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次嗎(2/2)
「怎麼會不要緊呢?」燕離打斷容錦的話,「你沒聽說嗎,小病不治成大病。」話落,不待容錦吱聲,便對藍姨說道:「藍姨,你去把夜漣來,讓她給錦兒把把脈。」
容錦又羞又急的看向燕離,想要阻止,卻知道,不任自已說什麼,估計這會子這人都聽不進去。她只能轉而求助的朝藍楹看去。
藍楹接到容錦看來的目光,哂笑一聲,對急得不行的燕離說道:「好了,少主,容姑娘這病夜璃治不了,你也別著急了,讓我單獨跟容姑娘說幾句話吧。你去前面跟夜璃她們知會一聲,今天趕到石龍村投縮。」
燕離猶豫的朝容錦看去。
藍楹又不懂醫術,留下她真的可以嗎?
容錦對上燕離的目光,生怕他再問出些什麼讓她難堪的事,便一迭聲的催促他。
「你去吧,我這裡有藍姨就行了。」
「那行,我去找夜璃,你要是不舒服了,就讓藍姨來喊我一聲。」燕離說道。
容錦點頭。
好不容易等燕離走遠了,容錦一臉窘迫的看向藍楹,「藍姨,我……」
「是第一次嗎?」藍楹笑著走到容錦跟前,輕聲問道。
容錦臉上頓時紅的能滴出血來。
初『潮』這種極『私』密的事,她真的不習慣拿出來跟人探討。
哪怕對方同為『女』『性』!
可,她又不能拒絕藍楹的一片好心。
前世的她並沒有痛經這一說,可這一世,才來初『潮』,她便覺得肚子裡好似裝著只貓一樣,時不時的拿爪子撓她一撓reads;。
容錦紅了臉,點了點頭。
藍楹笑著上前握住她的手,等握到容錦微涼的掌心時,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等見到容錦目『色』強抑的痛楚時,不由便心頭一緊,輕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還好,忍一忍,就過去了。」容錦強撐了笑臉,對藍楹說道。
藍楹見著不由便輕輕嘆了口氣。
她是最先被燕離派到容錦身邊的人,一路走來,她看多了容錦的狠厲絕決,但這般隱忍的容錦卻不是她所熟悉的。
想著,似容錦這般出身的姑娘,哪一個,在初初做大人時,不是千般小心萬般謹慎。只恨不得連路都不讓走一步。
可,容錦呢?
她在這冰天雪地的荒效野外,忽然就迎來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沒有大補的人參『雞』湯,甚至是連碗紅糖水都沒有。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也就罷了,偏偏不論是她的生母還是生父都聲名赫赫!
藍楹一瞬間只覺得心頭泛起微微的酸涼,但對上容錦那如一潭深水的眸子時,生生的壓下了那抹酸澀,柔聲說道:「你先忍忍,等回頭進了村子,我給燉碗『雞』湯補補。」
容錦才要開口說「不用」,卻見燕離去而復返大步往這邊走來,他身後還跟著一臉肅穆之『色』的夜璃。
「錦兒,你讓夜璃替你把把脈吧。」還隔著些距離,燕離便對容錦說道。
容錦先是怔了怔,稍傾,失笑著看向燕離,說道:「你忘了,我自已本就會岐黃之術。真的沒什麼,可能就是連日趕路,累到了。」
「容姑娘,你還是讓我給你把個脈吧。」夜璃笑著對容錦說道:「不然,少主怕是你怎麼說,都不放心的。」
容錦才『欲』說「不」,但當對上燕離緊緊攏住的眉頭時,默了一默後,將手伸給了夜璃reads;。
夜璃一手託了容錦的手,一手搭上她的脈『門』。
稍傾,夜璃放了容錦的手,對朝她看來的燕離說道:「少主,容姑娘脈相平和,只是氣血有點不足,許是連日奔『波』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並無大礙。」
燕離攏著的眉頭,這才微微鬆開。
他看了看山谷間下得淅淅瀝瀝的雨,又回頭看了眼身後臉『色』泛白的容錦,轉而對夜璃說道:「去前方的石龍村入宿吧。」
「是,少主。」
夜璃退下,將燕離的決定吩咐下去。
很快,一行人,重新向前方的石龍村出發。
藍楹走在容錦身側,儘量替她遮擋著斜飛的雨絲,輕聲說道:「這荒山野嶺的馬車怕是難『弄』,回頭看看能不能在村子裡『弄』輛牛車。若是不行,我們就在村子裡歇息幾天,等你身子舒坦些再趕路也不遲。」
「不用了,」容錦搖頭道:「我算著日子,應該快進臘月了,琳琅她們怕是早幾日便到了京山了。」
臘月一過便是過年。
如果不能在年前趕到京山,護國公主和南樓便要等到過完年才能下葬。
南樓到還罷了,可護國公主必竟是已經死去十多年的人!之前有本命盅護身還好,但現在她已經失去了本命盅……藍楹只能沉沉長長的嘆了口氣。
------題外話------
嗯,標題黨!不好意思。
關於近期的更新,實在很抱謙。我想說,我是真的很想雄起,但素又真的很無力。
只能向親們表達最真摯的謙意,但親們應該知道,但有一分可能,我都不願這麼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