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清愉的試探(2/2)
指了指店門口,我很不耐,「表姐,你也看到店裡已經開始陸續上人了,我該進去幫忙而不是閒聊,你到底想求證什麼?能不能直說?」
「沒什麼,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就知足了,」欣慰笑著,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刺目的紅帖遞給我,「下個月是我和季惟的婚禮,希望你能過來參加,你的祝福,是我最大的祈願,這樣我才能安心。」
這麼快,就要結婚了嗎?也是,餘生匆匆,本來就相愛的兩個人,不該耽誤,但為什麼她可以笑著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刺激我?如果真的幸福,又何須別人祝福?
怔怔的抬手去接,她忽然就鬆了手,請柬瞬間隨風飄落,而表姐很受傷,「香香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扔掉請柬?不願意祝福我們嗎?」
明明是我還沒接住她就鬆了手,怎麼又怪我?不願聽她誤會找事抱怨,我乾脆蹲下去撿起請帖,不管怎樣,先把她打發了再說,到時候再找藉口說去不了,
然而剛蹲下,就被一輛呼嘯而來的車撞倒,腦袋又磕到樹上,瞬間痛暈了過去!
恍惚間,聽到有人在指責我,「你這個單詞念的不標準,重來,念不好今晚不准吃飯!」
天天讓我背單詞,好氣哦!
「音樂抱枕給我,不然睡不著。」
剛買回來的時候明明嫌棄得不得了,現在居然跟我搶,太過分了!
「昨晚我好像夢見有個人按住我的手,壓住我要對我用強,我為保清白,拼命踢打,左勾拳右勾拳,打得他直喊娘!」
「那是罵娘,你個二貨!」忿忿罵著,他回過頭來,就見他臉上一塊青紫,我趕緊問他被誰打了,他恨恨的瞪著我,「要不是現在趕著去公司,我一定吃了你,不然對不起這傷!」
聽他這抱怨,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太多場景在不停的轉換,我甚至分不清是夢是醒,為什麼又是章季惟,我不想夢見他!他都要結婚了,我該徹底忘記,不該惦念啊!誰能救救我,把我拉回現實?
「香菜!香菜?」手腕被攥,輕微的搖晃終於結束了夢魘,睜眼看到的是安澤焦急的容顏,見我醒來,轉憂為喜,
「香香,你終於醒了!已經昏迷四五個小時了!」
才清醒,我有點兒發蒙,感覺頭很痛,一摸才發現纏了紗布,他提醒我別碰,「才包紮的傷口,可能很痛,只能忍著。」
「你不是應該在錦江城嗎?」一問才知,原來他給我打電話時我已經暈倒送醫院,我媽接了電話,告訴他我受了傷,他才立即趕過來。
等我喝了水,清醒過來,他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被電動車撞傷。
我把清愉過來的事複述一遍,安澤氣憤不已,一拳捶在床頭的桌子上,
「我就知道她在撒謊,嘴裡沒一句真話,她沒跟阿姨提請柬的事,只說你聽到他們要結婚,失魂落魄的往店裡走,才被電動車撞倒,那人一看你傷得重,車也不要了,她只顧扶你,也沒追那人!」
這理由真是絕了,「我們縣城電動車都沒有掛牌,人一旦跑了,想追都追不到!」
「也許本來就是預謀呢?」安澤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我起了疑心,請柬故意掉地,她料定我不想跟她撕破臉,會去撿,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撞過來!
種種情形聯繫到一起,那種可能越來越強烈,她今天就是來試探,認為我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想害我?
究竟是我陰謀論,還是她的心早就黑了?
安澤在旁沉吟著,「你的猜測不是沒可能,章家如果籌備婚禮,我不可能不知道,根本沒有聽說他要結婚的消息,她的請柬又是從哪兒來的?而且章季惟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去結婚?」
自身難保?我有點懵,問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