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1/2)
雖然這大鬍子的一巴掌,讓桌上的文件和茶杯也嚇得猛地一抖,但是姜明浩的臉上似乎並沒有任何反應,他依舊靜靜的閉著自己的眼睛,睡自己的覺,仿佛是把「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流氓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任你東西南北風,我自閉眼睡大覺。
這位大鬍子鵝國警員把「你是誰,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殺人」這句話連續重複了不下幾十遍,整個審訊過程足足持續了快三四個小時,但是姜明浩就是一句話不說,氣的旁邊的另一個警員直接從桌子底下炒出一根膠棍,在手上搖了搖,似乎要對姜明浩動手一般。
終於,姜明浩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中竟然還有一絲睡醒後的惺忪,這讓兩位鵝國警員一陣驚訝,在這三四個小時裡,他們又是吼,又是拍桌子,又是高強度白熾燈照的,沒想到這小子還能睡得著。
他們哪裡知道,就是你把銅鑼皮鼓放在姜明浩的耳邊敲,只要他想睡,照樣能睡得著,這是姜建國教給姜明浩的必修課,作為特種作戰軍人,無論環境多麼惡劣,你必須時刻利用可以休養生息的一切機會去恢復自身體能,否則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疲憊的身心只會成為你戰鬥的累贅。
看著姜明浩惺忪的睡眼,再看看自己同伴手中的膠棍,這個會一點龍國語言的中年大鬍子警員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他用俄國語言對自己的同伴道:
「看來龍國人就是賤,不動點粗的,就是不聽話。」
雖然姜明浩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深諳人性和心理的他,早就從這兩名警員的臉上讀到了一絲不屑,他微微張了張自己的嘴唇,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但是這一輕微的動作,卻被那大鬍子警員捕捉到了,仿佛是尋寶的探險者,終於找到了寶藏藏匿點的入口一般,他一臉欣喜的看著姜明浩,繼續用生硬的龍國語言問道:
「怎麼樣?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姜明浩看著這大鬍子那如荒野山坡一般的臉,心中忍不住一陣噁心,但他還是開口了,只聽他輕輕的問道:「請問,不這個字,用鵝國語言怎麼說?」
「不?」這個大鬍子警員疑惑的重複了一邊姜明浩提問的這個字,仿佛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但是求知心切的他還是告訴了姜明浩怎麼說,畢竟已經三四個小時了,他急著收工回家吃飯呢。
姜明浩重複著用鵝國語言說了幾遍「不」字之後,甚至還和這兩個警員稍微交流了一下,糾正了音調和發音,可就在這時,姜明浩再次提問道:
「那知道這兩個字,用鵝國語言怎麼說?」
「知道?」這個鵝國大鬍子警員再次重複了姜明浩說的這兩個字,不過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希望,難道這個年輕人要用鵝國語言回答自己,知道我剛剛問的那幾個問題的答案?這不是意味著自己就快要下班了?
於是他很高興的教會了姜明浩「知道」這兩個字的鵝國發音,他甚至在猜想,接下來的詢問,自己只需要給出是否之類的問題,由這個年輕人回道「不」和「知道」,便能很快結束這場審問,畢竟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直叫。
可接下來,姜明浩的話,卻讓他怒火衝天,差點抄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姜明浩,因為姜明浩很清晰有力的用龍國版的語言拼接方式給了他們一個憎恨的答案。
「不知道·······」
姜明浩直接把俄語中『不』和『知道』這兩個單詞,按照龍國語言的排列順序說了出來,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你,別審了,小爺打算死扛到底,啥都不知道。
畢竟這是在鵝國,而且那女醫生之前告訴過自己,被殺的那個鵝國白人男子的背景很大,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但凡有點背景和勢力的人,都和相關機構有瓜葛,尤其是混黑·道的,鐵定和警局有關係。
如果姜明浩此時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那他的結局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這幫鵝國警察當做人情給送人,他姜明浩才不會傻到自尋死路,如今什麼都不說,硬扛到底,反倒讓這幫混體質的傢伙不好走程序,自己再尋找機會脫困。
但是,所有的執法機構的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永遠會通過他們認為合理的手段,來讓強硬的犯人開口,並且以他們所要的答案為目標。
「呲呲······」
是電棍觸發電流的聲音,姜明浩的眼睛清楚的看到那如藍色幽靈一般閃爍的電流,在空氣中發出如閃電般刺耳的聲音,很明顯,他們已經失去了耐性。
「草······天下烏鴉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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