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喝高了(2/2)
正思考著,我又倒在了床上,腦子昏昏沉沉,很想睡覺,可身邊躺著一個男人,是誰?還是安澤嗎?
他的身子好溫暖,我習慣性的把腿往他身上搭,卻又被推開,不願跟我太親近,氣得我一把將他熊抱住,愣是不撒手!
「搭一下怎麼了?怎麼那么小氣啊!別跟我耍橫,安澤我告訴你,今天喝酒,就是決定要放棄你,是我甩了你,不稀罕你了,不是你拋棄我!像你這麼沒良心的男人,我才不要再傻傻的去喜歡!
就當我眼瞎,看錯了你,白等了兩年!還好我看清了你的為人,沒有耽誤一輩子……你是渣男,章季惟是老虎,你們都對我不好,我討厭你們!
我只求他的眼睛快點恢復光明,趕緊把我掃地出門,我就不用再伺候他,也不要再見你,畢竟我是一個有骨氣的人,我說到做到!你別想再撩我,我不會再上當的……
但是梁悅音真的不是好女孩,她配不上你,真的,你以前就知道她什麼德性的,為什麼現在跟她走那麼近呢?章季惟是眼瞎,你是心瞎!」
直到此刻我還是有印象的,但後來我好像又說了很多話,具體已經記不清,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沉,昏天暗地!
等我醒來一睜眼就受到了驚嚇!可怕!我居然趴在一個男人身邊,胳膊和褪都搭在他身上!腦補使我驚恐萬分,下意識的尖叫驚醒了他,章季惟迷糊睜眼,一臉煩躁。
當時我就懵了,這什麼情況?我們居然睡在同一張床,還是這麼親密的姿勢?難道昨晚……一想到那種可能,我就羞愧無比,結結巴巴的詢問,
「我……我是不是強了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真不是想占你便宜!」
不過這話從我口中說出來怎麼這麼彆扭呢?典型的拔吊無情,雖然我並沒有那玩意兒!
然而這貨根本不理會我的道歉和懺悔,翻了個身繼續又睡,我很茫然,居然不罵我?這不科學!難道是昨晚把他折騰得太狠,他完全沒精力?可是不對啊,我好像並沒有什麼疼痛和不適,跟平常沒兩樣,猜測使我抓狂,終於忍不住顫聲問了句,
「所以昨晚……我到底有沒有……睡你?」
一直沉默的他終於開口,「你把我當成了安澤,我倒想問問你,有沒有睡他的打算?」
說話間,他摸上了我胳膊,忽然發力,一把將我拽進他懷裡,下半身緊緊貼住他,上半身也幾乎趴在他匈膛!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的諷刺聲在耳畔響起,「昨晚你就是這麼緊貼著撩撥我,口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邊罵邊哭,方香香,你對他可真是又愛又恨啊!」
什麼鬼?扶我的不是安澤嗎?我明明記得是他啊!才會跟他哭訴,怎麼後來又變成了章季惟?本想問清楚,又覺得好像裝糊塗更好一點,迷醉才好掩飾過錯,故作驚訝地反問,
「有嗎?我壓根兒沒印象,我都跟你說了什麼?」
「你說曾經有一次,你們躺在一起,他想要你,你害怕沒同意,後來想等他進修回來,他生日的時候再把自己給他,可惜他一走就是兩年,你覺得很後悔!」
不是吧?這種話我會跟他說?找死的節奏!難道是誑我?可如果不是我跟他說的,他也不可能知道這些細節!我的天吶!只是想借酒澆愁,沒想到會添愁!
怎麼就那麼糊塗,說出了心裡話呢?我該怎麼辯駁?心焦的我趕緊跟他表明態度,
「不管怎樣,那都是以前的事,現在我跟他已經不可能,昨晚喝酒,也只是祭奠那份死去的愛情,以後我會放下的,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不會讓你丟臉,你儘管放心。」
「空口無憑,你拿什麼證明自己的決心?」
態度這麼誠懇,他還質疑,我能怎樣?「說到就會做到,我也不想作踐自己去倒貼啊!他都不認我了,我也已經嫁給你,雖然你不喜歡我,我也得對婚姻忠誠,不會再繼續把心放他身上,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然而章季惟完全無視我真摯的態度,「商業合作,不信誠意,只認事實,簽字蓋章才是硬道理!」
「總不會要我跟你簽合約吧?」他要不要這麼幼稚!感情這種事,憑的是良心和自律,合約能束縛?
「紙上合約我不信,得在你身上蓋章!」
他想怎樣?一聽這話我就渾身發顫,赫然聯想到豬肉身上那種洗不掉的印記,是有多醜!
這個章季惟居然那麼變·態?我正嫌棄著,冷不防的被他突然翻身壓住!兩人緊緊相貼,看似親密,他的目光卻是冰冷疏離,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他所謂的蓋章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