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可怖的安澤(1/2)
這樣的場景,瞬間讓我想起安澤尚未恢復記憶之前,也曾設計陷害,故意讓季惟捉間在床,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真的碰我,純粹是為了挑撥我跟章季惟,然而這次不一樣,他的目的就是摧毀,破壞我們的關係,所以勢在必得!
那力道大得我根本反抗不了,他也不顧我手腕胳膊被捏得通紅會有多疼,只是一味的想要占有,令我反感又痛恨,弓起手指,對他又抓又撓,
「安澤!你這樣用強我會恨你的!」
可惜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顧忌,「恨」這個字眼並不能威脅到他,「反正你也不愛我,有什麼所謂?」
之前的他表現得那麼冷靜,沒有任何責怪,我還以為他真的善解人意,哪想到時隔幾天,怨憤並沒有消散,而是在他心間生根發芽,腐蝕他的血肉,結出惡魔般吃人的果實,我的裙子已經被他扒開,他如果再不住手,我真的沒救了!
絕望的我狠命的在他臂膀劃下一道道指甲印,只希望他能夠因為疼痛而住手,別再繼續瘋下去,「你別這樣,至少不會是仇人!」
「我不想成為你生命中的過客,從此煙消雲散,我不甘心!」緊捏著我下巴,迫使我看向他,安澤毫不憐惜的俯身,撬開我唇齒,去強行給予柔情!
恐懼和厭惡充斥著我的大腦,儘管意識漸漸變得微弱,可我依舊在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反抗,
「放開我……安澤……我沒醉……為什麼?為什麼……」接下來的話我已無力說出口,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渾身發軟,難道那酒有問題嗎?可是所有人都喝了啊!不對,安澤沒喝,他忌酒,所以只喝了茶水而已!
難道他還會給我下藥嗎?直到這一刻,我仍舊不敢相信,昔日那個也成真心相待的人,竟會做出這樣卑鄙的事來!
可今天我已經親眼目睹,他對我顯露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行徑,下藥又算什麼呢?
在我失去意識前一秒,只記得他已經扒掉我最後一件衣服,我無手可遮,哭的撕心裂肺!沒有人聽得到呼救,季惟人在國外,也不可能趕過來,我從沒有像此刻這麼絕望過,心裡清楚的知道,這一回是真的完了!
我想吆舌自盡,卻發現太軟,根本無法實現,最後徹底失去意識,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浮浮沉沉,漂泊無依,依稀間好像看到了章季惟,我快跑著向他求救,想撲進他懷裡,可他看到我時眼中只有驚訝,一再退後,問我為什麼不穿衣服,知不知道羞.恥!
我窘得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卻找不到地縫,只怯怯的回答,「衣服被扒走了,你幫我找一件吧?」
他竟然不肯,嫌惡的看我一眼,說我把他的臉面都丟光了,不配再做她的女人,沒等我辯解,他就無情轉身,毫無留戀!
徒留我一人,蹲在角落裡,無助的大哭著,除了去死,似乎別無生路!
遠處有一條河,趁著路人煙霧瀰漫,行人稀少,我絕望的走向河邊,讓冰冷的河水沖刷這恥辱,淹沒這失去希望,死掉的一顆心……
溺亡的感覺如此真實,我漸漸沉入水中,奇怪的是還能睜開眼,仿佛看到了陽光照耀到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難道我還沒死嗎?
恍惚睜開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微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對面牆邊上放置著的山茶花,盛開的花朵代表著希望與生機,可我的人生,卻已被判了死刑!
只因掀開被子的我看到自己身無寸縷的躺著,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面,這一幕幕混亂的場景,刺眼且刺心!像是針扎一般的疼痛,無盡的絕望與悲戚將我淹沒,我肆意痛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任眼淚在臉頰滾落流淌!
終是沒能躲過這一劫啊!老天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在我以為自己即將擺脫所有的厄運,迎接幸福美滿的時刻,竟然又無情的給我致命一擊!
我是清清白白跟著章季惟的,現在被安澤占有,已經不乾淨了啊!還有什麼臉面再去面對季惟?
雖然之前我曾無數次的想要離開章季惟,認為即使離了婚也還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大約是那個時候對他的感情比較淺,但還不像現在這麼深刻吧?
經歷了那麼多之後,我們已經懂得為彼此考慮,將彼此看作最重要的人,自然也就希望我們的愛情也是純潔的,只屬於彼此的那種。
我很慶幸,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丈夫,認為這是一種難得的圓滿,可惜現在,這份純粹的專屬被人毀了,再也不像從前那麼乾淨,我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再回到章季惟身邊?
我愧對於他,沒臉再見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