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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求生不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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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點頭,看向容錦,「怎麼,你懷疑這件事跟淑太妃有關係?」

容錦點頭,「宮中要是沒人幫手,光憑一個雲釉,她就算能陷害我娘,也不可能把尾巴清理的那麼乾淨reads;!」

吳氏不由得便臉色一白,她是無任如何也沒想到,這事竟然還跟淑太妃也扯上了關係!但回頭想想,正如容錦所說。若是宮中沒有人幫忙,華兒怎麼就會毫無知覺的離開霞綺樓到外使留宿的重明殿的?霞綺樓到重明殿的距離,就好比二門到後院的距離,路途遙遠不說,更是防備森嚴!

越想,吳氏臉上的神色越白,她怔怔的看著容錦,「錦兒,淑太妃,她,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容錦搖了搖頭,「是不是淑太妃,我們現在也只是猜測,祖母你忘了,元貴妃跟王家走得也很近,當時的元貴妃雖說還不是貴妃,但卻也是一宮之主,如果她要做些什麼,不是也很容易的?」

「那,那到底是誰?」吳氏猛的便揚聲喊道,「我的華兒到底礙著她們什麼了?她們要這樣害她!」

話落,淚水再也忍不住的雨水般落了下來。

容錦嘆了口氣,上前摟住了吳氏的肩膀,輕聲安慰道:「祖母,您別難過,不管是誰,就算是她躲在老鼠洞裡,我也會把揪出來的。」

吳氏嗚嗚的哭倒在容錦的懷裡。

如果知道一樁婚事,會給容芳菲帶來這樣的災難,她就是死,她也會拆了那樁婚事的!

可是,這世間所有的如果,必竟只是如果。

「姑娘……」耳邊響起藍楹的聲音。

容錦抬頭朝藍楹看去。

藍楹指了指外面,輕聲道:「琳琅回來了,好似有話要跟你說reads;。」

哭倒在容錦懷裡的吳氏立刻抬起頭,推了容錦道:「錦兒,你去,祖母沒事,那些人一天不死,祖母就一天等著,我到要看看,她們會有什麼樣的好下場!」

容錦點頭,喊了翡翠進來,照顧吳氏,她則和藍楹走了出去。

「姑娘,是瑛姑。」容錦才一出來,琳琅便一把攥住了容錦的手,急急說道:「雲釉帶回來的那個人是瑛姑,雖然她易了容,但奴婢見過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如果她是瑛姑,那雲釉肯定不會放任王蘇軟禁容芳菲的!」容錦想了想,說道:「她肯定會上門興師問罪,可是……」

容錦攥了手,在院子裡來回踱著步子,要怎樣才能逼出雲釉拿出她手裡的殺手鐧呢?雲釉手裡到底有沒有這個殺手鐧,還是說一切都是她想得太多了?

「姑娘,」琳琅見容錦說了一半,不說了,而是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轉著圈圈,不由便上前一把扯了空錦,急道:「姑娘,你到是說句話啊,現在怎麼辦?」

容錦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啊!」琳琅瞪大眼看著容錦,「姑娘,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辦,我就按我的法子來了啊!」

「你的法子是什麼?」容錦朝琳琅看去。

琳琅擼了袖子,笑得好不邪惡,「簡單,姑娘不是一直找不到試手的人嗎?我把人抓了來,姑娘就拿她們試手唄!」

還真是……容錦搖頭,但轉瞬,卻是眉梢飛揚,臉上綻起一抹肆意的笑。

「行,就招你說的辦。」容錦對琳琅說道。

琳琅原不過就是隨嘴一說,必竟,她這種粗暴簡單的方法,像來是被容錦所不齒的。冷不丁的,容錦就接受了她的提議,她頓時便如同被雷劈了一樣,怔在那,好半響猶不相信的問道。

「姑娘,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容錦冷冷笑道:「但有一條,你得當著雲釉的面,把瑛姑給殺了,還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

「那沒問題!」琳琅嘿嘿笑道:「姑娘,你要是說讓我給人一個痛快,還真是難為我,這鈍刀子割肉,我可是最在行的!」

「好了,別貧嘴了,我們快些去吧。」容錦對琳琅說道:「去晚了,人走了,再想找到,就麻煩了!」

話落,三人殺氣騰騰的朝梨香院走去。

梨香院。

瑛姑看著神色不明的雲釉,默了一默,輕聲說道:「老夫人,現在怎麼做?是我陪您前往清平候府,還是……」

雲釉聞言,抬頭看向瑛姑,「去清平候府?我陪你去送死嗎?」

瑛姑聞言霍然抬頭看向雲釉,「您手裡不是……」

雲釉哼了哼,冷冷的睃了眼瑛姑。

瑛姑被雲釉那一眼看得,不由便低了頭,默了默,輕聲說道:「老夫人,我,我只是擔心夫人她……」

「王蘇不敢殺她!」雲釉接了瑛姑的話,冷聲道:「王蘇要敢殺她,早十幾年前就殺了,哪裡還會讓她活到今天?」

瑛姑點了點頭,稍傾,輕聲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就任由候爺將夫人軟禁?」

雲釉才要開口,外面忽的就響起一聲驚呼。

「表小姐,你不能進去……」

容錦?

雲釉霍然抬頭朝門外看去,容錦來幹什麼?

念頭才起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踢開,緊接著,一隻腳邁了進來。

青綠色的繡鞋,淡黃色的裙角,粉紅繡花小襖,腰間是一個繡工精湛的荷包。緊接著,一張似笑非笑眉目如畫的臉跟著露了出來。

「容錦!」雲釉看著不請自來的容錦,猛的便高聲喝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容錦笑了笑,回頭對急急跟了進來的小丫鬟說道:「去松鶴居和榮禧堂說一聲,就說我容錦今天要報殺母之仇,誰敢來這梨香院,我定叫她有來無回!」

一隻腳才邁進門檻的小丫鬟,聽到容錦的話,嚇得臉色一白,差點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起頭,看了看聽了容錦話臉色瞬間慘白如鬼的雲姨奶奶,又看了看雖是臉上有笑,但一對眸子卻是比三九的雪還要冷上幾分的容錦。當下二話不說,轉身掉頭就跑!

「站住,你給我站住……」雲姨奶奶急得站在那跳手跳腳的喝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請了老候爺來,告訴老候爺……」

「告訴他什麼?」容錦打斷雲姨奶奶的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容敬德若是敢來阻止,我連他一塊殺,你信不信?」

「你敢!」雲姨奶奶怒聲道:「你這是弒祖,會天打雷劈的!」

「呵!」容錦聞言不由笑道:「我殺他,會天打雷劈,你殺他女兒,他卻能睜隻眼閉隻眼,你怎麼不說他會不得好死呢?」

「你胡說,我沒……」

容錦從懷裡取出袁氏的那封信在雲釉跟前晃了晃,冷冷道:「你自已的字跡你不會不認識吧?還是說,我回頭去找找你的老主子,讓她幫著認一認?」

雲釉的聲音嘎然而止。

她目光直直的盯著容錦手裡的信,好半響,漲紅了臉,怒聲喝道:「袁芮媛,你出賣我!」

「沒錯!」容錦點頭道:「袁氏不但出賣了你,她還答應出面作證,指證是你指使她殺害我娘的。雲釉,你說,我是現在給你個痛快好呢?還是回頭等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把你交到皇后娘娘手裡好呢?」

「太子殿下等著我娘手裡的奇藜草救命,你卻寫信讓袁氏在這關健時候殺掉我娘!呵呵……」容錦輕聲笑了笑,在雲姨奶奶越來越白的臉色下,輕聲說道:「你是宮裡出來的,應該聽說個慎行司這個地方吧?」

雲釉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已說什麼好了,她只能瞪著容錦,希望下一刻,容錦能在她的目光里突然間就煙消雲散reads;!可是,不論她怎麼瞪,容錦還是好好的站在那!不但好好的站在那,她還抬起了手。

「你,你想怎麼……」

雲釉的話沒說完,耳邊響起了容錦簡單利落的聲音。

「殺!」

一個字極簡單,極利落。

緊接著,她便看到,那個有著一對黑葡萄一樣大眼睛時刻不離容錦左右的大丫鬟,唇角噙了抹邪氣的笑,如鬼魅般欺身逼了過來。

「啊……」

雲釉驚叫著往身側的柱子後面躲,但下一刻,她卻看見,那人並不是沖她而來,而是直直的掠到了瑛姑身前。

瑛姑顯然也沒想到琳琅的目標竟然是她,而不是雲釉,一怔過後,很快便回過神來,當下二話不說,便跟琳琅交上了手。

琳琅在欺身上前,已經將袖中的軟劍亮了出來,瑛姑不敢大意,也抽出了腰中的軟劍,兩人一個招面,便纏鬥在了一起。

只是,容錦要的是速戰速決,她回頭對身邊的藍楹說道:「藍姨,這又不是比武,難道還要講一對一不成!你上去幫琳琅一把吧。」

藍楹笑著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一個縱身便加入了纏鬥中的二人間,不消幾個回合,便將本就負傷在身的瑛姑給擒在了手裡。

瑛姑被擒,她一臉桀驁的看著容錦,「永寧郡主,你這樣不分清由皂白的便動手殺人,傳了出去,讓天下人怎麼看你?你就不怕皇……」

「我又不是那些想名流青史的官老爺,」容錦嗤笑著打斷瑛姑的話,冷笑了道:「別人怎麼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皇上怪罪下來,我自已擔待了便是,不勞你操心!到是你好好想想,你為虎作倀,得了這麼個結果,下輩子,可別再重蹈覆轍才是!」

「姑娘,跟她說這麼多幹什麼!」琳琅將被點了穴道的瑛姑狠狠一推,啐了一口說道:「狗屁的不分清由皂白,你當時想對我們姑娘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

瑛姑頓時啞然,知道自已已經被認了出來。

當下便不再開口,目光冷冷的睃著容錦,唇角翹起一抹冷笑,眼裡滑過一抹毅然之色!

「琳琅,小心她自盡!」容錦喊道。

只是她話聲才落,瑛姑的身形徒然一頓,倒在了地上。

「我操!」琳琅罵罵咧咧地上前,對著地上一瞬間七竅流血的瑛姑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容芳菲是你親娘啊,值當你這樣替她賣命!」話落,一臉自責的看向容錦,「姑娘,你責罰我吧。」

容錦擺了擺手,抬頭朝早已臉色慘白的雲釉看去。

「要不要我也給你一顆見血封喉的毒藥?」容錦笑眯眯的問道。

雲釉心裡一顫,忙喊了聲「容錦」,眼淚就落了下來:「容錦,這,這裡面肯定是什麼誤會,你聽我說,我沒想要你娘命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容錦好整暇的看著雲釉在那唱獨角戲,只是這獨角戲卻是卡殼了,等了許久,也沒見雲釉往下唱,容錦抬手打斷了雲釉,淡淡的道:「雲釉,我手裡若是沒這封信,我可能還不能把你怎麼樣!但現在,我手裡有這封信,殺了你,就好比捏死一隻螞蟻,誰也不能說我什麼,相反,你以妾室之身謀害正室之女,若是把你交到官府里,點天燈是輕的,千刀萬剮凌遲之刑是怎麼也逃不了的!你說吧,是私了,還是公了!」

雲釉冷不防,聽到容錦說還有私了,心頭頓時生起強烈的求生欲望,她看向容錦,哆嗦著嘴唇問道:「私了,怎麼了?」

「私了,你交出同謀,我一高興,說不定就放過你!」容錦說道。

雲釉咬牙看向容錦。

容錦對上雲釉的目光,臉上閃過一抹恍然之色,點頭道:「噢,這樣說,好像顯得沒誠意,這樣吧,你只要肯當著辰王爺的面指證王雲桐,我就不追究你,如何?」

雲釉還是不語,臉上抖動不停的眼睛皮和嘴唇,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緊張。

「你這是打算非暴力不合作?」容錦訝異的看了一眼咬唇不語的雲釉,點頭道:「嗯,可能是我太溫柔了!」

話落,抬頭對琳琅說道:「十個手指頭,一個一個來吧!」

「是,姑娘!」

琳琅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拎住了雲釉。

「放開我,放開我,容錦,你敢,你……」

琳琅揚手便一個巴掌扇在大喊大叫的雲釉臉上,嫌惡道:「吵死了,切你一根手指頭而已,回頭挖了你的眼珠子,割了你的鼻子,拔了你的舌頭,我看你怎麼喊!」

「不,不,不要……」雲釉死死的將兩隻手縮在袖子裡,臉色慘白的看著容錦,搖頭道:「容錦,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給你銀子,我……」

回答她的是容錦冷冷的一笑,以及琳琅精準無比的一刀。

「啊!」

十指連心的頭,使得雲釉瞬間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血順著她破了的袖子,嘩嘩的直往下淌,瞬間便染濕了半邊裙角和繡鞋。她不敢看自已血流如注的手,只是用一隻手死死的抱住那隻手,時刻想暈,可是錐心的痛,又使得她無法暈倒。

「還有九個!」

耳邊響起琳琅如鬼魅般的聲音。

雲釉抬腳不顧一切的朝門口跑去,「救命,救命啊……」

身後攸的又是一陣風聲,隨著那陣凌歷的風聲,她只覺得半邊腦袋先是一涼,再然後又是一熱,沒等她回過神來,便看到一隻耳朵順著和著鮮血跌落在她的身前。

「……」

雲釉連痛呼都沒有發出,眼前一黑,一頭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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