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死亡威脅(2/2)
魏德兵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被踢的在地上滾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他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裡湧出,無奈的感嘆道:
「我草,這傢伙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強悍的身體素質。」看著這如公牛一般強悍的敵人,魏德兵無奈的掏出了腰間的沙漠之鷹手槍,瞄準敵人的腦袋就是一連串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
金光閃閃的彈殼就像是被魚兒連續吐出的泡泡,從手槍的殼窗里不斷的跳出來,隨著彈殼的落地聲,魏德兵發現自己射出的子彈竟然沒有一發擊中敵人的頭部,他似乎毫不在意彈頭產生的衝擊力,用自己手臂上的鋼板護住頭部,頂著飛射來的子彈,一步步的朝著魏德兵走來。
「鐺鐺鐺······」
隨著子彈和鋼板撞擊的火花越來越近,魏德兵握著沙漠之鷹的手也跟著不自主的顫抖起來,他的右手食指就像是凍僵了一般,死死的抵在扳機上,可是槍身除了發出「咔嚓、咔嚓」的空響之外,再沒有一顆子彈從槍管里射出來,他已經將所有的子彈射完了。
魏德兵看著這頭公牛慢慢的放下擋在自己面前的手臂,臉上露出一絲惡魔一般的微笑,仿佛自己是一個隨時能夠將眼前的綿羊吞下肚子的野獸。
看著死亡的腳步朝著自己一點點接近,魏德兵淤青的臉上堆滿了恐懼,無論任何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會慌亂的尋找求生的法子,哪怕這是個荒唐得不能再荒唐舉動,所以魏德兵顫抖的將手上的沙漠之鷹朝著敵人砸了過去。
「啪!」
沙漠之鷹被眼前這個身上掛著鐵甲的敵人穩穩地接在了手裡,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甚至都不去管在一旁提著軍刀,喘著粗氣的瀟灑,仿佛在他的眼中,這兩個人就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嘩啦,嘩啦······」
看著敵人的雙手靈活的將手中的沙漠之鷹拆了,散落的零件和地面的碰撞聲就像是死神的呼喚,魏德兵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他是個軍人,從沒害怕過死亡,可當死亡一點點的接近的時候,魏德兵的腦海中開始模擬自己被殺死的種種方式,而這種無法猜測的死亡方式隨著魏德兵的恐懼深深的浸透到了骨髓里。
「呦西,支那豬,怕死嗎?」這個島國的殺手用生硬的龍國語言威脅道,他右手上被隼翼磕得滿是缺口的彎刀不停的舞著腕花,似乎在做著收割人命的殺戮儀式。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兩米······
就在這個殺手靠近的時候,魏德兵的身子早已經蜷縮得像個冷風中瑟瑟發抖的小貓,他緊緊的貼著牆壁,看著敵人舉起的屠刀,眼神中流露出絕望,他甚至開始猜測著鋒利的刀鋒會從他身體的哪個部位切開,看著急速下落的彎刀,魏德兵狠狠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到這死神的最終降臨。
「砰·····」
突然,魏德兵的耳中聽到一聲劇烈碰撞的聲音,仿佛是兩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狠狠的撞在一起,緊接著,便是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啊······」
這一聲嘶吼如九天驚雷,震得魏德兵渾身一哆嗦,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剛剛在一旁喘著粗氣的瀟灑就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狗,左手死死的握著敵人的彎刀,手掌在鋒利的刀刃下血如雨下,而他握著隼翼的右臂一個熊抱纏住敵人的腰,隼翼軍刀如同開足馬力的打樁機,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扎著,可每一次的刀鋒落下,除了零星的幾點火花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外,對敵人產生不了任何的傷害。
原來,就在彎刀的刀鋒即將和魏德兵的脖子接觸的瞬間,瀟灑猛地一個縱身,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他用自己的身子狠狠的撞擊向這個渾身掛著鐵甲的傢伙,魏德兵也僥倖躲過了一劫,但是和敵人糾纏在一起的瀟灑卻沒那麼幸運,他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面前。
「咚······咚······咚······」
敵人的左手手肘就像是一把不斷起伏的鼓錘,朝著瀟灑的後背一次又一次的錘下,瀟灑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錘擊下,身體都會猛地往下一沉,就像是一座節節下滑的地基,伴隨著每一次下沉,瀟灑的腦袋都會一陣暈眩,嘴裡不斷的往外吐著淤血,他的內臟也在這一次次擊打下震傷,但瀟灑還是狠狠的咬著牙,右手如同垂死掙扎的蟒蛇,依舊死死的纏在敵人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