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想守寡(1/2)
他跟安澤肯定有仇,難道是想從我這裡打探消息去害安澤?可我已經兩年沒跟安澤聯繫,問我算是問錯了,至於之前嘛,其實很簡單,兩句話就能說完,
「我跟他是在【海源】形象設計會所認識的,當時他已經是髮型師,我只是個會燙染的中工,他用了一年時間把我培養成髮型師,我們就日久生情了,不過後來他出國深造,突然失聯,再沒消息。」
想起安澤我就心痛,明知他已回來,他卻不認我,我也無法找他,一是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二是我已婚,身份尷尬,再糾纏他又能怎樣?我正傷感著,忽被一聲反問打斷,
「日……久生情?」
呃?章季惟突然琢磨這個詞,是不是重點誤?我以為他這人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沒想到這車說開就開,猝不及防啊!
「你要不要這麼污?我們很單純的,還沒來得及睡……」想想都感覺好可惜!
「所以呢?你打算找個機會再續前緣,彌補遺憾?」
「並沒有!」我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結婚,跟他再也不可能,我不會奢望什麼,只是忍不住想知道……」話說一半,我不敢再提,害怕他又突然發怒。
沉默著等他繼續問,然而他再沒吭聲,搞得我莫名其妙,「這就……問完了?」
「嗯」了一聲,他順勢躺下,空氣突然安靜,我至今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側過去的後背,「你問這些的意義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
好歹我也是跟他有紅本的,就算他不喜歡我,也不至於把我奴僕吧,他問我什麼我都答了,我問他一句,他就裝高冷,這樣的人,沒法兒做朋友!
意識到不公平,我抱臂冷哼,「那我下次再也不回答你的問題!」
回應我的只有他的冷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回答。」
自信太過是自戀,我正想揶揄他,卻突然聽到他「嘶」了一聲,聲音很低沉,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凝神細聽,
接下來他沒再呻·吟,但是呼吸緩慢悠長,一直背對著我,不肯轉過身來,
這是……睡著了?還是不舒服?「章季惟?」我喊了兩聲,他都不理我,但是手掌緊緊的按壓著額頭,我問他是不是頭疼,他卻讓我別吵!
他出事我可擔不起,嚇得我趕緊拔了掛水的針頭,衝出房間去叫那個在外面等候的護士,護士一聽我描述情況,迅速起身,快步向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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