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暫時不能回（2/2）

「道歉我接受了，不過只是一句對不起就想抹消我受的罪可沒那麼容易。」洛錦繡眯著眼看不出息怒地輕哼一聲。

洛迦臉上絲毫不見一絲不快，反而很是理解地點頭應承：「有什麼我們可以作為補償的，你儘管開口，我必定不會拒絕。」

洛錦繡豎起一根手指，「首先，待你們拿下整個蠻夷部族後，和雲水國建立正式的友好邦交關係時，必須讓一定的利，以及保證，不只是你這一代，之後的至少五代以內，都不會主動進犯雲水國，我想，作為族長你既然有秘法可以解決那些附部，應當也能保證這一點？當然，就算你只是表面上應承，實際上敷衍了事，我們也不知道。」

明顯以退為進的說法讓洛迦微微一笑，「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五代以內洛迦部落絕不會主動進犯，若有違背，屆時雲水國大可直接征討我族，你應當也看到了，我所能使用的秘法，都只能用到本族，包括蠻夷之地其他當年有所關聯的，出自同一個先祖的人，而雲水國和我們部族並不是同族，所以即便我能將催眠術用到雲水國百姓身上，其餘的神異卻無法使用，雲水國如果真要徹底征服蠻夷之地，我族也不會有能力抵抗。」

「我族古往今來都沒有過大的野心，只想偏安一隅，虛弱時保住王族，鼎盛時庇佑全族，一旦升出貪心奢求更多，換來的或許只是滅頂之災，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我們很清楚。」洛迦坦言道：「和雲水國達成邦交關係，我族只希望雲水國能夠答應用牛羊或草原有的其他資源，來換取我們生存所需的糧食以及布匹等所需，其他的，我們並不多求。」

洛錦繡同樣微笑以對，「如此就最好不過了，那麼接下來是第二條。這第一條，我是作為雲水國的一員提出的，但第二條，卻是以我個人的身份，作為給洛迦部落不小的幫助的功臣，提一個要求。」

「願聞其詳。」洛迦態度和氣。

洛錦繡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而意識到什麼的雲景灝卻本能地更摟緊了她。

洛錦繡開口以前無聲地回握住他的手，才一字一句地問洛迦，「你曾問我，是否想回去，如果，我的答案是想，你能為我達成所願嗎。」

雲景灝明知道她不會拋下自己，尤其有了孩子這個不能割捨的羈絆後更不可能，還是不由地繃緊了身體，目光說不上是不善還是警惕地看向洛迦，一瞬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希望洛迦回答『能』，還是『不能』。

洛錦繡以為洛迦既然開了這個口，肯定是有什麼法子，或者知道一些線索，可實際上，洛迦卻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準確說，是她的腹部，遲疑了許久，才嘆息道：「能，也不能。」

夫妻倆齊齊擰了下眉，這是什麼意思？

雲景灝沉聲道：「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這算何答案。」

洛錦繡也一臉『你莫不是涮我玩吧』的表情。

洛迦無奈地笑了，「若是你沒有身孕，我自然會說能，但現在……」

洛錦繡面色微變，急切道：「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雲景灝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若是只你一人，我確實可以花費一些精力，送你回歸，但你腹中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而這個生命在尚未誕生之前，都是極為脆弱的，萬不能保險，否則很難保住他/她的安危。」

雲景灝和洛錦繡的面色同時一沉，這個險，他們不能冒！

雲景灝更是介意，「你說只能送她一人離去？送回去以後呢？可還能回來？我不能一同前往！？」

洛迦斟酌了一下，才說：「目前還不行。」其餘的卻沒多說。

這個目前是單純因為她肚子裡的小寶寶？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是否是說只能回去，不能回來？洛迦沒有繼續詳細解釋的意思，只道：「若想回歸你原本的來處，至少也要等孩子出生以後。」

孩子出生以後，是只能她一個人回去？雲景灝呢？孩子呢？

回去後究竟能不能再回來？得到了一個答案和沒得到沒什麼分別，還反而多了許多讓人心焦的疑問。

但只一句現在還不能回去，就已然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

就算往好了想，回去了還能回來，可她生下孩子後能馬上走嗎？孩子還小，身邊不能沒有娘，坐月子，哺乳期，以及至少兩三歲以前，她總得在身邊陪伴吧，不然她怎麼能放心。

換言之，她真要回去，至少也還要再等兩三個年頭，現在說太多也不過是徒增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