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軍人只有戰死,沒有等死(1/2)
其實在趙鎬說這句話之前,先知已然有了一種可怕的預感,這種預感,就像是一根針一般,一寸一寸的刺著他的心臟,讓他痛苦不堪,只是作為先知,首先他是一個人,人類的情感讓先知內心不自覺的去規避這種不吉祥的預感。
但是現在,趙鎬無疑是將先知內心那唯一的一絲希望也完全打破了,只見先知那跳動的眼角猛地一陣抽搐,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去面對內心的那種預感:
先知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在這幅畫面里,一個油光鋥亮的光頭老者,形容枯槁,仿佛被抽乾了血液一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幾乎是緊緊包裹著枯瘦的骨骼,不堪入目,而這個人,正是瑪雅組織的三大長老之一的蠱惑。
而這一切嗎,也意味著,眼前的這個怪物,不僅僅結合了羅曼和雷爾,也幾乎將蠱惑納為一體,他擁有著雷爾的意識,羅曼的身體,蠱惑的能力,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趙鎬欣賞著眼前的這個堪稱藝術品的怪物,滿眼的自豪和驕傲,仿佛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作品,令他忍不住發出如妖物一般的奸笑聲:
「吱吱,老鬼,嘿嘿,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藝術,這就是科學,這就是我比你們這些仗著上帝的恩賜為非作歹的異能者所不同的地方,你看看,在科學和藝術面前,你們所謂的特殊能力,不過是上帝創造你們的時候所留下的殘次罷了。」
「··················」先知沒有說話,只是用近乎恐懼的眼神看著這個瘋子,如果說上帝是在創造人類,那麼這個瘋子,完全就是在創造怪物,無論是改造狼人,還是眼前的雷爾,他幾乎將人類的正常規律徹底打破。
「告訴你!」
趙鎬突然伸出自己的食指,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直指向先知繼續道:「我趙鎬不但要當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還要當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不知何時,他的左手已然多出了一張捲軸,那青銅色的軸承,泛著暗紅,如同沾滿鮮血的骨架,他伸手在先知的面前微微晃了晃道:
「現在,我所想要的一切,都在這裡面,包括那雙眼睛,包括那承載著始皇帝帝王魂魄的十二銅人,都將成就我趙鎬的宏圖霸業!」
聽著趙鎬的放肆言論,先知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得不屑,但是他的內心依舊如擂鼓一般烈烈作響,那不斷跳動的眼角,更是將他內心的膽怯和恐懼展露無疑,他是先知,他的能力就是可以通過現在的一切形式,來判斷和預測將來所要發生的一切。
很顯然,目前的形式,還有趙鎬手中的一切,都讓先知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和無奈,但是也真因為先知的力量,讓先知畏首畏尾,不過對於獵豹而言,眼前的這個老怪物,就是一個口氣不小的妖怪,所以獵豹毫不客氣的對著他曾經的首領呵斥道:
「我草,見過說大話閃了舌頭的,還從未見過說大話閃了腰的,我說首領,你說到底就是一隻吸血鬼,還長生不老,還統治世界,媽的,那天不吸血,你就死翹翹了,我說你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
「姜耀國!」
趙鎬終於怒不可遏的呵斥著獵豹的名字,對著他近乎咆哮起來,要知道,當一個人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好世界裡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破或者拉回現實。
而獵豹只是一個軍人,一個戰士,在他的眼中,戰爭的勝負都只在一瞬之間,從來沒有已經確定的戰局,所有的勝敗,都是靠自己,靠自己手中的槍,那些所謂的先知,所謂的命,所謂的天機,所謂的預言,在獵豹眼中,從來沒有真正在意過。
他相信命,這也是為何會接受先知的安排,走到趙鎬身邊臥底的原因,但是他卻從來不信命,更不會認命,因為他是個天生的戰士,天生的軍人,軍人從來只有戰死,沒有等死,即使先知已經預料到了結局,但是他姜耀國依舊會拼命去奮戰,去拼搏,因為這是他作為軍人,作為戰士戰鬥的使命。
生命不止,戰鬥不休!
「我是叫你首領呢?還是叫你老怪物?」
獵豹毫不猶豫的對著趙鎬諷刺道,很顯然,這一刻,他是完全將自己暴露了出來,自從他一槍打爆狼王腦袋的那一刻,首領便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獵豹也就無所謂什麼是否繼續隱藏。
「你···············」
趙鎬怒不可遏的瞪了獵豹一眼,但是隨即,他那如憤怒的野獸一般猙獰的臉龐突然舒緩開來,仿佛看穿了獵豹那裝腔作勢的模樣一般,只聽他用太監所獨有的尖銳聲音說道:
「獵豹,別忘了,你的兒子,現在隨時會成為始皇帝的帝魂容器,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叫囂?別告訴我,你還沒想起來你是誰,還沒想起來你過往的一切!」
趙鎬說著,一旁的雷爾,那全身籠罩著半透明黑霧的眼睛,瞬間閃爍出兩點如毒火一般赤紅的亮光,而這兩點亮光,仿佛是毒蛇的兩根毒牙,領獵豹的注意力不自覺的被這兩點赤紅的亮光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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