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我想太多(1/2)
人走後,我好奇問他,「不就是縫了幾針嗎?你幹嘛這幅表情,我到底怎麼了?」
他沒吭聲,在我病床前坐下說沒事,我腦洞大開,瞬間就覺得自己行將就木,哇哇大哭,一哭就疼,越疼越哭,章季惟莫名其妙,又反過來問我怎麼了,
「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查出來我有什麼重病?一般家屬故意隱瞞的,都是大病,你的神情不對,我都看出來了,你老是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癌症,沒幾天日子了?」
我邊哭邊問,他丫的居然還笑了,「拜託你收起你的腦洞,這是真實生活,不是演電視,哪有那麼多癌症生死戀!」
「可你神情有變化,別想瞞我!」
我哭得厲害,沒辦法他才妥協告訴我,「也沒什麼,就是……她說你的傷口在下腹處。傷到了子宮角,但只有一點,其實也不算嚴重,不過……」
每當我準備舒口氣的時候,他都會轉折一句,我才落下去的心頓時又提到嗓喉處,怨念深深的送他一個白眼,「能不能不要擠牙膏,一次性說完,不然我真要患心臟病了!」
尤其是他看我的眼神,竟然有一絲憐憫,這讓我很不舒服,更加覺得情況不樂觀,「算我求你,一刀給我個痛快吧!我到底怎麼了?」
深呼一口氣,他才說了實話,「她說你以後可能……不易受孕。」
「就這些?沒了?」
「沒了。」
「艾瑪!」我拍了拍胸口,「嚇死寶寶了!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呢!原來只是這個而已!」
「這不夠嚴重嗎?」我的反應倒令他吃了一驚,「萬一你以後都不能生育,那你的生命就不完整!」
「沒關係啊!」我無謂聳肩,「反正我又不大喜歡小孩子,順其自然咯!」
怔怔的看了我一會兒,章季惟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大概真的不懂,孩子對女人意味著什麼,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家庭。」
他想得也太長遠了吧?悲天憫人的態度讓我忍不住嗤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反正我跟你的關係本來就畸形,早晚會散夥兒,到時候你再找一個你愛的女人生孩子唄!」
原本還擔憂愧疚的他突然間又變臉質問,「這關係怎麼就叫畸形了?我跟你是合法夫妻,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哪裡不正常?」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太多了,數不過來,他應該問,哪裡正常,比較容易答,「你又不愛我,只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找我發泄,正常夫妻是有感情的,我們又沒有,這不是畸形嗎?」
章季惟緊咬牙關,似乎受到了侮辱一般,痛斥我的罪狀,「浴池裡享受的是誰?你對我沒感情會願意讓我碰你?會舒服得直哼嚀?叫那麼大聲以為我是聾子?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說什麼沒感情?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呃……這控訴,怎麼像一個怨婦,好像是我占了他的便宜一樣,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你嚷嚷什麼,聲音大就是有理啊?我沒良心,你有嗎?你敢說你要我不是因為靖蟲上腦?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對我有了感情才會情不自禁的要我吧?」
冷靜如他,也能被我氣到顫抖,恨聲冷斥,「你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可笑嗎?」
「的確不可能!」我這人太有自知之明,「你不殺我已經是萬幸,我哪敢指望你喜歡我?可笑!你要是能喜歡我,我就直播跳脫衣舞!」
「你……」他被我氣得啞口無言,逞強立誓,「我特麼要是能喜歡你,我就……」
「怎樣?」我無比期待,笑問他,「直播吃屎嗎?」
「直播吃你!」他恨恨的說著,我還仔細考慮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好像還是我吃虧哎,這不公平!
吵完之後,他去倒茶,喝水壓火!這病房還有陪護床位,章季惟今晚就睡在我隔壁床上,剛才跟他鬥嘴竟然忽略了傷口的疼痛,現在一靜下來,疼痛感再次放大,清晰又劇烈,我歪頭看向他,發現昏暗的燈光下,他已經閉眼。
「哎,章季惟,你睡著了?」
他沒吭聲,我又喊了一聲,「真的睡著了?這麼快啊?」
我才嘀咕了一句,他的聲音突然傳來,十分不耐,「你能不能有點兒覺悟?不吭聲就是不想理你,還囉嗦?」
不想理還要回答?「那你也可以不吭聲啊!我問三遍就不會再問了。」
「嫌你煩!喊魂兒呢!叫我幹嘛?」
儘管他很不耐煩,我也不怕他,因為他酒喝多了,明顯還有些暈乎,「沒什麼,就是想找人嘮嘮嗑,不說話傷口疼。」
他不大情願,但還是敷衍了一下,「聊什麼?」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景鎮那嘴炮,從來不停歇,永遠有話說,章季惟居然能問我聊什麼!究竟是我勾不起他的興致,還是他太耿直?「隨便啊!找話題還要我教嗎?可以聊聊童年趣事,上學糗事啊!」
「上學時我是好學生,全都是表揚和獎狀,沒什麼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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