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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辰王傷情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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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怎麼了?」

李逸辰目光茫然的看向站在身前一步,正抬頭朝他看來的王雲桐。 ( GG)

「芳……」

話才出口,不僅是他自已,就連正一臉憂色看向他的王雲桐一瞬間也似是沒有控制住臉上的神色,剎那慘白的好似放了幹了身體裡所有的血一樣。

「王爺?!」王雲桐顫著嗓子再次喊了李逸辰一聲。

李逸辰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臉上也好,那對被淚水洗過的眸子也罷,已然恢復成往日模樣,他看著王雲桐,輕聲問道:「什麼事讓你這麼急,汗都走出來了。」

說罷,拿了袖籠里的帕子替王雲桐輕輕的拭雲額頭鬢角的汗。

對上李逸辰溫文儒雅的臉,還有那看似含情脈脈,實則長長飄緲的目光,王雲桐狠狠的閉了閉眼。

良久,唇角輕扯,眉梢揚起一抹輕淺的笑意,輕聲說道:「王爺,永寧郡主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置?」

李逸辰才要開口,王雲桐卻是搶在他開口前,說道:「為著王爺,妾身受再大的委屈,都不要緊,可是……」王雲桐目光淒楚的看向李逸辰,輕聲說道:「王爺,溶月怎麼辦?」

「溶月?」李逸辰擰眉看向王雲桐。

王雲桐點頭,垂了眼眸,不無哀傷的說道:「這麼多年,妾身對那些風言風語早已經麻木了。有道是清者自清,妾身自問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可是,溶月她不是妾身,她還那么小,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妾身真的不願意她……」

「你放心,」李逸辰打斷王雲桐的話,語氣森然的說道:「我不會讓溶月因為這件事受影響的。」

「怎麼能不受影響?」王雲桐一改往日凡事以李逸辰為首是瞻的作風,眉頭蹙得緊緊的看向李逸辰,一臉急切的說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包得住火的紙。我們的溶月她已經十二歲了,不是一歲兩歲……我,」王雲桐搖頭,泛紅的眼眶兩行清清的淚水流了下來。「我只怕,一旦,她從別人嘴裡聽到了這些傳言,她萬一真就聽信了那些傳言,以為我就是那種為一己之私而不擇手段的惡毒婦人。從此以後疏遠我,憎惡我,甚至是厭恨我……王爺,您叫妾身怎麼辦?妾身到時只怕就是一死也能洗清這身冤枉啊!」

話落,眼裡的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滴滴噠噠的掉個不停,只一會兒,就將臉上精緻的妝容給沖淺沖花了。

李逸辰看著眼前淚如雨下的王雲桐,心裡頓時便如針扎般難受。

成親十幾載,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十幾年她受了多少的委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的看似堅強,但實則柔弱的她,卻為了他甘願忍下所有非議寧可自已一個躲在角落默默流淚卻不肯為自已申辯一句!

夠了,真的夠了,她有什麼錯?難道就僅僅只是因為當年他選擇了她,她就得咽下這些常人不能忍的痛和無奈嗎?

他堂堂一個王爺,若是連一個處處維護他,視他為天的女人都護不住,他這個王爺還算什麼王爺?reads;!

李逸辰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抬手扶住默默流淚的王雲桐的臉,輕聲說道:「雲桐,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王爺!」王雲桐驚愕的看向李逸辰,失聲道:「您,您想做什麼?」

李逸辰哼了哼,眼裡閃過一閃而逝的殺機,看向王雲桐的目光卻是溫和如暖陽,他上前牽起王雲桐的手,柔聲道:「你別管了,總之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現在進宮,跟皇貴妃說一說,讓她留溶月在宮裡住一個晚上。」

「可是……」王雲桐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色,一臉為難的道:「現在都已經是申時了,溶月進宮前就說了,申時一刻的樣子會回來。」

李逸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所以你得趕緊的。」

「可是……」王雲桐還想再說。

「別可是了,你聽我的,不管是在半路遇上溶月還是在宮裡堵住溶月,你都記得,讓她暫時別回來,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我會讓人來接你們娘倆。」李逸辰說著,牽了王雲桐的手往主院走,一邊走一邊道:「好了,你趕緊換身衣裳,洗把臉,別再耽擱了。」

王雲桐眼見李逸辰拿定了主意,不容她拒絕,她只得攥緊了李逸辰的手,輕聲說道:「王爺,您是金貴人,那容錦就是個破瓦罐,您可千萬別因一時之惱,而拿瓷器面跟瓦罐碰,不值當的!您要有個什麼,妾身和溶月……」

李逸辰看著眉目間難掩擔憂之色的王雲桐,暗暗的嘆了口氣。

因為容錦,越國公府被削爵降級,長興候府更是降罪奪爵,也難怪她這般心事仲仲生怕他有一個什麼了!

想著,當日越國公出事,她雖心痛如刀割,但卻死死攔著,不讓他進宮向皇上呈情的那一幕,李逸辰只覺得心裡好似有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他的心,讓他連呼吸都帶著血沫子的味道。

早知道,當時就是拼著被皇兄降罪,他也要進宮向皇上進言求一份情面的!然,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越國公已經成了清平候!他能做的不過就是平日裡多與清平候走動,不要讓那些只懂錦上添花而不懂雪中送炭的勢利小人再來橫踩幾腳。

容錦,這一切的始作甬者都是那個孽畜容錦!

一個連自已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人,誰給了她這樣的膽,挑釁了國公府不算還一手葬送了自已的外家,現在,竟然還肖想來踩他辰王府!真當,他這個王爺是紙紮的不成?

「我是東夏朝的王爺,是先帝所出,是當今皇上的弟弟,再沒有比我更顯赫的皇親國戚,若是連我都要避其鋒芒,我還真想問問皇兄,這東夏朝是不是改姓了!」李逸辰一字一句,聲音好似從牙縫裡崩出來一樣。

王雲桐欲言又止的看了臉如寒霜的李逸辰一眼,最終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都是妾身的錯!」

「你何錯之有?」李逸辰氣極而笑,「你覺得是你的錯!我不防告訴你,今天既便不是你,換成任何一個人成了辰王府的女主人,只怕都會成了那個小賤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王雲桐默了一默,稍傾哂笑一聲,輕聲說道:「王爺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妾身實在不明白,當年又不是王爺始亂終棄,明明是她容……」話聲一頓,搖頭道:「算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妾身只希望這一切快些過去,我們一家人還是從前一樣過著簡單快樂的日子!」

李逸辰點頭,緊了緊王雲桐的手,柔聲道:「好了,你去收拾下吧,我讓瑞晉送你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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