仍在加熱的電卷棒,拽住我的手,使勁兒按在我手腕上,燙得我痛呼掙扎,拼命甩開她,雖然才幾秒鐘,可是溫度過高,已經皺起了皮!

正在給人理髮的安澤聽到動靜立馬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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