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章 無關痛癢(2/2)
可三月的夜,還是讓人冷到打顫。
路上,康秉欽揉揉發脹的額角,語氣不善,「掉頭。」
許家的下人見他去而復返,殷勤地圍過來,卻被他制止,「不許上樓!」
他推開臥室的門,徑直進了浴室。
許佛綸從鏡子裡看見他,在水裡翻個身趴在浴缸邊緣,意態慵懶,「沒走啊,還是又回來了?」
軍靴杵到眼皮底下,他的手指在肩頭滑過,她凍得一激靈,抄起捧水甩到他臉上,「來了就摸我,臭德行!」
「碰你了,警務廳嘎七馬八的雜碎,活膩了!」
公子哥兒冷不丁發起火來,隻眼神就能把人焚燒殆盡。
「你來得巧,好歹沒討著實處。」
許佛綸噯了聲叫住他,「是他們林廳長親審,砸他也不早這一夜,他爹那老嘎嘣年年扣軍餉,你爸這會可正跟戰場上呢。「
何況和袁蘊君訂婚的就是這位警務廳長林祖晉,馬上成總統的乘龍快婿了,收拾他可不是把康老頭兒往死里整,多大仇?
康秉欽的五官在燈光未達的地方,雙手插在褲兜里站了很久,這才垂著眼睛冷笑,「藥。」
「臥室里翻去,找不著叫人。」她攆他,「你走,我穿衣裳。」
他這會脾氣很不好,容不得別人跟他頂撞,俯身將她從水裡抱出來拿毛巾裹上帶出浴室,「穿什麼穿!」
臥室一片裡狼藉才找到兜安氏的藥膏,康秉欽脫了軍裝,襯衫掀掉兩顆紐扣,卷了袖子來給她塗。
許佛綸聞到味就開始掙扎,「哎呀,別抹了,明天訂婚宴穿的洋裝是露背的。」
康秉欽揉勻了藥膏才開口,聲音沉鬱,「誰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