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屠魔鬥士(2/2)
「媽的!」李玉輝暗罵一聲,將手中被砍為兩截的ak-47扔在地上,拔出腰間的軍刀,他微微躬著身子,做前撲格鬥的狀態,不過這一次,李玉輝乾脆直接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耳朵就像是風鈴一般,隨著呼呼的風聲微微晃動著,既然自己完全看不見,乾脆就放棄用自己的第一感官,轉而靠聽力來判斷敵人的舉動。
躲在暗處的敵人似乎能看清李玉輝的一舉一動,就在這時,他的腳下無風自動,手中的長刀突然破空而來。
「呼······」
李玉輝的耳中清晰的覺察到除了寒風之外的聲音,這是刀刃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可想敵人的這一刀多快多猛,似乎要將整個空間劈開,李玉輝全身的毛孔張開,感受著這股破風的勁道,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腦袋被敵人一刀劈成兩半的樣子。
「鐺······」
就在他感覺那把利·刃將要破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李玉輝毫不猶豫的抬起了自己手中的軍刀,隨著一聲金屬的碰撞,零星的火花一閃,李玉輝被這強悍的力道直接劈得右手發麻,虎口震裂,他的身體也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道而狠狠的撞在牆上。
但是敵人卻並不打算就此罷休,那個忍者刀刃下拉,武士刀和軍刀相互摩擦再次帶起一陣火花,竟然直接將李玉輝手中的軍刀崩出了一個口子,只見這個忍者手腕一轉,刀隨手走,一頓一進,如刺刀突刺,直接一刀向李玉輝的胸膛捅去。
就在那把武士刀的刀尖就像是飛馳的利箭,直插向李玉輝胸口的時候,李玉輝的大膽舉措,直接驚住了這個殺手,他將身體稍稍下移,讓自己的左肩膀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刀下。
「噗······」
是刀刃穿透皮膚的聲音,仿佛是悠揚的二胡樂,刺耳,卻帶著血腥的快感,那二十七寸長的武士刀毫無懸念的穿透了李玉輝的肩膀,將他整個身體死死地釘在了牆上,鮮血順著刀刃如積水一般淌了下來。
但是李玉輝死死的咬著牙,一聲沒吭,他的左手一把握住面前的刀刃,手掌立即被鋒利的刃口劃破,滿手的鮮血也不知是他肩膀上的還是手掌傷口上的,李玉輝感覺自己的肩膀就像是被電鑽打穿一般,肩膀傷口的劇痛仿佛是連綿不絕的浪濤,一次次的拍向他的全身,疼得他的額頭冷汗漬漬。
此時,那個一刀刺中李玉輝的忍者見一擊成功,並未致命,他的手腕翻轉,想在李玉輝的肩膀傷口上旋轉一番,以增加傷口的嚴重性和這一刀的威力,但卻發現手中的刀被李玉輝的左手如鐵鉗似的死死握著,根本翻轉不了,更別談將刀收回了。
就在這時,李玉輝的耳朵清楚的聽到一聲刀刃與刀鞘的摩擦聲:
「蹭······」
那名忍者右手死死的壓住長刀,左手從腰間一晃,一把十寸左右的武士刀反握在手,雪白的刀刃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耀眼,李玉輝的瞳孔急劇收縮,這意味著敵人即將用左手中的短刀來徹底結束戰鬥。
「啊·······」
一聲整天的嘶吼從李玉輝的喉嚨里蹦了出來,就像是虎嘯山林,龍吟九天,竟然嚇得那殺手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秒,可就在這一秒的時間裡,李玉輝努著自己的肩膀,在那27寸長的武士刀刃上直接滑過,被刀刃刺穿的肩膀直接滑到武士刀的護手位置,鮮血隨著刀刃的遊走,如噴泉一般從傷口呲了出來。
不過相比於面前的這個忍者,李玉輝或許算是幸運,因為他手中的軍刀在這忍者轉身的瞬間,帶著張狂的憤怒,直接從他的後心刺入,捅破了敵人的心臟,但李玉輝似乎並不滿足,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扭動刀柄,轉動的刀刃將他的心臟攪得稀碎。
「八嘎,我真不該接這個任務······和龍國人拼命。」
被攪碎了心臟的忍者用島國語言敘述著自己的悔恨,看著這即將成為屍體的忍者用最後的一絲生命力顫抖著迎接死亡,李玉輝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可就在他認為戰鬥即將謝幕的時候,李玉輝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當他低下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腹部早已經被這忍者手中的短刀刺中,可他卻連將敵人的屍體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玉輝靜靜的站在那兒,迎著寒風,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完全就是一個屠魔的鬥士,將最後的一瞬間永遠的定格在世間供人敬仰,渾身散發的凜冽氣勢絲毫不減,他這一戰,殺出了軍人的尊嚴,也殺出了龍國的威望,之前高度緊張的肌肉讓他渾身開始僵硬,伴隨著血液的流逝,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也在一點點失去,李玉輝仿佛看到自己走進鬼門關的模樣。
「媽媽的媽媽是姥姥,凍死老子。」
就在這時,屋頂外突然傳來瀟灑的聲音,這小子仿佛是在冰天雪地的屋頂睡了一覺,當他從天窗爬入閣樓時,看著渾身是血,被一把武士刀釘在牆上,站立在那兒一動不動如同豐碑的李玉輝時,他瞬間震住了,好像是被冰水從頭澆了一遍,嚇得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