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有情有義(1/2)
當蜘蛛聽到鷹眼的這句話時,尤其是從鷹眼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幾乎如杯中溢出的水一般滿滿的殺意時,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著一旁的撩鷹瞥了瞥。
雖然蜘蛛能夠感受到撩鷹的不忍,但卻看不出撩鷹有絲毫解救的意思時,蜘蛛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抹厲色,就像是一個準備施展自己陰謀的狐狸一般。
突然,只見蜘蛛那一隻垂著的左手猛地從自己的大腿外側一划,一把自衛手槍瞬間以圓弧狀抬起,朝著身邊的撩鷹就要開槍。
很顯然,蜘蛛是一個十足的小人,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鷹眼,但是臨死,依舊打算拉上自己的『好兄弟』撩鷹。
可就在蜘蛛那準備勾下的食指壓在扳機上的那一刻,他的耳邊瞬間聽到一聲金屬刺穿骨肉的聲音。
「噗··········」
這一聲金屬刺穿的聲音,就像是一個迅速奔跑中的人,被一根橫在路上的鋼絲攔腰截斷一般,他那即將激發撞針的手中在一瞬間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手腕就像是被挑斷了手筋一般。
「啊··········」
終於,蜘蛛忍不住慘叫起來,那原本緊緊握著自衛手槍的右手在一瞬間如同癱瘓了一般,直接垂了下來,整個右手的氣力就像是被瞬間抽走了一般,別說勾動扳機,就連握住手槍的力氣也沒了,一股皮穿骨斷的痛苦立即順著手臂進入大腦,讓蜘蛛疼得連直起腰杆的力氣都沒了。
而那刺穿蜘蛛手腕的金屬,正是鷹眼握在左手上的那把軍刀,要知道,鷹眼是個左撇子,尤其是對自衛手槍的使用,他的左手更擅長於右手,但是這一次,鷹眼卻選擇用右手握槍,左手握刀,很顯然對眼前的蜘蛛早有防備。
因為在鷹眼一刀砍傷蜘蛛的左手手腕之後,鮮血如噴涌的泉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溢著,但是蜘蛛的右手依舊緩緩的垂著,仿佛是一個旁觀者一般,任由自己的左手自生自滅,而這,絕對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行為意識,所以鷹眼早就對他有了防備。
只見鷹眼那握著軍刀的左手瞬間翻轉了一百八十度之後,在悻悻然的從蜘蛛的右手手腕里抽了出來,而此刻,蜘蛛的右手手腕瞬間被鋒利的軍刀刀刃鑽出了一個血窟窿,而這也意味著,蜘蛛的右手從此廢了。
「啊··········」
蜘蛛此刻根本管不了抵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手槍,只知道自己無法忍受右手的痛苦,他用還往外溢著鮮血的左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在地上一邊打著滾,一邊痛苦的哀嚎著。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就像是地獄的惡鬼在經受著油鍋之刑一般,竟然讓黑夜裡的叢林瞬間驚悚起來,讓早已習慣了叢林神秘的動物們也不由得緊張甚至奔波著尋找新的避難所。
「這位兄弟,能不能···········」一旁的撩鷹看著多年的兄弟痛苦的樣子,再次升起惻隱之心,準備向鷹眼求情,但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鷹眼直接打斷道:
「不能!」
而鷹眼那冷冰冰的兩個字,也讓撩鷹瞬間一愣,仿佛自己就像是一個赤身·衤果·體的傢伙,被眼前的鷹眼從內而外,看得一清二楚。
只聽鷹眼朝著撩鷹投去一個十分鄙視的目光道:「你是撩鷹還是蜘蛛?」
當撩鷹聽到鷹眼直接報出了他和蜘蛛的外號時,他的臉上好不掩飾內心的驚訝和錯愕,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你知道我?」
「廢話!」
鷹眼好不給面的反問道:「你們兩個應該還記得惡龍是誰吧?」
當撩鷹聽到鷹眼的話,他的臉色瞬間展現出羞愧,那被油彩掩蓋的臉上,瞬間七彩斑斕,他的聲音也在那一刻變得顫抖起來,畢竟『惡龍』這兩個字,就像是噩夢一般,整整纏繞了他十五年。
但是當鷹眼問他是否記得惡龍時,撩鷹不但沒有任何一絲的畏懼感,反倒有種如釋重負的釋放感,仿佛自己等了十五年,終於可以完全放下內心的大石,他並沒有直接回答鷹眼的話,而是用近乎顫抖的聲音反問道:
「你是·······是來·········來為惡龍報仇的嗎?」
當鷹眼聽到撩鷹顫抖的聲音時,他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自衛手槍,直直的指向面前的撩鷹問道:「怎麼?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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