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是怎麼回事(2/2)
念頭才起,燕正天輕瞼的眸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他看著韋皇后,詳裝不解的問道:「寵婢?哪個寵婢,朕怎麼不知道?」
韋皇后抬目,冷冷的迎著燕正天的目光,稍傾,緩緩說道:「不過是一個近身侍候軻兒的宮女,仗著有幾分顏色便恃寵而驕罷了!之前本想跟皇上說的,只翊兒出事後,皇上甚少來椒房殿,便也沒了和皇上說的機會。」
韋皇后一番陰陰陽陽意有所指的話說下來,燕正天臉上的顏色瞬間變了幾變,目光更是詭譎深沉如暴雨將至的海平面。
本就鴉雀無聲的明勤殿,因著帝後二人的暗鬥,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一個略重的呼吸,便會觸發這一場蓄勢沉沉的風暴。
在一片靜謐中,一道清越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卻幽幽的響起。
「那個寵婢的身份,皇后娘娘知道嗎?」
韋皇后霍然抬頭,朝燕離看去。
她當然知道,可是,燕離現在這麼說,卻是什麼意思?
燕離沒有理會韋皇后,而是目光一轉,看向燕正天,「那個寵婢不是一般人,她其實是東夏辰王府的淑儀郡主,李溶月。」
「所以呢?」韋皇后輕聲問道?
燕離翹了翹唇角,笑著說道:「若是旁人,我自然隨他去了,可是娘娘和皇上應該都知道,我與李溶月有殺父之仇。偏偏前些日子容錦在平橋街遇險,我們在這北齊跟人無冤無仇的,我就想著會不會是李溶月唆使軻表弟乾的……」
「不可能!」韋皇后厲聲打斷燕離的話,「軻兒雖然性子綿軟了些,但這種手足相殘,殘害至親的事,他肯定干不出來。」
燕離笑了笑,抬頭朝燕正天看去,問道:「皇上也是這麼認為的?」
燕正天當然不是這麼認為的!
但……對上韋皇后看來的目光,燕正天默了一默後,說道:「你軻表弟雖然偶爾會做些糊塗事,但大事上卻向來把握得准,這事怕真是你誤會他了。」
燕離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覺得無憑無據的也不好冤枉了人,今天便來找軻表弟,打算跟他好好談談,可是……」
韋皇后眉頭驟然一緊,看向燕離,「可是什麼?」
「可是,話還沒說到幾句,軻表弟便嚷嚷著說,他貴為皇子,他的女人就是捅破了天,也有他兜著。別說,當日的事不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我又能怎麼樣?」燕離唇角噙了抹笑,看向臉色難看的韋皇后,問道:「娘娘,你覺得軻表弟他是不是很欠揍?」
韋皇后張了張嘴。
一張臉漲成了豬肝紫!
垂在袖籠里的手,將掌心都給扣破了,卻猶未自覺。
「混帳東西!」燕正天一聲怒喝,末了,看著燕離說道:「照朕說,阿離,你打得還輕了……」
「若僅是如此,其實我也不會下這麼重的手。」燕離打斷燕正天的話。
燕正天頓時目光一亮。
韋皇后卻是覺得一股怒火,從頭頂直竄腳底,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燕離笑了笑。
「娘娘之前也說了,我虛長了軻表弟幾歲,他耍小孩脾氣,我自是不能的。但那番話卻實在讓我氣憤不過,我便說,像他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將來如何能君臨天下,如何能成為一代明君。」
「軻表弟卻說,北齊的江山是燕氏的江山,與我何干?還說,若有一日,他能登基為帝,第一個便饒不了我!」
「孽子!」
韋皇后氣得眼前一黑,差點就一頭裁到了地上。
燕離的聲音卻還在繼續。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問這滿殿的宮人,我可曾說了半句假話。」又道:「我本不欲動手,但我雖不是燕姓人,娘親當年卻是為了這江山萬里嘔心瀝血,更是以女子之身率軍四處征戰,才有了如今的盛世華年。」
「現如今,翊表弟生死難料,他做為中宮嫡子,是儲君也是北齊未來的皇帝。身為人君,卻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但便如此,他卻還嚷嚷著說,他要替他的女人報仇,如果,我不能打死他,他就要打死我!」
「……」
韋皇后已經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別說是韋皇后,就連燕正天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真的是燕軻嗎?
真的是他說的話嗎?
燕軻他不是傻子,他就算是色迷心竅,他肯定也不會說這樣一番話!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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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意思,才剛調整好狀態,可家裡卻突然發生變故。
家公住院了,明天手術,這兩天我只能保證不斷更,更新時間和更新的量,實在不敢保證。
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