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問話(2/2)
顧延章把臉側了過來,一見季清菱這一副小心翼翼的小表情,便知有事,略略琢磨了一回白日的事情,轉念之間,就猜到對方想要問什麼。
他挑一挑眉,笑道:「什麼話對著我都不能直說了?竟是要打頭先繞來繞去的。」
季清菱眨了眨眼睛,道:「不是不能直說,只是想著忙了一天,若是明日五哥還有要緊的等著做,今日便早點休息,若是明日不太忙,我就想……」
她話才說道一半,正要接下去,不想直接被顧延章攬著腰,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頭。
「你就想,若是明日不太忙,就想陪我親熱一回?」
顧延章一面說著,一面去捉了季清菱的雙手,用左手把下頭兩隻手腕扣在了一處,拉起來,半提半壓在了她的頭頂上。
季清菱被嚇了一跳,不由得驚呼一聲,等反應過來,才笑著掙扎道:「五哥,莫要鬧,人家有正事要說。」
顧延章只管挑著眉毛笑,拿另一隻手去解季清菱的里衫,道:「什麼才是正事?我這就不算正事了?男女敦倫,人之大欲,還以為今日咱們家小沒良心的難得發了一回善心,知道我這一路又是辛苦,又是難受,想要來搭手幫幫忙,如今看來,竟這還不是正事?還有比這更要緊的?」
她雙手被束,又是被壓在頭頂,想動也動不了,只能縮著雙腿,無濟於事地去攔顧延章的手腳。
本就只有兩三件小衣衫,哪怕上頭只有一隻不規矩的手,架不住那手熟門又熟路,不過眨個眼睛的功夫,季清菱就覺得身上涼絲絲的。
往日裡也不是沒有這般赤身相對,只是今次在客棧裡頭,雖然換了自己的被褥,季清菱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旁邊還亮著白蠟,透過輕薄的床幔,映得裡頭十分明亮。
她臉上登時便紅了起來,求饒道:「五哥,五哥,客棧裡頭不方便……」
顧延章慢條斯理地坐直了身體,從上頭看著她,只「哦」了一聲,那尾音聲調往上,著實意味深長。
季清菱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今次不是能輕易敷衍過去的了,便故意把聲音放軟了三分,輕聲道:「五哥,等賃的房舍好了,咱們再說,行不行?」
她見顧延章沒有反應,猶自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忙又道:「我保證,這回一定不躲,也不哭了……」
顧延章聽了她這一聲保證,終於把手放開了,卻是俯下身子,順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親到了鎖骨,再往下頭滑,又親又咬的,最後才摟著人翻轉過身,自己墊在下頭,又扯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咬著季清菱的耳朵,輕聲道:「不躲便成了,哭倒是可以哭一哭,怪好聽的,只我忍一忍心疼便罷……」
一旦不要臉起來,季清菱實在是說不過他,只能紅著臉把頭往一邊轉,嘴裡依舊是不服氣,癟著嘴道:「你就在這胡說八道罷……早晚有一天,我……我要治了你……」
她這一句話本身倒是有幾分氣勢,偏說得又軟趴趴的,自己聽著也覺得丟臉。
顧延章笑得把頭埋進了季清菱的頸窩處,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脖子上,一面揉著懷抱住的那一彎細腰,一面湊上去親著那一張小臉,笑道:「等你來治,隨你怎麼治,我保證不跑,也不躲,要是被你治得哭了,我也絕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