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復問(2/2)
那小官愣了一下,口中叫人,又連忙跟著行了一禮,心中卻是忍不住暗道:原來這便是那傳言中的顧延章。
一時連心跳都快了兩分。
只聽對面顧延章道:「毋須多禮,只那案子審得如何了?」
小官忙道:「正要同兩位官人回稟,今日下官帶人去了大理寺,本是要督審,因得了公事吩咐,必要先查牢獄看那李程韋有無被逼供,誰知還未進去,便見牢門外有人守著——卻是本該監看探監的牢管!」
為防私下傳遞消息,又防串供,牢中一般不許探監,可被關入大理寺的,許多都不同尋常犯人,是以自有例外,不過按例,必是要兩名牢管在旁監督的。
張斂沒空聽他告大理寺管理不嚴的小狀,疾聲打斷道:「那李程韋審了不成,他是如何說的?那祥符縣中的陳四渠命案可是與他有關?他指了兇手不成?」
一連發了幾問,問得那小官惶惶回道:「還未來得及審……官人,下官才進得去,還未看得清人,那李程韋便被探監的人用利刃割了耳朵……」
他把方才發生的事情幾句說得清楚,又補充了些細節,最後才道:「……現下那李大田雖說並不承認是自己動的手,可染血的刀口便掉在他足下,李程韋並李家管事二人同聲控訴……」
他還要再說,已是被張斂再次打斷道:「主僕二人互證,如何能信?便無旁人瞧見不成?」
「當時房中只有李程韋並那兩名家僕……」被上峰瞪著,小官無奈道。
兩人一問一答了幾句,卻聽一旁顧延章插口問道:「可有仵作前去驗傷?那斷耳何在,雖說燒得焦黑,大小未必變得太多?與李程韋的左耳大小合不合得上?」
「已是請了大夫,因他那耳朵血流不止,只好包紮止血,仵作不好驗看。」小官答道。
顧延章並不著急,復又問道:「你進得去時,他可有戴幞頭?那幞頭形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