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渴飲匈奴血(1/2)
即使這十一個傢伙心裡已經很清楚,他們的隊長會給出肯定的答案,但他們依舊希望這個答案是否定,因為獵豹這兩個字,完全就是死神的代名詞,完全就是人命收割機的另一間接稱呼,尤其是英吉利無人島嶼上那瘋狂的一幕,電子微信所拍攝的畫面,雖然模糊得如同林海雪原一般,但依舊在他們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此刻他們發現這個獵豹就在自己身邊,仿佛他們每時每刻都抱著一顆隨時可能炸開的原子彈一般,怎能不讓他們在知道真相的這一刻後怕和膽顫?
「咕嘟············」
這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喉結一陣蠕動,一口口水不由自主的從嘴裡咽了下去,但是他們那顫抖的心臟,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一口口水而穩下來,只聽高爾斯以幾乎不亞於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隊長道:
「隊長,你確定?這個狙擊手就是獵豹?那我們豈不是············」
「豈不是天天躺在死神的鐮刀上對嗎?」這個隊長直接搶斷高爾斯的話回答道:「我也沒辦法,這是首領的意思,天知道首領怎麼想的!」
這個隊長雖然一邊說著話,但是他手中的步槍卻從未放下過,尤其是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直指著獵豹消失的地方,那槍膛中的子彈,完全就是壓著膛火的,只要他的右手食指稍稍用力,那麼這顆子彈便會立即從槍膛中迸射而出。
而他的隊員們,在聽到『獵豹』這是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心緒都被逃遁消失的獵豹所吸引,槍口一致轉向,四處尋找著獵豹的蹤跡。
如果說姜明浩是一顆四零火炮彈,那麼獵豹就是一顆拔了引線的手雷,至少姜明浩這顆炮彈還沒發射,但是獵豹這顆手雷卻會隨時爆炸。
所以,這個獵豹的威脅程度,遠遠高於他們對面敵人陣地中的姜明浩,原本想讓他們父子來個自相殘殺,可沒想到此刻,養蛇不成,反被蛇咬。
而在獵豹中槍的那一瞬間,姜明浩的後背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感覺一陣抽搐一般的疼痛,仿佛有一把尖銳的利刃刺進了皮肉一般,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後背並沒有受傷。
這就是血肉之間的心靈感應,姜明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近在咫尺,更不知道,此刻即使他站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自己的父親也未必能夠認得他。
而這,就是戰場,作為戰場的每一顆卒子,都是那麼身不由己,甚至隨時都可能被別人當做棋子,哪怕是父子對陣,哪怕是生死抉擇,卻也無可奈何。
姜明浩聽著對面的敵營沒有一絲動靜,心中有些疑惑,他立即用透視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敵人的槍口似乎並不是針對著他們,仿佛這一刻,有第三撥人出現了。
「浩哥,什麼情況,難道他們撤了?」
魏德兵不敢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雙目緊盯著樹幹的姜明浩問道,但是姜明浩卻並沒有回答,他那如火眼晶晶一般的雙目,依舊在搜索尋找,尋找敵人突然放棄攻擊的原因。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敵人的狙擊手剛剛埋伏的陣地,這個陣地此刻完全就像是被徹底搗毀的狐狸窩一般,仿佛這個狙擊手走得很匆忙,或者更確切的說,這個狙擊手是突然受到了攻擊,連偽裝復原的功夫都沒有。
就在這時,姜明浩的眼睛忽然一亮,一道精芒瞬間從他的雙目中迸射而出,那鮮紅的顏色,就像是一團火焰一般,灼燒著他的內心,只聽姜明浩喃喃的低聲自語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啊?浩哥,你說什麼?什麼敵人?什麼朋友?現在不就只有我們和對面那群混蛋嗎?」魏德兵更是滿臉困惑了,他愣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嘴唇狠狠的抿了抿,想要勉強擠出一絲口水,來緩解乾涸的嗓子,可當他努力下咽的時候,喉嚨口就像是被荊棘條抽了一般的生疼,他無奈的朝著姜明浩說道:
「浩哥,咱們得趕緊弄點水,不然在這麼耗下去,估計都不用敵人動手,我們就已經不戰自敗了!」
「想喝水?」
就在魏德兵的話音剛落,姜明浩猛地轉過頭去,眼神中竟然放出兩頭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氣勢,弒殺的氣息,就像是烏雲一般,瞬間籠罩在魏德兵的身上,讓魏德兵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要知道,姜明浩可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兄弟和戰友投去如此沉重的殺氣,仿佛這一刻,魏德兵成了姜明浩最大的敵人,魏德兵的肩頭仿佛能夠感覺到姜明浩那狂暴的氣勢下,如泰山般沉重的壓力。
「浩···········浩哥··········我··········我錯了···········」
雖然魏德兵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錯了,但是當她感受到姜明浩身上的氣勢時,他的眼神瞬間閃爍起來,就好像姜明浩就是他心目中的信仰,是他心中崇拜的神明,無論姜明浩說什麼,都是對的!
但是姜明浩似乎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聽他略帶一絲威嚇的語氣說道:
「不,小兵子,你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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