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與我何干(2/2)
「娘,是您想多了。」容思蕎打斷袁氏的話,眉眼間綻起一抹譏誚,淡淡說道:「她再歷害,還能斗得過……」對上袁氏凌歷的眸子,容思蕎撇了撇嘴,說道:「再說了,您以為候府真會替她出頭?當年因為她娘的事,候府在京都淪為笑柄,以至到現在啟舒堂哥連門像樣的婚事都說不成,我那二嬸嬸怕是早就將她娘倆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袁氏抿了抿嘴,輕聲說道:「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容錦那個賤人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娘看她身邊的那個叫什麼藍姨的人,應該是很歷害的高手,現在候府又不知道為了什麼要接她回去,娘只擔心……」
「什麼怎麼辦?」容思蕎不解的看著袁氏。
袁氏默了一默,將手裡的茶盞遞給容思蕎,待容思蕎放了茶盞,重新在她身邊落坐後,袁氏抬頭看著她,輕聲問道:「蕎兒,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爹和表哥還在議事。」容思蕎說道。
袁氏接過杯子,一邊低頭喝水對容思蕎說道:「你爹呢?」
屋子裡,容思蕎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袁氏,「娘,您喝點水。」
紅杏和綠蕉應了一聲,便守在了門外。
「是,夫人reads;。」
袁氏對著走在最後,穿桃紅色和草綠色比甲的兩個丫鬟說道:「紅杏、綠蕉,你們在門外守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和小姐說話。」
下人們魚貫而出。
「是,夫人。」
「你們都下去吧。」袁氏擺手。
袁氏神思恍惚的看向身前紅著眼眶的容思蕎,又抬頭,靜靜的打量著屋子,等看到屋子裡的丫鬟下人齊齊用那膽戰心驚顫顫瑟瑟的目光看著她時,渾渾噩噩的思緒漸漸的清明起來。
袁媽媽死了!
容思蕎嚇了一跳,連忙攥住了袁氏的手,哽聲說道:「娘,袁媽媽死了,她死了,她被容錦那個賤人給殺了!」
袁氏突然出聲。
「袁媽媽!」
「娘,娘,您到底怎麼了?您說話啊!」
袁氏只覺得身上的寒意愈重,整個人如同置身冰窯一般。
是自已嗎?
袁媽媽是第一個,那接下來,會是誰?
她指著袁媽媽的屍體,對她說:「第一個!」
袁氏渾身發冷的坐著,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起剛才,容錦浴血而笑的那張臉,還有她掩在笑容下的那句無聲的話。
燭光中,她直直瞪著的目光,實在恐怖的嚇人,容思蕎嚇得連連向後退了幾步,回過神來後,又連忙上前,扶了袁氏,「娘,您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好?爹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
人來人往,呼來喝去之中,袁氏尖叫一聲,直直的翻身坐了起來。
「快,快去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