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兄弟重逢(1/2)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無非有兩種,一種,是拿命換來的,一種,則是坦誠相見,而姜明浩此刻只能選擇第二種,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
「師傅,你知道,現在殺豬的掙錢,我老家北邊的,和肉聯廠有關係,所以,嘿嘿,家裡有倆錢。」
「哦,難怪!」
這光頭司機似乎被姜明浩的這句話給說服了,因為只有像他這樣沒事找事,翻山越嶺的二代,才會如此囂張,甚至不明白財不露眼的道理,像這樣沒有心機的年輕人,他見得多了,那隻握著扳手的左手,也漸漸從儲物箱裡抽了出來。
「師傅,麻煩把我送到嵐山醫院吧!」
姜明浩終於決定了自己的去處,一方面,他想看看魏德兵在不在醫院,以魏德兵的性格,姜明浩絕對相信他不會把吳天被綁的事告訴吳師亮,否則以吳師亮的性格,非得把整個嵐山翻個底朝天,那樣更不利於救出吳天,另一方面,自己趕魏德兵走的時候,讓他去醫院拿自己的軍用筆記本,以魏德兵的死腦筋,絕對會以為自己和他約定在醫院見面。
當然,這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距離吳天和魏德兵英雄救美、見義勇為不到六天,意味著嵐山醫院地下室的監控還沒有被自動抹去,姜明浩正好想找出這個監控,看看這個所謂的旺爺,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把眼前這個炸彈拆除,還是得從導火索開始。
「好嘞,那你坐穩了!」
也許是姜明浩的自暴身家,也許是抽了姜明浩的眼,這光頭胖司機腳下加重,發動機的轟鳴聲立即傳來,看著道路兩邊蔥蔥鬱郁的樹影以極快的速度倒退而去,姜明浩望著窗外的夜色,竟然有種莫名的憂傷,仿佛自己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了起點。
「小天、小偉。小兵子!」
姜明浩喃喃的喊著這三個兄弟的名字,眼前被模糊的竟然不是淚水,而是如血幕般的紅色,姜明浩早已忘記什麼是悲傷,什麼是後悔,他現在唯一的信念,就是通過自己的雙手,通過自己的拳頭,通過自己手中的軍刀,通過自己手中唯一只得信賴的槍,把自己的兄弟、親人救出來,並且保護好。
「吱······」
隨著一聲急剎,這光頭胖司機將計程車停在了嵐山醫院的門口,此時早已是凌晨一點多,嵐山醫院的門口,靜的如同殯儀館一般,姜明浩看了看報價表,四百三十二,他索性從包里掏了五百塊錢遞過去道:
「師傅,謝了,不用找了,多餘的錢,留著買煙吧!」
姜明浩說著就下了車,準備朝著嵐山醫院的大門走去,看著姜明浩那壯實的身形和疲憊的身影,手中捏著五張面額一百的龍幣,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推開了車門走下車,朝著姜明浩喊道:
「小伙子,如果有什麼過不去的坎,記得到嵐山市中心去找我,我經常在那一帶跑。」
聽到這司機的話,姜明浩腳下忽然一頓,但卻並沒有回頭,只是朝著這司機擺了擺手,便繼續往醫院走去,因為這司機的話,已經告訴姜明浩,他絕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是殺豬大戶家的孩子。
道理很簡單,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穿價格不菲的登山裝,連夜趕路從深山老林里鑽出來,大半夜的也不找地方落腳,打了車就往醫院跑,不是自己出事,就是家人出事,所以這光頭司機才出此言。
別看他剃個光頭,一副肥頭大耳的樣子,但卻是十足的佛教信徒,他相信,自己遇見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緣分,若不是送那五個年輕人進山後,在折回的途中爆胎,停留了一晚,他根本不可能遇到姜明浩,佛家講究有因必有果,既然讓他遇到了,這光頭胖司機相信,應該還有未了結的果等著自己,所以他告訴了姜明浩自己常常載客的地點。
而對姜明浩來說,一個坐在計程車駕駛位置,四周都有橫欄保護的計程車司機,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自保,而是出手制服歹徒,這樣的司機,絕不僅僅是一個開車的那麼簡單,試想又有哪個計程車司機,臨走了還告訴乘客尋找自己的方法?總不會因為自己多給的那幾十塊錢吧?
當今這個社會,人們在面對危險、困難,甚至糾纏的時候,都是希望自己能夠置身事外,真正敢站出來對抗邪惡,揭露黑暗的,要麼就是有著崇高信仰的人,比如軍人,要麼就是擁有極高道德情操的人,但是現在,至少在現在這個龍國的社會,實在少得可憐。
如果說自己發生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揍了趙日天的兒子,折了他的面子,導致的蝴蝶效應,那麼現在,至少現在來看,姜明浩已經把趙長明當做自己的兄弟戰友,那這場恩怨總該化解了吧?可是至少現在看來,這場恩怨,這場戰鬥卻還在繼續著,甚至開始發酵。
穿過醫院門診大樓,朝著後面的住院部走去,姜明浩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說實話,他不確定魏德兵還在不在這兒,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之前的東西應該都還保留在特護病房,尤其是那根從隔壁沙漠中帶回的蛇牙。
這幾天,每當姜明浩手握隼翼軍刀的時候,腦海中都會不自覺的想起當初在戈壁沙漠的地下峽谷的情形,一股莫名的憤怒油然而生,讓他忍不住有殺人的衝動。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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