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情罵俏(2/2)
「十天前,琳琅姐姐便吩咐我到這邊來等少主您們,屬下,每天都會在這個時辰到這邊來察看一番,看看您們有沒有到,沒想到,今天真的等著了。」雙鳳一臉興奮的說道。
知道是琳琅的安排後,燕離也沒多說什麼,他點了點頭道:「藍姨在那邊,你去見見她吧,我們原計劃明天啟程,既然你來了,看看是趁夜趕路,還是照原定計劃走,你讓她去跟夜璃商量下,回頭來說一聲。」
「是,少主。」
雙鳳轉身便要離開,身後卻突然響起容錦的聲音。
「等一等!」
雙鳳步子一頓,回頭看向容錦,「容姑娘,您可是還有吩咐?」
燕離也不解的看向容錦。
容錦悄然的捏了捏燕離的手,示意他稍安勿燥,這才抬頭看向雙鳳,想了想後,問道:「你十天前就來這了,那有沒有在這附近見到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雙鳳一頓過後,目光看向一側的燕離。
燕離在容錦問出話後,已然明白,容錦她怕是對之前的發生的事仍舊存有懷疑,此刻見雙鳳朝他看來,當即說道:「我們在前面的一丈崖發生了點意外,容姑娘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但藍姨她們一番檢查下來,又無跡可循。」
雙鳳頓時明白過來,她沒有當即回答燕離的話,想了想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屬下雖然這十天裡,每天都會來這裡一次,但每次來的時間卻是不定,有時早有時晚,而且並沒有往前面去,就只到這裡為止。」
「至於容姑娘說的可疑的人,」雙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屬下沒有發現,在屬下所走的這段行程里,一直都只有屬下一人,不曾遇上旁人!不過……」
雙鳳話聲一頓,燕離和容錦眉頭一緊,齊齊朝她看去。
「不過,屬下和琳琅姐姐回到京山後,曾經有一撥北齊人試圖穿過高水,入山!」雙鳳說道。
容錦知道,北齊與京山隔著的是一條高水河,這條河在東夏被稱為高水,而在北齊則被稱為玉河。
知曉京山藏有寶藏後,其實不只是東夏也罷,還是北齊也罷,他們對京山都是虎視眈眈。每年想要潛入京山尋寶的不知凡己!這裡面自然少不了北齊人。
只是卻不知道,這次試圖穿過高水入山的北齊人,是真的衝著寶藏而來,還是……燕離長眉微擰,目光間多了一抹寒意,看向雙鳳。
「那些人呢?」
「琳琅姐姐和青語姐姐將他們綁了,扔進高水餵魚了!」雙鳳說道。
高水裡有護國公主飼養的食人魚,琳琅和青語將他們扔進河裡,還真就是餵魚,而不是說說!
燕離點了點頭,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少主。」
雙鳳其實骨子裡有些怕燕離,一聽燕離發話,當下轉身,步子奇快的去尋了正同夜璃安排夜縮的藍楹。
燕離待雙鳳走遠了,這才回頭看向容錦,輕聲問道:「會跟那些人有關嗎?」
容錦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到是認為,即便之前的事,真是一場意外,往後,我們還是得一個心眼,小心防備的好。老話不是說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已多個心眼,總不會是壞事!」
燕離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被雙鳳這樣一打岔,之前的那點嫙妮風情,自是蕩然無存。
容錦到是長吁了口氣,她還真不習慣這種突然之間的突飛猛進,感覺自已被引誘著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一樣,便是連燕離也好似變了個人!
這麼一想,她不由偷偷的抬眼去覷燕離,眼見燕離仍舊是那樣淡漠疏離的神色,完美無暇的臉上,神色高冷,氣質風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生人的勿近的樣子。再次覺得,還是這樣的的燕離好!
燕離不知道容錦在偷偷打量她,他只是從容錦剛才的那番話里,突然想到件事,之前,一直想問,但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便先暫時放到了一邊,現如今,被雙鳳提起北齊有人想要摸上京山之事,便又重新想了起來。
「錦兒,你父親他當日是什麼時候離開東夏的?」
韓鋮!容錦不由便是微微一怔,暗忖:燕離怎麼會突然想起,問起他了?
但很快,她便斂下心頭的狐疑,笑著回答道:「那天我們被李逸辰伏殺時,他離開的。」頓了頓,輕聲問道:「怎麼突然就想起他了?」
燕離到沒有想到,韓鋮竟然會是在那天離開的。但,他也沒放在心上,必竟容錦根本就沒打算認韓鋮,既然不打算認,那韓鋮跟千千萬萬個陌生人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既然容錦問他怎麼會突然提起韓鋮,他想了想後,輕聲說道:「我以前跟你說過,京山是塊肥肉,東夏想要,北齊也想要。而我身上的玉璽更是神仙肉,我娘對東夏皇室沒什麼好感,但北齊……」
北齊的皇帝燕正天,是護國公主一手帶大的親弟弟,也是她一手扶上皇位的!如果不是後來發生了護國公主跟李軒的事,燕無暇,她可能會一直穩居北齊,做一位權勢滔天的護國公主!
容錦看向燕離,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想說,燕正天既然能讓燕翊去東夏,指不定他也會仗著與公主幼時的情份,讓燕翊來京山找你?」
燕離點了點頭。
「燕翊一定會把我的事,告訴燕正天的。」燕離看向容錦,輕聲說道:「甚至,你是韓鋮的女兒,這件事也會被他用來獲取皇位的籌碼。京山與北齊不過是一水之隔,暗渡不成,何不明訪?」
容錦點了點頭,她想她隱隱知道燕離在擔心什麼了。
「你是擔心,燕翊到時將我的身份大白天下後,會利用戰王府,逼迫我們做些我們不想做的事?」
燕離點頭,輕聲說道:「東夏同我們已經勢成水火,我想,不論是李軒還是李熙,他們對我和你,應該抱著的都是殺之而後快的態度。燕翊能私下與李愷合作,便也能同李熙合作。到時,傾兩國之力,便是我和你有通天遁地之能,只怕也難安然無事!」
這種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京山雖富可敵國,但打仗這事,除了銀子還得有人啊!
「你打算怎麼做?」容錦看向燕離,輕聲說道:「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肯定都聽你的reads;。」
燕離點了點頭,他狹長的鳳眸微微挑起一抹寒色,冷聲說道:「東夏那邊,雖然之前有我娘留下的各處據點,但這麼多年,疏於打理,加之之前為了防備楚惟一,又臨時做了調防。但如果我們能多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情勢自然便不一樣!」
容錦點頭,想起之前自已的布置,當即補充道:「我把福娃和紅豆、暖春留下,便是讓他們負責打探情報,而且,我還交待了福娃一件事。」
燕離疑慮的看向容錦,「什麼事?」
「你還記得蘇鈺彤嗎?」容錦看向燕離,問道。
燕離點頭,「記得,王蘇的那個小妾,怎麼了?」
「當初蘇鈺彤曾經求我,務必要讓王蘇家破人亡,我答應了她。」容錦說道。
燕離點頭,「不是說清平候府被抄了嗎?」
「嗯,」容錦點頭道:「蘇鈺彤敲了登聞鼓,舉報王蘇與地方大員意圖謀害東宮,為睿王奪嫡。當時已經是太子監國,李熙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呢?清平候府抄家滅門,是必然的!」
「那跟你交待福娃的事,有什麼關係?」燕離看向容錦問道。
「嗯,當時睿王不是為了跟燕翊勾搭上,住進了天香樓抱下了頭牌顧輕紅嗎?」容錦笑著對燕離說道:「是個女人都想妻憑夫貴,特別是這種地方的女人。顧輕紅是想進睿王府的,只可惜,李愷只將她當成了個玩意。」
「我當時本就打算借顧輕紅的手,將睿王釘死,偏又發生了安平伯府的事。李愷見死不救,顧輕紅愛極生恨,藉由她的手,將我仿寫的他與燕翊的來往的信呈了上去。顧輕紅死了,天香樓難免被牽連,我讓福娃藉機將天香樓盤下來。」
「把天香樓盤下來?」燕離瞪大眼看著容錦,「錦兒,你要開妓院?」
容錦點頭,「怎麼了?」
燕離搖了搖頭。
他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這種感覺怪怪的reads;。
但轉而,卻又釋然,想著,只要容錦高興就好了!
見燕離搖頭,容錦笑了笑,她到不認為,燕離會覺得這是一種下作的行當,相反,即便是他不喜歡,因為她,他也不會反對。
當下,便輕聲說道:「我到不是為了賺銀子,而是,我覺得這是最容易收集情報的地方。」
「收集情報?」燕離不解的看向容錦。
容錦點頭道:「當時,你沒有離開皇宮,我就想著,萬一你有個好歹,我一定要傾了這李氏江山,替你報仇血恨!然後,我就想到了,開妓院。你知道的,大部份的達官顯貴,他們都喜好風月。我要傾這李氏江山,就從他們動手!」
燕離點頭。
這就好比一棟建築物,總是先從根子上毀掉了,才能坍塌最上層的那層建築。同樣,一個皇朝,千軍萬馬相侵能毀了它,而朝臣分崩離析也能毀了它!不得不說,容錦這個想法,其實比千軍萬馬來犯,還要更頂用!
想到這,燕離伸手擁住容錦,輕聲說道:「難為你了。」
容錦搖了搖頭,「比起你為我做的,這些根本就不及萬分之一!」
兩人相視一笑。
容錦又輕聲說道:「再長的時間,可能我們爭取不到,但一年半載的還是沒問題的。」
「嗯?」燕離疑惑的看向容錦。
容錦笑著說道:「燕翊如果來,我們便順手推舟,應了他,往北齊走一趟唄!你可別忘了,北齊還有一位人中龍傑的二皇子呢!他的外族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皇位花落別家!」
「可是這樣一來,你可能就要入戰王府,你……」燕離不無擔心的看著容錦。
容錦輕聲一笑,搖頭道:「怕什麼?你難道忘了,我可是從長興候府殺出來的!他們不怕死,那就讓我再大殺一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