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七章:敲打放話(2/2)
留下來的下人,護院也好,小廝丫鬟也罷,雲景灝都狠狠敲打了一遍,主旨只有兩條,第一條,銘記作為侯府下人必須具備的兩個因素,忠心和安分;第二條,不論何時都要以洛錦繡這個侯夫人為先!
做不到這兩條的,現在不處置,日後也是被處置的命。
敲打完府里的人,雲景灝說到做到地直接對外放出話來,清清楚楚地告訴府城所有人,定安侯府只有洛錦繡一個女主人,後院也不會添人,誰要是敢試圖往侯府送女人,給她找不痛快,便視做是對定安侯府的挑釁和宣戰!
屆時,別怪他心狠手辣!
這麼一條消息好像一顆驚雷一樣,將整個府城上上下下的人都炸懵了。
在侯府清理下人的時間裡,鄭經歷和馮巧巧的事在城中早就傳開了,有一部分原因是透過安插在侯府的眼線得知的內情,也有的是知道鄭經歷那天帶著人去了侯府,一直盯著,親眼看見倆人被扔出來,更有的,便是某個不甘心的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將侯夫人如何善妒,容不下人的情況描繪得繪聲繪色,而馮巧巧就是那愛慕侯爺,不要名分也願意伺候,卻被侯夫人百般羞辱掃地出門的小可憐。
呵,對這種說法,府城各個大宅里的正室夫人們卻都嗤之以鼻,相同的情況她們見的多了,那些個上杆子把上來的浪蹄子們是什麼德行,她們還不清楚嗎?侯夫人沒把人腿打斷了就算是仁慈了。
不過,真如徐氏之前所擔心的,也的確有不少人私底下說洛錦繡善妒,侯府處理掉幾個年輕貌美的丫鬟也被認為是洛錦繡擔心雲景灝看上哪個丫鬟,搶了對她的寵愛,不但不允許雲景灝納妾,連個奴婢都容不下。
這個就真的是誤會了,但洛錦繡知道後也沒打算解釋,更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反正這些人又不敢當她面說,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人打著看望她,以及談『錦繡緣』合作的名頭上門來,都是一副和她同仇敵愾,罵想勾搭雲景灝的馮巧巧的。
是不是真心實意,都無所謂,她聽著順耳,心情好就夠了。
男人們如何想先不說,女眷們暗地裡說她善妒,還說什麼犯了七出之罪的,從另一個角度說,何嘗又不是出於對她的嫉妒?
這個時代的女子,便是大戶人家的女眷,出身再高,又有幾個能像她這樣無所顧忌,明明白白地說不願意讓自己男人納妾,也不允許,更能得到雲景灝的支持和認同?
自己得不到,做不到的,別人做到了,心裡能平衡得了?
又過了幾天,早在丟了個大人後就受不了地回到岳城的鄭經歷忽然被人爆出貪墨,瀆職,以及陷害同僚,搶奪百姓田產鋪子的罪名,且很快就被定罪,罷官,這個驚人的消息傳到府城後再次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結合定安侯為侯夫人出頭擺出來的態度,所有人一致認定,這絕對是定安侯下的手!
可是,定安侯不過是個虛銜,並沒有任何實權,他是怎麼做到的?
許多人都不起然地想到了仍然住在定安侯府的,來自京城的徐氏。
什麼樣的背景,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輕易將一個七品官員拉下馬?不用具體猜測,只需要想一想,站到怎樣的高度的人才能做到,府城所有上流圈子的人便都清楚,定安侯府絕對不能惹!
有過和鄭經歷類似心思卻沒來得及付諸行動的,趕緊掐死了念頭,沒有這想法的,往侯府按查過眼線被剔除掉的,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深怕定安侯秋後算帳,更是再不敢試圖重新塞人。
總之,不說府城人人自危,但對待定安侯府的態度明顯比之前更謹慎了,同時,不少人都在心裡嘀咕,定安侯和侯夫人行事作風全然和其他官家人不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讓人完全意料不到還會有什麼驚人之舉,難搞!太難搞了!
洛錦繡可沒空猜他們的心思,鄭經歷和馮巧巧的事處理完,府城的成績就下來了,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在縣城的趙武的消息,趙李氏生了!