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解毒(2/2)
那就是對京山的覬覦,對護國公主的忌憚。
他和她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將京山占為己有,將燕無暇以及和燕無暇有關的一切都抹去!
顯然,藉由花千束的指證,今夜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可是,為什麼燕正天他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韋皇后一遍遍的問著自已,一遍遍的揣度著這裡面的原因。
「請皇上為臣做主,容錦指使身邊婢女對我王妃下毒,以致於王妃容貌盡毀,命在旦夕。」
韓鋮的話在寂靜的大殿清晰的響起。
燕正天微垂的眸底閃過一抹微芒。
韋皇后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如此!
藍楹和杏雨幾人突然神色一變,齊齊瞪圓了眸子看向跪在地上身材偉岸如山的韓鋮。
良久。
「呸!」杏雨狠狠的啐了一口,對藍楹說道:「藍姨,我們姑娘到底是個什麼命啊,怎麼什麼樣的極品奇葩都能遇上?好在我們夫人死得早,不然這會子只怕不死都要去掉半條命。」
跪著的韓鋮原本挺拔的如同一道絕壁的背,似乎彎了彎,但卻在下一瞬,再度帶著幾分絕決越發的挺拔。
「韓愛卿,朕若是沒有弄錯,容錦她是可是你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吧?」燕正天看著韓鋮問道。
韓鋮點頭,「皇上說得沒錯,容錦她確實是臣的親生女兒。」
「那朕到是不明白了,你與她無怨無恨,她為什麼要謀害王妃?」頓了頓,唇角翹起一抹譏誚之色,冷聲說道:「要知道,王妃除了是你戰王府的王妃,她可還是我北齊的公主。難道她不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嗎?」
「臣也不知她為何要下這般狠手。」韓鋮抬頭,「還請皇上宣她出來,臣要當面問個清楚。」
燕正天默了一默,目光微抬,看向藍楹,「藍楹,容姑娘她人呢?」
藍楹深深的看了眼燕正天,若是這個時候,她還不明白,這些人的目的,那她可真就是白活這麼大把年紀了。
可真是難為這些人了,為了對付自家少主,不惜犧牲堂堂戰王妃!
是不是,在當初燕翊落水昏迷不醒時,這場局就布下了?
什麼請神醫治病,不過就是為了找到花千束,不過就是要利用公主和花千束的舊怨,引她出手。必竟,公主已死,藍玉迫於誓言,這個世上,能與花千束的盅毒抗衡的人少之又少!
藍楹暗暗長嘆一聲,到得這個時候,想來就看到底是誰更技高一籌吧?
「王爺說是我們姑娘指使婢女對王妃下毒,請問,可有證據?」藍楹沒有回答燕正天的話,而是看向韓鋮問道。
韓鋮默了一默,抬頭看向被藍楹點了穴道昏倒在椅子裡的琳琅,末了,重新抬頭看向藍楹,問道:「你要什麼證據,人證還是物證?」
藍楹何曾不知,到了這個時候,只怕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只怕對方都安排好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不願認輸。
「王爺即然這般問,想來是胸有成竹。那麼我且冒昧問一句,人證是誰,物證又是什麼?」
「人證便是她!」韓鋮抬手指著琳琅,對藍楹說道:「你不妨將她弄醒,本王要當面跟她對質。」
對質?
琳琅中了花千束的盅,自然便是她們要她怎麼說,她就怎麼說,要她怎麼做,她便怎麼做了!
藍楹目光冷冷的睃了眼一側神色間滿滿都是得意之色的花千束。
「不巧的很,」藍楹看向韓鋮,冷冷說道:「琳琅也中毒了,當然,她絕對不是畏罪自殺,王爺如果要對質,不如再等些日子。」
韓鋮深深的看了眼藍楹,末了,緩緩道:「不知中的是什麼毒?」不待藍楹開口,似是嗤笑般,譏誚的說道:「我自然相信她不是畏罪自殺,這世間,便是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個人?不過,我到是相信,說不得是有人殺人滅口。」
「是了,」花千束從旁邊走了出來,目光陰沉沉的看著藍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若是旁的怕是還叫人為難,可這中毒,對我來說還真不是什麼事。不如,就讓我替這位姑娘看看如何?」
話落,拾腳便朝琳琅走去。
杏雨和杏花齊齊上前一步,擋在花千束跟前怒目相向。
「嘖嘖,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不相信我?」花千束笑著回頭,對韓鋮說道:「王爺,你看這事……」
韓鋮沒有理會花千束,而是抬頭對韓鋮說道:「皇上,王妃的毒便是這位花姑娘解掉的,還請皇上准許她替琳琅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