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這不科學!(2/2)
幸虧章季惟沒騙我,不然我掐死他!看他一臉凝重,我問他怎麼了。
迷離的望著窗外,深嘆一聲,他才說出實話,
「我那個心理學家的朋友被人脅迫,拿他女兒的命做要挾,讓他想辦法剔除安澤腦海中關於方香香三個字的記憶,他清醒之後,其他的都記得,唯獨不記得你。」
不是吧?又忘了?「怎麼可能?」聽起來好玄幻,「你說人的腦部受傷,會暫時失去一部分記憶我相信,但那應該是關於某個場景的,所有人所有事全部都不記得,這個很正常,可你說只忘記一個人,我不相信!人怎麼可能選擇性失憶?又不是仙俠小說!」
「我也認為不可能,但事實的確如此,我跟他提起有關你的事,他統統不記得,而且他現在變得很冷漠,連我都不怎麼搭理,也許你才是他心底唯一的溫柔,失去了你,他又變回了曾經那個漠然的安澤。」
明明知道星野沒必要騙我,可我還是覺得不可能!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離奇的事情發生,但這種剔除關於一個人的記憶做法,我覺得已經屬於超能力範疇了,心理學家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這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我立即問他,「安澤人呢?」
「回老家去了,祭拜他母親。」
能動這種心思的,恐怕只有一個人,「威脅你朋友的,是梁悅音嗎?」
點了點頭,星野說,梁悅音很怕安澤完全清醒之後徹底拋棄她,就想出這個鬼點子,雖然成功了,安澤的確不記得我,但同時,安澤也想起來當年在日本的一些事,對梁悅音更加厭惡,不肯理她。
他真的恢復了那些記憶?這麼說來,安澤失蹤那兩年,的確跟梁悅音有關?梁悅音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能讓安澤這麼恨她?疑惑間,就聽星野跟我道歉,
「對不起,我沒能還給你一個完整的安澤。」
見他黯然低眸,悵然愧疚的模樣,我安慰他不要自責,「這也不是你能掌控的。」
其實我很希望安澤恢復正常,找回所有記憶,但同時心裡也明白,我們之間隔了太多,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現在星野說他又一次徹底忘了我,我竟然有那麼一絲慶幸,
也許銘記而無法相守才是一種痛苦,與其這樣受折磨,還不如統統忘掉。
但這只是我的私心,站在公正的角度上,我總覺得這種情形不可能發生,「我相信一個人會暫時失去一段記憶,但還是不相信他會僅僅只失去關於一個人的記憶。你的朋友以前做過類似的案例嗎?」
星野搖搖頭,「他說沒有,只是一種理論,以前也做過實驗,都以失敗告終,這次居然能成功,他也很驚訝!」
這不科學,到底哪裡不對呢?聽來像是做夢一樣,直覺告訴我,這種接近玄幻的事,肯定被人刻意渲染過,這當中,必定有一個在撒謊!會是誰?
思緒凌亂間,隱約聽見包廂那邊有人問起,「看來尊夫人跟星野很熟啊!」
章季惟淡然回了句,「多年老友,比我認識得早,我要早知道他們是朋友,也就不用大費周章。」
說起謊話都能如行雲流水一般自如,非章季惟莫屬!
我們一直在這兒私聊似乎不太好,星野讓我想開點,「你也說過,只要他平安就好,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等他從老家回來再說。」
他說的對,猜測無用,只能走一步說一步。
既然我到場,星野也就履行了他的承諾,正式跟章季惟簽約,成為西山那塊地的首席設計師。
如願簽到星野,章季惟唇角微彎,噙著勝利的微笑。
準備上菜時,我們落了座,席間,他們都在討論一些商業運作的規劃,我完全聽不懂,一直在琢磨著安澤那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席間,有人給章季惟敬酒,他說今天喝不了,感冒吃了頭孢,那些人就說他沒誠意,有個老闆開始起鬨,「章老弟,你不能喝也罷,總得有人替,讓你夫人喝也行!」
我?憑什麼替他喝酒啊?我不悅的瞪他一眼,警示他別打我的主意,他竟然說也好,隨即笑吟吟的將他的酒杯推給我,
「還請夫人體諒,幫個忙。」
「酒量不好,替不了!」我剛拒絕,他就抬臂搭在我身後的座椅上,貼在我耳畔,低聲警告,
「這塊地,你舅舅也有投資,不能惹這幾位老闆不高興,如果他們撤資,你舅舅也會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