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丘之貉(1/2)
容啟舒笑了笑,陪著容思蕎往外走,出了門檻,正相兩相告辭時,容思蕎卻是步子一頓抬頭對容啟舒說道:「堂哥,我想跟你們一起去京都可以嗎?」
「堂哥留步,你可別忘了這是在我自已家,我閉著眼睛也能回去。」容思蕎語帶打趣的說道。
容啟舒搖了搖頭,對容思蕎說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話落,見容啟舒目光警覺的朝她看來,容思蕎訕然一笑後,說道:「我就是覺得奇怪,才會問一句,堂哥不方便說的話,便不說。」
「堂哥,叔祖父他怎的會突然就要接芳華姑姑和錦兒回京都?」
容啟舒冷冷的撇了撇嘴角。
容思蕎點了點頭,「這也是應該的,必竟那是她娘。」
容啟舒默了一默後,說道:「容錦堅持要等她娘出殯後再隨同我一道回京。」
「嗯?」容思蕎不解的朝容啟舒看去。
容啟舒站了起來,「明日不走,後日再走。」
兩人默然無語的坐了一會兒,容思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對容啟舒,說道:「不早了,堂哥你早些歇息吧,不是說明日還要趕回京都嗎?」
容思蕎聞言,不由便默了默,良久無力的長嘆了口氣。
容啟舒擺手,打斷容思蕎的話,「你剛才不也說了升米恩,斗米仇。」
「為什麼?」容思蕎掩嘴,滿臉驚訝狀的問道:「她娘當年做出那樣的事,要不是……」
「她不只是恨你們,」容啟舒唇角綻起一抹譏誚的笑,冷聲說道:「她恨所有姓容的人!」
「哎!」容思蕎嘆了口氣,一臉茫然的說道:「堂哥,都說升米恩,斗米仇,當年芳華姑姑那樣艱難的情況下,我爹和娘義無反顧的收留了她,這十幾年,凡是我有的,從來就不缺錦兒一樣!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恨我們!」
容啟舒才柔和下來的臉瞬間又凝起了霜冷,目光輕垂,稍傾,掀了唇角,淡淡道:「我會稟明祖父,這只是一個意外。」
「堂哥,芳華姑姑的事……」
「怎麼了?」容啟舒迎了容思蕎的目光,輕聲問道:「是不是有話要說?」
見氣氛輕鬆下來,容思蕎不由便一臉欲言又止的看向容啟舒。
氣氛便莫名的好了起來。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
容啟舒點了點頭:「你娘說得也有道理。」
容思蕎笑了說道:「我也是這樣說的,可我娘說,技多不壓身,哪家的爺娶媳婦是想當菩薩供著的!」
容啟舒淡淡一笑,放了手裡的茶盞,看了燈光下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容思蕎,「我們這樣人家出身的女兒,既使什麼都不會,嫁了人,那也是金奴銀婢的使喚著,夫家也不敢怠慢!」
「堂哥,你可別被我騙了,我會的也就是這道面!」
容思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刻鐘後,容啟舒放了手裡的碗,接過容思蕎適時遞過來的茶盞,啜了口茶壓下嘴裡的油膩後,才開口說道:「湯汁鮮美醇香,麵條筋道爽口,確實是能拿出手的一道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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